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毒步天下:腹黑世子妃> 第三百一十章:果然有危險

第三百一十章:果然有危險

2024-05-03 23:27:53 作者: 月下綿綿

  這裡是九曲迴廊,過了九曲迴廊就是通明的大殿,大概國宴就在裡面舉行著。

  清狂將小翎羽交給了小秋,自己則是邁著清脆的小步子緊緊的跟隨在皇甫絕的身後。

  看到四周的垂簾以及那種驕奢淫/逸雖然與天朝全然不同,但是清狂還是詫極。

  走到了九曲迴廊的對面,是一個青石牌坊的大殿,大殿裡早就已經歌舞昇平了。

  大殿是徹底的坐落在水亭之上的,黑暗中也看不清楚周圍的景致,只能依稀的辨別的出遠遠近近的湖光山色,有人在撫琴。

  琴聲淅淅瀝瀝的響動著,就如同珠落玉盤一樣,只覺得心曠神怡。

  不過皇甫絕與清狂都沒有心曠神怡的樣子,不過是步步為營罷了。

  

  他們走到了水亭裡面,只看見高高懸掛著一盞又一盞玲瓏的宮燈,通體全部是赤紅色,赤紅色上面又全部是一種怪異的圖騰,是金色的狼頭,總之有一點寒涼的詭異。

  皇甫絕邁著大步子走在金狼國國君的身後,清狂一邊留心周圍一邊看著四周,這裡視野不是很開闊,而且頗有一點「請君入甕」的感覺,完全看不出來哪裡可以逃生。

  腳下是浩淼的湖水,必經之路不過是一條通過來的九曲迴廊,這樣子是比較危險的一個地方,就連格鬥都比較緊張,還好大殿裡面是很軒敞的,在這裡倒是不害怕有了不虞該怎麼辦。

  這時分已經過了酉時,天朝的國宴一般是在白天,但是金狼國竟然是在這樣的黑夜,看起來也是有人家的另外一層意思。

  在霧靄的輕輕繚繞下,只能看得見一種淡然的違和的氛圍,怎麼看都是假惺惺的。

  文武百官都坐著了,就好像是單單的只等待皇甫絕與清狂似的,大殿裡面隱隱晃動著來往的宮人,每個桌子上面都是一些忙碌的身影。

  桌面上擺放著果脯與肴饌,琳琅滿目的。

  黯淡的朱紅宮燈下,三個人停在了那裡,文武百官倒是也與天朝毫無二致,先是參拜了國君,然後這才依次問候了皇上與皇后。

  這種看似靡敗的風景在清狂的感官里是不能夠允許的,國之根本幾乎都被這些傢伙吃掉了,所以在大天朝很少有這樣子鋪張浪費的國宴。

  「皇上,娘娘,請上座!」

  金狼國國君笑了下,揮手指了指左面的椅子,桌椅已經擺放整齊了,國君走到了右面,皇甫絕笑了下,「朕並不左遷,還望國君能夠與朕換一換位置。」

  在天朝,只有低於主人次一等的僕人或者鄉下人在開宴會的時候才坐在左面,這是皇甫絕忌諱的,不能才一開始就讓文武百官看了笑話去,於是堅辭不就。

  「為何?」

  國君簡直是明知故問,就好像設立了箭樓讓他們不能進來,然後設立了狼洞讓他們鑽一樣,可惜皇甫絕並不是逆來順受的人,不過冷冷的負手而立,「並無十分理由,不過是朕不喜歡那個位置而已,難道不可以?」

  「哦,」金狼國國君嘴角噙著一抹笑容,「我倒是忘記了,在天朝只有貶官或者遭到了流離轉徙這才是左面而坐,那麼我與皇上換一換也就是了。」

  沒有想到朝下有人大聲疾呼,「國君不可!右為我國之根本,切不可毫無理由的讓人!」

  皇甫絕冷笑,「大人覺得朕必須坐在左面?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大人也是飽讀詩書的,莫非這一點小小道理還是不明白不成?」

  聽到這裡那個所謂的「大人」忽然間瑟縮了,不知道說句什麼好。皇甫絕走到了右面的長桌上位皇后拉了一張座椅,依次坐了下來。

  金狼國的國君走到了左面,坐了下來,原也是沒有什麼的,在金狼國本來就不存在這樣子的說法,不過是為了難為一把皇上罷了。

  金狼國的國君笑了笑,拍拍手,「布菜。」

  一色胭脂色的禮服走出來了一群嬌滴滴的俏佳人,都走到了眾人的桌面前,第一道菜竟然是豆腐,皇甫絕皺眉,倒是清狂不在意的嘗了一口。

  清狂是練毒出生的,自然是明白先嘗一嘗就會給別人減少危機,嘗了嘗,沒有什麼別的氣味,這才點點頭,「貴國的豆腐乳做的滑而不膩,本宮倒是很少嘗得到,只是能否多為本宮準備一些?」

  「那有何難?」

  國君拍手,已經有宮娥走了過來,將豆腐乳放在了面前,清狂拍拍手,「靜軒,小秋,都坐著吧,你們也來嘗一嘗金狼國的豆腐乳,當真是味道不錯。」

  原來是這樣,第一道菜竟然是賞賜給了身旁的侍衛以及丫鬟,這讓國君也是有了一點不滿意,金狼國國君假裝咳嗽,早有一個人已經站了起來,「皇上,皇后娘娘,這第一道菜是敝國奉獻給貴邦的,怎可轉而讓小廝丫鬟,於理不合--」

  等一下就會亂起來,現下自然是要填飽肚子的,清狂冷笑,「大人說了是讓我們吃的不是嗎?」

  「是的。」

  「那麼就是我們的了,是嗎?」

  清狂冷冷的放下了筷子。

  「是的。」

  那人已經冷汗涔涔。

  「既然是我們的,我們想要怎麼處理就是我們的事情了,就不用勞煩大人了是嗎?」

  「是的!」這個大人已經站立不穩,清狂冷笑,「大人還是好好吃飯吧,免得大人變成了小人。」

  「是的--哦--不是!」

  清狂才不管這些人吃什麼,怎麼樣招待自己,不過是很善意的用餐罷了,最後的菜倒是很不錯的,對於那些刻意的刁難。

  清狂也是見怪不怪的,三言兩語就談笑間灰飛煙滅了,不過是淡定的坐下來吃東西罷了。

  落幕的繁華大概快要結束了,但是這一次過來的事情,卻是一句都沒有談,根據書信看是要禮和的,但是金狼國國君好像渾然不是禮和的目的,這讓清狂蹙起了眉頭。

  國宴結束了,清狂問道:「既然是禮和,本宮好像還有一事不明,為何國君並沒有說出來一個有關於禮和的字兒,還是與本宮打啞謎?皇上,您看呢?」

  皇甫絕乜斜著國君,「這個就要看國君的誠意了,既來之,自然是安之,所以朕希望國君能夠給朕一個合理的答案。」

  煙波浩渺送來了香氣,金狼國國君笑了下,「自然是禮和,自然是有誠意的,只是我忘記了罷了,既然二位遠道而來已經提醒了我,我就姑且說兩句。」

  「既然是禮和,自然是你我成為同盟,所謂同盟,自然是需要援手的。你我並不臣服與任何一個對方,今日你們前來我也是這個意思。」金狼國的國君說道,「那麼,你們還有什麼看法?」

  清狂淡笑,「口說無憑,既然遠道而來關山迢遞,那麼本宮倒是想畢其功於一役,如果有筆墨,倒不如擬定一張禮和的文契。」

  「哦--」

  國君瞪了瞪眼睛,沒有想到竟然會這樣子,可見皇后娘娘不是一般的凡夫俗子,英明有遠見,「也好,口說無憑,立此存照,那麼筆墨伺候!」

  清狂邊構思一邊揮毫寫到:「唯此邦國殄瘁之時,朕願與東南金狼國達成同盟,自今日始朕並不興兵犯順,金狼亦如是--年月日。」

  寫完了以後,金狼國國君壓下了玉璽,這是兩份的,還好皇甫絕早就預備有鈐印,蓋好以後,清狂這才如釋重負,正要準備走開。

  沒有想到,金狼國國君說道:「少時還有歌舞,莫非娘娘睏倦了需要早一點回房休息?」

  清狂自然知道就算是回去休息也是不可能睡安穩覺的,早就想到了不會這樣輕而易舉的就簽訂條款。

  不過皇甫絕倒是渾然不在乎,想要看一看金狼國還有什麼事情,皇甫絕望了望清狂。

  清狂早就已經明了,皇甫絕幫助清狂說道:「哪裡,歌舞昇平原是為了慶賀兩國禮和,就讓歌舞上來吧,朕與皇后也想一飽眼福。」

  「歌舞可還準備好了?」

  國君問道,小太監忙不迭的回答,「在水廊里,都預備得了,就等幾位貴賓過去觀瞻了。」

  國君先一步走到了前方,走到了影影綽綽的水廊裡面,這裡高搭戲台,剛剛走到水廊,就已經看見戲台上面的一個人,那是一個美麗的女子,正在彈琴。

  一闋長歌布四方,加上那種淡淡的雲翳都遮蓋不住的琴音,更加顯得靜謐起來,月色下可以看得見那個女子朦朧的倩影,忽然間,女子放下了琴,開始起舞弄清影,華麗而又端莊的宮裙萎落在了地面上,清狂暗暗覺得不好……

  抬頭看看漫天星星如豆,幾個人慢慢的走到了水廊跟前,混合著那種霧氣,漸漸的看到了那個女子。

  江邊點起了二十四盞大紅宮燈,就如同江峰漁火一般,在晚風裡面顯得蕭瑟而又詭異,更詭異的是那個彈琴的女子,竟然是遮蓋著面的,因為距離遠,她也不過是專注於表演罷了,沒有抬眸過來。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