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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章:引她過去

2024-05-03 23:28:20 作者: 月下綿綿

  東方鈺每日晨起都要翻閱兩本書這才用膳,積年下來已經成為一種習慣。

  遙遙若高山之獨立,站立在小軒窗前面,身後是密集的叢竹。

  鈴兒已經先一步將護心鏡放在東方鈺的桌面上,東方鈺果然走到桌子旁邊。

  桌面上是那面四乳星雲紋鏡,古銅在辰光裡面泛著冷冷的啞光,切口鋒利就像一個誘惑的陷阱。

  東方鈺果然伸出手,白衣黑髮,手掌更是白的沒有絲毫血色一般,飄飄逸逸湛然如神。

  他放下書,微微飄拂的袖口裡面伸出那雙手,眼睛裡閃動著一種琉璃的光芒,一下子握在鏡子上面,吸引他目光的自然是鏡子上面的圖案。

  眉如翠羽一般,趕緊鬆開手,可惜已經被鋒利的鏡面劃破手指,東方鈺肌如白雪,紅色的鮮血雖然只有一兩滴,但是已經順著鏡面落下來。

  東方鈺撒開手,鏡子咕嚕嚕的被扔到牆角,東方鈺很疑惑,究竟是誰將這個鏡子放在這裡的,意欲何為?

  外面還有侍衛梭巡,穿梭往來在書房四周,按理說是不會有外人可以進來的。

  「進來!」

  

  東方鈺皺眉,輕輕的用衣袖遮蓋住手掌。

  只見鈴兒瑟縮的走進來,腰如束素,齒如含貝。

  「表哥,是我。」鈴兒道。

  東方鈺鳳眼微眯,略微不快道:「大清早你在這裡做什麼?」

  玉露風香,鈴兒連還沒有準備措辭,已經看到扔在遠處的鏡子,連忙跪地將鏡子撿起來,這面鏡子可是被皇甫絕如珠如寶一樣保護的,竟然被視如敝履。

  鈴兒眸子裡面蘊藉著的淚水越來越多,哽咽道:「表哥,你為何扔掉這面鏡子?」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濃濃的壓力,淡淡的花香穿堂而過,但是絲毫掩飾不那種肅殺的感覺,東方鈺走到鈴兒的面前,質問道:「是你放在這裡的鏡子?」

  聽到這裡,鈴兒的眼忽而有絲疑惑掠過,她倒是沒有注意到鏡子上面的鮮血,只知道鋒利的鏡面是暗藏玄機的,這是皇甫絕千叮嚀萬囑咐的,自然不會有別的想法,故而還是疑惑著。

  「是我放的,表哥,你有沒有好好看這一枚護心鏡?」

  鈴兒有點害怕,東方鈺慢慢的走近,她無意識地伸出手緊緊握住鏡子。

  東方鈺看看鏡子,「你要做什麼?」

  他的聲音很冷,這樣的鏡子看起來好像是用心險惡之徒放在這裡的,不應該是天真無邪的鈴兒。

  鈴兒柔美的朱唇飽含著委屈,「我--不過是送過來一面鏡子,據說這面鏡子上面的風雲圖,哦,不!山川圖很有研究。」

  東方鈺一襲白袍則隨風飄動,一把握住鏡子,這一次小心多,看看扔在地毯上,織金的波斯地毯幾乎被砸一個小坑,如墨的髮絲在臉頰張揚著,道:「回去吧,不過是一個極其平常的畫面罷。」

  鈴兒失神的站起來,用袖口包著鏡子,看到東方鈺的眼睛輕輕的掃在她的面頰上,並沒有十足的惡意,這才唯唯諾諾的準備告辭。

  東方鈺忽然發難,「慢著。」

  那雄軀凜凜忽然頓頓,走到鈴兒的身旁,雙目直豎,「你真的只是為獻寶?這個書房難道你不知道一般人不可以進來?」

  東方鈺紫色的眸子猶如兩點明星落在她的面上。

  鈴兒兩手握緊,只覺得害怕極,尤其是那雙近覷著自己的目,讓自己無所遁形而又有點自咎,鈴兒本來就不擅長於撒謊,而且鈴兒也是知道的,這裡不能輕易走進來,畢竟是一個國家的核心,有著很多秘密。

  「鈴兒死罪,鈴兒真的只是過來獻寶,這個鏡子是表哥還沒有回來以前爺爺送給鈴兒的禮物,說是來自於天朝的貴胄,鈴兒看表哥日理萬機,並沒有提前說起來,鈴兒死罪!」

  鈴兒連忙道歉,在地面上不停的磕頭,那頭上的金鈴瓏簪兒隨著動作不停的擺動。

  東方鈺伸出手,將鈴兒攙扶起來,「我沒有怪你的意思,」

  那雙翠彎彎的新月眉兒聳動一下,語氣也是柔和點,但是還是不怒自威,「以後這裡就不要進來,否則你也說過,死罪。」

  「表哥,鈴兒下次不敢。」

  鈴兒忙不迭的認錯,這個人說到做到,並沒有一次食言,如果被抓住屢犯不止必定會殺掉自己,手足之情?

  不可能的,不會在乎的。

  鈴兒躬身退出去。

  東方鈺站立在小軒窗的窗口,長風浩蕩,他看看受傷的手指,也沒什麼痛癢,知道不過是不小心罷,也便不再想,安心的坐在書案前面看著一沓文書。

  鈴兒心如雷鼓,慌不擇路的跑到寢殿,這裡路徑複雜,好幾次還跌一跤。

  皇甫絕大概是猜一個八/九不離十,看到鈴兒氣喘吁吁的衝進來,忙為鈴兒倒一杯水,眼底閃過一抹精光,故作疑惑的上前,「怎麼?」

  鈴兒喝一口水,將鏡子珍重萬千的送到皇甫絕的手上,「這面鏡子對表哥沒有任何吸引力,你還是收起來吧,表哥雷霆大怒,險些傷及我,如果我不是郡主,今天早就沒有命回來。」

  皇甫絕聽到這裡連忙接過鏡子,看看上面的血滴,同時佯裝出一副意外的表情,皺眉道:「你的意思是說你表哥完全沒有注意到這面鏡子?」

  她將頭搖成波浪鼓,「沒有,表哥仔細的審視鏡子,最後說一無長處,扔掉。」

  皇甫絕皺眉,「原來如此。」

  鈴兒不經意的湊近幾分皇甫絕,抱抱他,「不要企圖讓他原諒你,我會保護你的,只要你在這裡有我在你就是安全的。」

  皇甫絕半推半就的,一會兒又假裝胸口疼痛,鈴兒連忙放開皇甫絕,「怎麼,還疼嗎?」

  皇甫絕皺皺眉,他裝作驚訝道:「怎麼這麼久還是疼,你能不能幫我去太醫院找一點刀槍藥來?」

  此刻的鈴兒一心只在皇甫絕的身上,想著那滋味一定痛不欲生,聽對方這樣一說,忙不迭點頭跑出去。

  鈴兒走遠,皇甫絕這才拿著鏡子看看,血不是很多,只有兩滴,不過應該夠,按照妖紅的指點,大概是可以依計行事。

  妖紅已經告訴過自己,蟲蠱的破解方法,現下萬事俱備只欠東風,要做的事情就是引出來清狂……

  但是現下皇甫絕與清狂寸步不離,簡直是如影隨形的樣子,需要一個什麼辦法才可以引開這樣兩個人?

  鈴兒已經三步並作兩步的跑過來,將刀槍藥兌水送過來,皇甫絕忽然眉頭一皺計上心來,此刻的表情要多無辜就有多無辜,「我讓你幫我一個忙,可以嗎?」

  鈴兒不知道這一次要做什麼,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僵持片刻,總算點點頭,「你說吧,只要是你說的,我能做到的。」

  皇甫絕放下碗,「你能幫我把這個焰火放掉嗎?有人會幫助我。」上次妖紅離開的時候已經說過,有事情可以放一枚冷焰火,他看到以後自然會過來幫助他的。

  鈴兒仍舊老神在在的,說道:「我可以去,你放心,但是他來不來我就不知道。」

  鈴兒滿臉猶豫,因為上次她也是沒有看到妖紅與皇甫絕的君子協定,自然是有一點怔忡。

  「他會來的,因為他至少記得一件事情。」

  皇甫絕斬釘截鐵的說道。

  鈴兒當下便急急點頭,「鈴兒自當竭盡全力,現下就去。」

  現下一大清早,妖紅並沒有什麼雜務,也不過是在花圃周圍轉悠。

  焰火在空中綻放,天空瞬時奼紫嫣紅,不過很快就寂滅,過一盞茶的功夫,妖紅已經走過來。

  寢殿裡面安謐如常,皇甫絕站立在一面雕刻著精美龍形花紋的屏風面前,頗有帝王風度,張揚的昭顯出一種得天獨厚的霸道之氣,目光炯炯的,看到妖紅走進來,提前支走鈴兒,皇甫絕自然知道親不間疏的道理,所以行事之前都是謹小慎微的。

  妖紅俊美逼人的臉上流露出種種奇怪的表情,「你找我?說吧,有什麼事情?」

  皇甫絕展顏微笑,「幫我一個忙,我要見清狂,你知道我要做什麼。」

  「伴君如伴虎,目前我做事都要三思,你可知道東方鈺最不能容忍一個人的背叛?另外,我為何要幫助你?」

  妖紅說道,他並沒有想過拒絕皇甫絕,不過是隨口一提,順便看一看他的決心有多少,也好便宜行事。

  皇甫絕目光炯炯的看著他,語氣肯定,「你不會拒絕。」

  妖紅笑,「呵呵,我會幫助你,午後你可以去東方鈺的皇極殿等待。」

  說完,便走。

  人生樂在相知心,罷,皇甫絕坐在椅子上。

  皇甫絕又一次想到鈴兒,恰巧鈴兒聽見他們的交談,於是走進來。

  皇甫絕掩飾著面上的為難之色,「鈴兒,我還有最後一個忙你可以幫助我嗎?我皇甫絕生平無大志,只要見一見清狂便萬事大吉,不管她記不記得我都好,這是最後一次見面,我也知道你的心意,我不會辜負你的。」

  沒辦法,皇甫絕只能撒謊。

  這件事情她可是斟酌再斟酌,良久,跺跺腳,「罷了,我在幫你騙一次人就是。」

  皇甫絕小心的往前走幾步,站立在鈴兒的面前,淵渟岳峙也不過如此吧,鈴兒忽然低下頭,「我知道該怎麼做,我也知道你的心。」

  鈴兒抬眸偷偷打量對方的神色,「你不用說,我會想方設法幫助你們見面的,不過你也看到清狂現下好像得失心瘋,我只能騙她到水廊,到那裡,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說著話已經落下眼淚。

  皇甫絕的一個眼神,鈴兒就念念不忘好幾日。

  更何況是這樣子相濡以沫的虛幻,鈴兒百般難過,也只能一笑置之,「好,我會幫助你的,等我的好消息。」

  皇甫絕為找到一塊寶而大樂,不過畢竟也是帝王生涯過來的,渾然不覺得有什麼,很多的情緒也是掩飾得極為巧妙的。

  倒是鈴兒絲毫沒有看出來皇甫絕的虛情假意,只是一味的真心。

  皇甫絕佯裝猶豫的皺皺眉,道:「如果不容易就不要嘗試。」

  他明明知道不會拒絕的,僅此而已。

  鈴兒笑睨皇甫絕一眼,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用帶著幾分誠懇的的眼神看看皇甫絕,然後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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