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施針

2024-08-19 17:19:21 作者: 巫山不是雲

  就在淮陽侯府內,一片鬼哭狼嚎的時候,淮陽侯世子帶著宮內的太醫,趕了回來。

  他帶回來了兩個太醫。

  看見他們回來,侯夫人強打著精神,便請那兩位太醫,快給許恆看看。

  

  兩位太醫,踏入房間,連口氣都沒喘勻,就被安排到了許恆的床邊。

  兩人只好將藥箱放下來,開始為許恆做檢查。

  他們一個一個給許恆把脈,又撐開許恆的眼皮和唇舌看了看。

  旋即,兩個人對視一眼,緊鎖著眉頭,又掀起來被子,看了看許恆的腹部。

  看到這一幕,侯夫人和淮陽侯一口氣,都提到了嗓子眼。

  大氣都不敢喘。

  過了片刻,見兩名大夫將被褥放下來後,侯夫人便急吼吼地問道:「兩位太醫大人,我兒許恆怎麼樣?有什麼病症,兩位太醫可能治癒?」

  兩位太醫聞言,對視一眼。

  其中一名太醫,轉過身來,對淮陽侯和侯夫人拱手作揖。

  「回夫人的話,二少爺頭上的傷,並不嚴重,已經止血,養個十天半月,自可痊癒,只是……」

  「只是什麼?!」一聽到這兩個字,淮陽侯就有些著急地問。

  太醫停頓片刻,嘆息道:「只是,二少爺的陽經受了傷,且脊椎經脈封閉,來日怕是只能躺在床上。」

  聞言,淮陽侯和侯夫人臉色巨變。

  「我的兒啊——」

  侯夫人尖叫一聲,兩眼一翻白,身子一軟,就倒了下去。

  「母親!」

  淮陽侯世子驚愕之餘,一把扶住侯夫人,才沒讓她摔倒在地。

  看見侯夫人昏迷過去,淮陽侯世子震驚道:「母親,你怎麼樣?」

  侯夫人卻毫無反應。

  淮陽侯世子立即求助地看向兩名太醫,請他們倆替侯夫人瞧瞧。

  兩位快步走過來,為侯夫人診脈。

  侯夫人的病症,就是氣急攻心,倒是沒有旁的毛病,回去好好休息兩日便沒事了。

  淮陽侯世子聞言,只能找來外面的丫環婆子,讓她們先將侯夫人送過去。

  待一陣兵荒馬亂後,侯夫人被送走了。

  淮陽侯世子這才轉頭望向太醫和淮陽侯,「二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是說,只是傷到了頭嗎?」

  聞言,一直怔愣中的淮陽侯,像是被點醒似的,他怒目圓瞪,找到發泄口一般,「是啊!我兒子只是被砸傷了頭,怎麼就傷到陽經,往後還只能癱瘓在床?你們太醫到底有沒有本事?!」

  兩位太醫聞言,神色都有些不佳。

  但礙於淮陽侯的爵位,兩個人沒敢表現出來。

  其中一位太醫,實話實說道:「從外傷來看,二少爺確實只有頭上的傷,但是,不知為何,經脈淤堵,不似尋常病症,不知道是否是砸傷了頭,連累其他經絡的緣故。」

  淮陽侯世子聞言,急忙問道:「若是經絡淤堵,那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解決掉這淤堵?」

  淮陽侯眼睛一亮,「對,如若解決淤堵,是否就沒事了?」

  太醫猶豫道:「淤堵只是一種說法,是傷了經脈,才導致淤堵……至於淤堵化解後,是否能夠痊癒,我們也不敢保證。」

  另一名太醫補充道:「如若侯爺願意的話,我們可以為二少爺施針,化解淤堵。但是,話說前頭,即便施針,或許也不會達到理想的效果,還請侯爺贖罪。」

  聞言,淮陽侯和世子的臉色,都是一沉。

  兩個人的臉色,都是一片鐵青。

  淮陽侯世子只能看向淮陽侯,求助道:「父親,這可怎麼辦?」

  淮陽侯額角突突地,一陣狂跳,跳得他額角生疼。

  他咬了咬牙根,過了片刻,深吸一口氣,道:「那就煩請兩位,為我兒子施針,無論結果如何,淮陽侯府定不會為難兩位。」

  兩名太醫方才的話,就是提前打了預防針。

  若是淮陽侯非要追究他們的錯,他們自然就不肯施針。

  聽到淮陽侯這話,兩個太醫鬆了一口氣,異口同聲地答應下來。

  不多時,兩個人便開始為許恆施針。

  淮陽侯和淮陽侯世子在旁邊,緊張地等待著。

  一個時辰後,兩個太醫才停下來。

  淮陽侯見此,立即緊張地問道:「我兒如何?」

  兩名太醫擦了擦額角的汗,其中一個沙啞地道:「還得等二少爺醒來後,才能夠知道效果如何。」

  淮陽侯父子聞言,臉色沉沉地站在那裡,便沒有再說什麼。

  過了一會兒,淮陽侯府世子才反應過來,請兩位太醫去隔壁的廂房休息。

  若是許恆這邊醒過來,還需要太醫照料。

  兩名太醫聞言,答應下來,便跟著侯府下人一道出去休息。

  只留下淮陽侯和其他下人,照顧許恆。

  快天亮時,許恆才幽幽轉醒。

  可是他一醒過來,就嚷嚷著身上疼。

  淮陽侯見此,連忙讓人將兩名太醫請過來。

  兩個人過來一看,對視一眼,面色都有些凝重。

  淮陽侯看見他們的神色變化,心裡沉了沉,一顆心完全被不祥的預感覆蓋。

  他望向兩名太醫,開口有些艱難,「兩位,我兒許恆到底如何?」

  兩名太醫斟酌良久,才緩緩地開口。

  「經脈損傷得厲害,還是淤堵不堪,二少爺以後只怕……只能臥床不起了。」

  「什麼?!」

  床上的許恆,正疼得嗷嗷叫,聽見這話,他眼睛猛地一瞪,就想要坐起來。

  然而,他身子剛抬起來一些,就感覺腰下部位沉重得厲害,他砰的一下,就砸回床上。

  「恆兒?!」

  淮陽侯嚇了一跳,看見許恆那張臉疼得變了顏色,急聲問道:「你怎麼樣?你說你,亂動什麼啊!」

  許恆疼得渾身冷汗,張了張口,卻除了痛呼,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看見他這樣,淮陽侯世子也被嚇壞了,急忙望向太醫,「兩位,還請兩位給我弟弟看看,他這是怎麼了?」

  聞言,兩名太醫快步走過去,重新為許恆診治。

  其實,許恆沒什麼大礙,就是突然一動,牽扯到了淤堵和受損的經脈。

  還是那句話,他往後只能躺在床上。

  否則就會如此,疼痛不堪。

  聽太醫們這麼說,淮陽侯等人,臉色都很難看。

  許恆更是不相信,嘶吼著:「不可能!這怎麼可能?我怎麼可以一直癱在床上?!你們肯定弄錯了!我,我好好的,我肯定沒事兒!」

  「啊啊啊啊!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會不會查?我只是傷了頭而已!你們重新給我看診,重新給我把脈!」

  然而,任憑他怎麼叫嚷,兩位太醫俱是束手無策。

  許恆掙扎著,一心想要爬起來。

  可是,無論他怎麼努力,他的身子都抬不起來。

  上半身略略抬起來一絲,下一秒就重重地砸下去,疼得他渾身皮肉都在發抖。

  見此,淮陽侯心疼得不行,「別動別動!你就別動了!」

  許恆被淮陽侯按在床上,可看他疼得厲害,淮陽侯又頗為心疼。

  他紅著眼眶,求助太醫,「太醫,有沒有什麼法子,讓他別那麼疼了?」

  兩位太醫商量後,一個人為許恆施針止痛,一個人開了一個新的藥方,為許恆止疼療傷。

  沒多久,許恆的疼痛感,便漸漸消退,只是人被紮成了刺蝟。

  看見這樣的許恆,淮陽侯和淮陽侯世子頗為心疼。

  卻也無可奈何。

  淮陽侯偷偷地擦了擦眼角,不死心地望向兩位太醫,「敢問兩位太醫,當真沒有旁的法子了嗎?」

  兩位太醫對視一眼,一臉苦澀地搖頭。

  說真的,他們現在連許恆為什麼突然變成這樣,都沒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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