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風起天朝
2024-05-03 23:28:07
作者: 月下綿綿
清狂襯著幽光的眸子黯淡不少,「我記住。」
然後兩人走到清狂的房子,清狂真的是很累很累,閉上眼睛就昏沉沉的睡過去。
東方鈺用手撫摸著清狂光滑的皮膚,冷笑道:「你以前不是最喜歡假裝失憶嗎?現下我就讓你徹底的失憶!你不是喜歡故技重施嗎?這一次你再試一試!」
東方鈺的眸子忽然間清波流盼,將手掐在清狂的脖子上,一邊慢慢的用力一邊冷然間停止動作,「留著你,我要讓你殺掉你最喜歡的人!」
那嬌艷若滴的唇就像塗滿血色一樣,無比的猙獰與恐怖。
那雙狂野不拘的手,伸出去捉住一直麻雀,然後慢慢的捏死在手中,看到女子氣若幽蘭的睡著,東方鈺忽然冷笑,然後離開。
天朝。
距離皇甫絕受傷將養已經半個月,身體已經好許多,每日裡可以起來抱一抱小皇子。
這日午後,小秋正抱著小翎羽走來走去,小翎羽臉蛋微微透著淡紅,一雙美麗的眼眸望著懷抱著的小丫鬟。
「皇上醒嗎?」
小秋眼眸稍稍一流轉就看到皇甫絕醒過來,一邊叫喚司禮監黃全一邊抱著小皇子走到皇甫絕的身旁。
小翎羽那美麗眼睛十分勾人心弦.純淨的瞳孔一直盯著皇甫絕,讓皇甫絕的心理也是有一點清澈的責備。
現下,不知道她怎麼樣,想到這裡皇甫絕就挫敗的很難過,拍擊著面前的黃花梨桌子。
皇甫絕那鼻樑堪比遠山一般硬朗,目光冷然,果然又說道:「羽林衛何在,陪伴朕去金狼國,一定要掃平夷狄,救回朕的皇后!」
皇甫絕的五官如同刀刻般俊美,就連聲音也像是中氣十足,但是太醫說過千萬不可輕舉妄動,大傷已經沒有問題,小傷口卻是很厲害,小傷口如果受到接連的傷害,那更不要說上戰場。
皇甫絕身披金絲袞龍袍,冷然道:「靜軒,去取朕的護心鏡,朕要去金狼國!」
這是受傷以來皇甫絕第三次要去金狼國,前面幾次都是這幾個忠心耿耿的奴才攔截住,這一次自然也不能例外。
這樣的身體去金狼國簡直就是羊入虎口,可以說是送死,沒有人願意眼睜睜的看著他去送死,所以都不讓皇上去冒險。
小翎羽的臉蛋呈現可愛的粉紅色,皇甫絕撫摸一下小翎羽,一下子站起來。
靜軒還是沒有準備護心鏡與盔甲,「皇上,微臣冒死也要留住皇上,皇上保重龍體,皇后娘娘吉人自有天相!皇上!」
「噗通」一聲,小秋也是跪在皇上的面前,然後是黃全。
黃全幾乎是老淚縱橫,「皇上,為宗廟社稷,您可千萬不敢輕舉妄動啊,聖祖皇帝說過知己知彼百戰百勝,皇上,老奴就是拼死也要留住皇上!」
皇甫絕皺眉,「都起來!都給朕起來!」
沒有人站起來,皇甫絕生氣,黃全連忙走到皇上的身旁,一邊提皇上遞口杯一邊拍著皇甫絕的後背,「不管怎麼說,皇上您也看見,就連身體都沒有養好,怎麼可以!」
黃全的白色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漣漪。
皇甫絕躺下來,「朕知道你們關心朕,愛護朕!但是朕不除掉東方鈺誓不為天朝皇帝,朕……」
他目光冷厲,「朕一定會將東方鈺斬盡殺絕!」
那種恨意是沒有辦法春風化雨,人人都知道,並且人人都對東方鈺恨之入骨。
「皇上,再有旬日您就龍體康泰,到時候靜軒願意陪伴我皇去金狼救回皇后娘娘!」
皇甫絕那雙細長劍眉下的眼睛眯起,「靜軒,朕知道你很忠心……」「微臣有死而已!如果不是微臣疏忽大意,想來皇后娘娘也不會被東方鈺這個狗男女抓住,都是微臣不好,微臣該死!」
靜軒自從那件事情以後就比較內疚,因為每一次到危險關頭都會經過詢問清狂才會下主意,但是這一次卻是沒有,作為一個羽林衛的頭目自然是以保護皇族為重,但是這一次……
「朕不允許你自暴自棄,你說得對,朕定要做好準備,方能救回皇后,再過半個月,朕定與你殺到金狼國。」
靜軒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得到來自於皇甫絕的肯定,自然是士氣高昂,「臣願意前往!」
「都起來吧。」皇甫絕命令道。
眾人這才忙不迭的站起來。
皇甫絕抱過小翎羽,小翎羽倒是看不出任何表情,眸子裡有水波蕩漾,閃爍著純真的光芒,「小翎羽,父君一定會救出你的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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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狼國,國都,城內。
清狂剛剛清醒過來,是從夢中清醒還是從夢幻中清醒。
東方鈺那雙手恰到好處的從她的眉峰出晃過,清狂卷翹的眼睫毛忽閃忽閃。
「你醒?」東方鈺問道。
清狂粉嫩的臉頰有紅暈,「嗯。」,她動一下,半睜雙眸,意識好像未清。
「現下你可記得起什麼嗎?」
東方鈺坐在石椅上問著,外面的竹木陰影倒落在他的衣服上,整個人顯得那麼深不可測。
清狂站起來,望望坐著的東方鈺,淡淡的開口:「我全部想起來。」那雙眼眸恢復一貫的精明與自信,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過去都是那麼淡定。
東方鈺不禁心如雷鼓,一把緊緊的抓住清狂的手腕。
「你究竟想起來什麼?說來聽聽!」
東方鈺急切的問著,他是害怕清狂想起來不該想起來的事情,所以這些天東方鈺已經加大蟲蠱的威力,幾乎是隔一個時辰就要給清狂催發一次蟲蠱。
如果不出所料,這一次清醒應當會是伐毛洗髓改頭換面。
始終沉默的清狂眉頭深鎖,不知道竟然會被東方鈺鉗制住,這個人應當是最愛的那一個,應當也是最愛的那一個,可是總是感覺他的眸子裡面有一種惡作劇的成分,清狂深思良久還是抽開手腕。
每天生活在別人的圈子裡搞不清楚的身份,那滋味實在不怎麼好受,清狂走開一點,平復胸口的微微跳動,「我全部想起來了。」
清狂笑笑,完全置身事外一樣,也並不打算說出口。
東方鈺帶著一抹神秘的笑意環視一下清狂,「說。」
清狂望著那雙怪異的眼眸,那雙眸子還在散發著一種迫人的英氣以及說不清道不明的怪誕,渾身上下都有一種冷傲氣質,就好像要說什麼完全在預料之中一樣。
清狂恣意審視著東方鈺的眸子,東方鈺也是看著她姣美的容顏,兩人都破顏而笑。
「我想起來,我叫做歐陽清狂,我們是青梅竹馬,小時候我說過,要做你的王妃,對嗎?」
清狂一口氣說完,等著他的回答。
東方鈺一反常態,饒有興致的看著清狂,碧昂且輕柔的說著:「還有呢!」
聽如此說,清狂不摘掉從哪裡生出一種氣概,是等同於同生共死,清狂也不知道會這樣的原因是什麼。
只是覺得必須要這樣子做,必須要!
以前,他們一定是這樣子合拍,一定是同生共死,那些事雖然清狂記不清楚,但是她還記得那種相濡以沫的感覺,那種感覺縈繞在清狂的腦海裡面。
清狂就好像在陳述事實,「我要和你面對一切的敵人!一切的壞蛋。」
與方才相較之下卻有天壤之別,東方鈺不動聲色,故意問道:「比如我要攻打天朝,你會怎麼辦?」
清狂雅致柔婉的臉頰上露出一個微笑,是那種篤定的笑意,「我會協助你君臨天下,這個還用問嗎?」
東方鈺點點頭,放下手中的孟宗竹摺扇,清冷傲然的笑容浮現下臉頰上,「我要殺掉天朝皇帝皇甫絕呢?你怎麼看?」
「我定當一個夫唱婦隨的好妻子!」
其實清狂是不知道怎麼樣回答,不管怎麼說這三個字還是有魔力,清狂不知道怎麼樣拒絕,但是腦子裡面卻是天人交戰一樣。
終於,清狂停止掙扎說一句兩可的話。
因為,她根本不清楚皇甫絕是誰。
東方鈺紫色的眸子裡是一種危險,那種色澤看起來就像是地獄的曼陀羅開花一樣,令人害怕極。
東方鈺挑眉,「好妻子?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清狂也是垂下眼。本能的知道做錯什麼,但是卻不知道到底做錯什麼,這個男人既然是她喜歡的,自然願意用命交換的生命,不會讓他被人傷害。
「清狂雖然沒有飽讀詩書,但是三從四德的認知還是知道。我會追從你,因為你不但是金狼國的國君,還是我的國君!」
不管怎麼說這個人都是寵愛眷戀過她的,且還是這麼多年。
「所以……」
東方鈺冷冷的笑,並不打算就此放過清狂,而是致命一擊,「你會親手殺掉皇甫絕?會嗎?告訴我!」
清狂一時語塞,沉吟。
過一會兒才又說道:「我會的!」
東方鈺輕笑,嘴角浮出美麗的笑靨,但是沒有人看得見。
他冷然道:「既然如此,到時候我會讓你親手送他上路,也免得我動手!無論對於誰,這樣的結局都是最好的,呵呵!」
這個男人看上去絕世魅惑,內心卻是具有一種可怕的侵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