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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離開

2024-05-03 23:22:53 作者: 月下綿綿

  天上的雲,飄了又飄。

  地上落葉,掃了又掃。

  此刻,國宴應該快結束了。

  本章節來源於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

  歐陽清狂站在小橋上面,靜靜注視著下面水中的金魚兒,瞧著它們快樂游來游去的樣子,嘴角淡淡的牽起一抹微笑。

  「小姐,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驀地,小秋遠遠呼喊著跑來,神色驚慌憂慮,竟是天快要塌下來一般。

  清狂柳眉微皺,心裡騰起一股子不好預感,連忙下了橋,走上前問道:「發生什麼事?」

  小秋喘了幾口氣,「小姐,王爺出事了!」

  「絕?」

  清狂面色微變,抓住他的手臂問道:「什麼事,快說呀!」

  「剛剛宮裡傳來消息,據說王爺和麗妃娘娘有染,皇上龍顏震怒,當即下旨罰王爺去了邊疆,三年之內不准回朝呢!」

  「什麼?」

  清狂緊緊攥住了小手,面色沉吟片刻,「王爺怎會跟麗妃有染呢?這明擺就是陷害!可王爺怎麼不為自己反駁?」

  「小姐,據當時的人說,王爺那時沒有為自己辯解半句話,而且還是王爺自己請命去的邊疆!」

  清狂一愣,「他……自己請命?」

  小秋嘆氣,「是啊,奴婢也覺得不可思議,王爺怎能連半句都不為自己辯解呢。」

  清狂垂下眸子,半響後,她苦笑了下,「三年?他這是要三年不想見我呢……」

  聰明如他,豈會看不出是陷害?

  可他還是去了邊疆。

  清狂抿著唇瓣,眼底情緒複雜,有憤怒,有氣悶,有委屈,有失望。

  皇甫絕,你當真如此冷漠?

  即便討厭她,也要用這個方式嗎?

  深深吸了一口氣,她再次抬眸,看著小秋,「王爺現在哪裡?」

  小秋猶豫了一番,這才說道:「王爺他已經出發了。」

  「走了?!」

  清狂一怔,隨後咬緊了牙關,眼底划過怒氣。

  皇甫絕,你有種!

  清狂一咬牙,拎起裙子就朝著王府大門跑去,「來人,備馬!」

  當初還是皇甫絕教她的騎馬,如今,第一次竟是要來追他?

  真是諷刺……

  騎上馬兒,少女快速朝著外面飛奔而去。

  一路飛揚,濺起滿地塵埃。

  她,一定要向皇甫絕討個說法!

  憑什麼把她仍在王府?

  憑什麼一去就是三年!

  憑什麼?!

  「駕--」

  迎著冷冽的風,漆黑的長髮被吹的凌亂不堪,眼睛被風吹得睜不開,可現在她顧不得這些。

  她一定要追上他!

  抱著堅定的念想,歐陽清狂終於看到了前面的一行馬隊。

  然而,就在她即將追上之時。

  一名士兵朝著她趕來,擋住了她的道路。

  「啟稟王妃,王爺有令,讓你在王府等候他歸來。」

  「讓開!」

  清狂眯起眼,氣喘吁吁。

  等候?

  門都沒有!

  士兵面露難色,「對不起王妃,王爺有令,不許您去……」

  清狂一怔,小手差點把馬韁捏碎!

  她死死咬住下唇,眯起眸子望著面前越來越遠的隊伍,她知道,在正前方,一個高大偉岸的男子就在馬上。

  而他,卻故意不見她?

  呵呵呵……

  清狂笑了,這笑容令人頭皮發麻,不寒而慄,「好!好!好!」

  話畢,她夾起馬肚,牽起馬韁,毫不猶豫轉身離開!

  少女身影漸漸消失,只留下一溜沙塵煙霧。

  遠遠地,男人瞧著她的身影,暗沉的黑眸,滿是令人不懂的深邃。

  「王爺?王妃她……」

  身旁的靜軒話未說完,就被皇甫絕冷眼掃過。

  「繼續前行。」

  說完,皇甫絕頭也不回地騎馬前行。

  後面的奔雷無奈的看了眼靜軒,低聲道:「王妃太可憐了。」

  靜軒搖頭輕嘆,「感情的事情,不是你我可以揣摩的,走吧。」

  奔雷點頭,與靜軒並肩騎行。

  大部隊越走越遠,漸漸消失不見。

  人們都說世事無常,喜樂難辨。

  兩顆心的距離剛剛近了一些,卻又漸漸遠離。

  人生,總是這麼的不可捉摸。

  然而。

  當即已成往事,將來又如何?

  誰會知道呢……

  時光如梭,光陰似箭。

  兩人一別,就是三年。

  殊不知,再回來,已物是人非。

  **

  **

  天朝十五年臘月

  漫天的雪白,入目一片銀裝素裹。

  精緻的屋檐房瓦旁,輕盈雪花紛紛揚揚飄落下來,如同花瓣一般,落了滿地的白。

  在這個寒冷的季節,一連串少女笑容猶如冬日暖陽,令人滿心溫暖舒暢。

  「羽哥哥,我終於贏了你啦!」

  亭子內,少女坐在石桌前,一身白色雪狐棉衣,芙蓉祥雲百花褶裙,身披淡蘭色的梅花衫,映襯在身後茫茫雪花之中,仿佛融為了一體。

  只見她巴掌大的小臉上,一雙明亮如星辰的眸子含著笑容,朱紅唇角翹起動人孤度。

  坐在她對面的男子,一襲白衣勝似雪,容貌精緻俊雅,似醉非醉的黑眸,滿是無奈的瞧著面前絕色少女。

  「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如此調皮。」

  三年了,男子半點沒變。

  但面前少女卻是變化很大,稚嫩青澀退去,她眉宇間染上了一絲嫵媚,成了讓人驚艷的成年少女。

  這樣的她,如同含羞待放的玫瑰花一般,令人著迷。

  歐陽清狂眨眨眼,清純眸子滿是無辜,「羽哥哥,兵不厭詐,您可不能耍賴,輸了便是輸了。」

  嫵媚精緻容貌配上她這般清純的氣質,反而更顯的魅力獨特,猶如一隻看似單純的小狐狸。

  即便再狡猾,也令人心生喜愛。

  羽搖頭失笑,嗓音清亮悅耳,「好好好,算我輸了。」

  「嘿嘿。」

  少女咧著小嘴兒笑開,眉宇間的風華剎那間晃了人的眼睛。

  幾年過去,羽哥哥和她的關係越來越好。

  還記得當初她風寒大病一場,她派小秋去錢莊送信。

  他終究是真正心疼她的,最後還是放下一切恩怨,來到寒王府照顧她。

  從那以後,清狂便對他敞開了心扉,當成真正親人一般的存在。

  除了重生的之事,她再沒瞞過他半點。

  這時,小秋端著暖茶走了進來,「羽公子,小姐,喝杯熱茶暖暖身子。」

  清狂笑著接過暖茶親自遞給羽,隨後才端起自己的,喝了一小口,便捧在手心裡暖和,目光看向男人,「羽哥哥,外面雪不停,不如就在王府內休息一日好了,也算是陪陪我,可好?」

  熱茶冒出的霧氣瀰漫上來,令少女絕色容顏更顯朦朧迷離。

  瞧著面前笑盈盈的女子,羽放下手裡的茶杯,輕輕道,「不了,今日我還有些事情要辦,若是狂兒無聊的話,改天我再來陪你。」

  「哦,雖然有點可惜,不過羽哥哥的事情更重要,也好,以後你有了空閒就來這裡陪我聊天吧,我在這裡也挺悶的。」

  清狂剛說完,便聽到了小秋的抱怨,「小姐,奴婢陪著你呢,您還悶什麼呀,是不是不喜歡小秋了?」

  清狂一愣,隨後失笑,捏了捏她的小手,「說什麼呢,我倒不是你想的那種悶,而是覺得好不容易等到羽哥哥來這兒,不想這麼快他走。」

  說到這,她看向對面男子,調皮的眨眼,「羽哥哥,狂兒很捨不得你呢。」

  這話雖然是玩笑話,可聽到男子的耳中,還是令他忍不住心頭亂跳,清了清喉嚨,壓住內心的異樣,他笑著回答,「來日方長。」

  清狂故作委屈的嘟起紅唇,對著小秋說道,「看吧,羽哥哥都不重視我。」

  小秋和羽不約而同的失笑。

  羽看了看天色,站起身,柔聲道:「時候不早了,我也該走了,你若是在無聊的緊,可以去外面轉轉,散散心也好。」

  「恩,我知道了。」

  清狂乖乖點頭,笑眯眯望著男子,看著他一步步離開後,她也站起身,深吸了口氣,肺部猛地被灌進冷空氣,冰冰爽爽的十分舒暢,「小秋,最近外面有沒有什麼好玩的事情發生?」

  天氣太冷,小鼻尖凍得很紅,連她嘴裡說話,都冒出一陣陣哈氣。

  小秋想了想,「好玩的事情沒有,倒是新開了一家青樓,據說名氣很大,剛開業便人滿為患,這可是天朝嫌少發生過的呢。」

  「青樓?哪個家族的?」

  「東方家的。」

  一聽是東方鈺開的,歐陽清狂眯起了眸子,看向了遠處屋檐上的白雪。

  幾年過去,東方鈺倒是沒什麼動靜,仿佛忘記了她一般,可她心裡清楚,表面上看似無事,就越是不平靜。

  所以,她時時刻刻沒有降低防備。

  自從上次南宮家族的鹽鋪子賣的火了之後,令東方家族和歐陽家族的鹽鋪子備受打擊,即便是被官府解封後,生意也遠遠不如從前。

  歐陽興萎靡了一陣子,便又朝著綢緞商業進攻,可因為產業屢屢遭受打擊,被官府封過好幾次,名聲上出現了瑕疵,布料生意只能算得上一般,沒有了往日的風光無限。

  反倒是東方家族的產業,除了鹽鋪子之外,其他的並未受到任何牽連。

  不得不承認,歐陽興始終干不過東方鈺。

  「小秋,東方家族的青樓是何時開業的?你可知道為何那般火?」

  清狂想了想,她覺得自己有必要去了解一下。

  東方鈺是個極度危險的存在,這個青樓開的太突然,裡面一定有貓膩。

  並不是說東方產業不能有青樓,反而是,青樓太多了,偶然間又開了這麼一間,著實奇怪。

  而且,其他的不火,偏偏這家新開的火了。

  這說明什麼?

  深意不言而喻。

  小秋想了想,回道:「小姐,奴婢聽人說,那裡面做的是小倌生意。」

  「小倌?」

  男娼?

  清狂眸子划過譏諷。

  果然是東方鈺的特殊癖好。

  「走,準備披肩,我們去看看。」

  「小姐,您……去那個地方不好吧?」

  小秋為難的皺了皺眉頭,總覺得一個女兒家家去那個地方,始終不方便。

  清狂掃了她一眼,「既然是小倌,自然是女人去的地方,放心啦,我又不是去亂搞,只是看看罷了。」

  「那小姐答應奴婢,看完就回來。」

  小秋連忙提了個條件,若是小姐出了差池,那才是她不願看到的。

  「好好好,咱們可以走了吧?」

  清狂失笑,轉身離開了亭子。

  外面雖冷,可心是暖的,小秋在關心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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