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沒有準備客房
2024-08-19 16:58:00
作者: 巫山不是雲
周真人聞言,訕笑道:「原來如此,李家主還真是與眾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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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笑笑,「我們家主只是覺得,大家都湊在一起吃飯,各自拘束不痛快不說,還容易染病。」
周真人:「……」
這話還真是直接。
周真人不知道該說什麼。
下人對周真人微微福了一禮,便離開了房間。
周真人一個人在桌邊坐下來,便開始用飯。
一坐下來,周真人望著桌上的飯菜,不得不說,李家的飯菜還真是講究……
四菜一湯,其中三個都是素菜。
用李家下人的話來說,那就是營養均衡,且晚間不宜飲用過多葷腥。
周真人雖然不算是無肉不歡,但看見這飯菜,食慾還是減低了不少。
他忽然想起來,怪不得,整個李家上下所有人,全都是一副弱柳扶風的樣子。
周真人心裡嘆了口氣。
另一邊。
宋時蘊和謝如故那邊,也有人送來了飯菜。
只不過飯菜被送來時,宋時蘊正睡著。
謝如故走後,她自己在床上躺下來,沒多久便睡著了。
謝如故回來時,都沒驚醒她。
看見下人送進來的飯菜,謝如故皺了一下眉,便讓人把飯菜撤了。
旋即,他望著床上還在睡著的人,索性起身出了李家。
等他再回來時,打包了不少好飯菜。
宋時蘊睡得迷迷糊糊,便聞到一股飯菜香。
她微微動了動眼皮。
沒多久,便睜開眼來。
她睜開眼望過去,便見謝如故模糊的身影,在桌邊不知道在做什麼。
宋時蘊剛想起來。
謝如故就像是察覺到她的動作似的,立即便走過來,伸手便將宋時蘊扶著坐起來。
宋時蘊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他一眼,便低著頭道:「我好多了,不需要這麼照顧我。」
謝如故看了看她的臉色,氣色確實還算不錯。
看樣子恢復不少。
謝如故放心不少,但還是沒放開手,「飯菜在桌上,要吃點嗎?」
宋時蘊一聽說,還真有些餓了,便點點頭。
謝如故見此,便扶起她,向桌邊走過去。
宋時蘊很想抽回自己的手臂,自己走過去。
她現在真沒那麼虛弱……
可是,謝如故卻像是把她看成了重病之人似的,一直拉著她不放手。
宋時蘊心裡哭笑不得,在謝如故的幫助下,在桌邊坐下來。
謝如故這才鬆開手,旋即又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先喝點水,潤潤嗓子。」
宋時蘊接過來,小口小口喝著。
謝如故在她對面坐下來,看了看她,不知道為什麼,感覺今晚的宋時蘊,特別乖巧。
以往宋時蘊就算是裝乖賣巧,也能夠讓人看出來,藏在皮囊下鋒利的爪子。
但今天,真是軟乎乎的。
謝如故思及此,不由笑了笑。
宋時蘊看見他笑,有些不明所以,「笑什麼?」
謝如故微微搖頭,「沒什麼。」
他拿起旁邊的勺子和小碗,便要給宋時蘊盛飯。
宋時蘊才發現,桌上的飯菜,還挺好的。
甚至還有一鍋蝦仁粥。
宋時蘊不由說道:「這些飯菜是李家準備的嗎?」
她看著,怎麼有點像是外面酒樓做的?
謝如故聞言,給她盛了一碗蝦仁粥,放在她面前,「是我去外面買回來的。」
宋時蘊詫異道:「李家連飯菜都沒準備嗎?」
李雲鶴看著不像是那么小氣的人啊。
謝如故嘆了口氣,「你是不知道,李家有多小氣,方才讓人送了四菜一湯過來,結果全是綠色的,我這不是怕你不愛吃嗎,便出去買了些飯菜回來。」
謝如故語氣故意誇張著。
宋時蘊失笑,「嗯,那李家主確實挺摳門的。」
「可不是嗎?」謝如故笑了一下,「快吃吧,等會兒就該涼了。」
宋時蘊道了一聲好,才端起蝦仁粥,慢慢地吃起來。
謝如故仿佛提前研究過宋時蘊哀嚎一樣,他帶回來的飯菜,雖然清淡了一些,但都是宋時蘊愛吃的。
這頓飯,宋時蘊吃得還挺滿意的。
吃完後,謝如故請李家人來幫忙,收拾了一下殘局。
待李家下人都下去後,謝如故才看向宋時蘊。
宋時蘊坐在床邊,被謝如故看得有些不自在,咳了一聲道:「時辰不早了,你……要不要先去休息,晚些時候我們再會合?」
謝如故聞言,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然後起身。
宋時蘊還以為他要出去了。
結果,這人卻起身,向床邊走過來。
宋時蘊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在自己身邊坐下來。
宋時蘊有點懵地看著他。
謝如故卻彎了彎唇角,道:「但是,李家好像沒有另外給我準備客房。」
宋時蘊驀地瞪大眼睛,「他們沒準備?」
謝如故嗯了一聲,「大約是以為,我與你是夫妻,就沒準備。」
宋時蘊:「……」
這怎麼誤會的?
不過,一想到謝如故之前一直陪著自己。
李雲鶴全部看在眼裡,當時兩個人又沒說過自己的身份。
恐怕,李雲鶴還真的誤會了?
以為他們倆是夫妻,所以就沒有另外再給謝如故準備房間?
宋時蘊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見謝如故一直盯著自己,她火燒屁股似的,倏地起身,支支吾吾地道:「我,我去讓他們再準備一間客房……」
話音未落,謝如故就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宋時蘊眼皮猛地一跳,愕然地望著謝如故。
謝如故對上她那驚悚的表情,哭笑不得,「二妹妹這是什麼表情?你這樣子,仿佛擔心我是何等的禽獸一樣,我也沒說過,要對你做什麼,你怎麼這麼緊張?」
宋時蘊聞言,嘴角抽了抽,穩住心神,緩緩地坐下來,硬撐道:「我也沒說什麼啊……」
謝如故輕笑,「還沒說什麼,你這一副怕我吃了你的樣子,若是旁人看見了,還以為我是什麼衣冠禽獸呢。」
宋時蘊:「……」
她表現有那麼明顯嗎?
她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單獨面對謝如故而已。
這個時候,和她之前受傷的情形,並不一樣。
大晚上的,兩個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長夜漫漫,想著讓人輕鬆不起來啊。
只不過,宋時蘊這話肯定是不能說了。
謝如故見她臉皮緊繃著,伸手戳了戳她的臉頰,道:「你身子剛好,先休息吧,我就在這坐一會兒,待晚些時候,再叫醒你。」
宋時蘊聞言,愣愣地看著謝如故。
謝如故哭笑不得,「怎麼,你之前是不是真以為,我要對你做什麼?」
宋時蘊一聽這話,臉噌的一下就紅了,連忙將自己的手,從謝如故的手裡抽出來,咳了一聲,故作冷臉地道:「沒有,我只是在想,要不要把你趕出去。」
謝如故看得出來她口是心非,彎了彎唇角,「不鬧你了,快些休息吧,晚些時候不是還要去西平官道看看嗎?再不休息的話,我怕你身體吃不消。」
這是實話,也是真真切切的關心。
如果不是宋時蘊之前說過這樣的話,如果不是知道,宋時蘊既然說了,就不會打退堂鼓,他今晚肯定會看著宋時蘊好好休息,才不會讓宋時蘊半夜再出去奔波。
宋時蘊現在身體是好了些,但這連日來奔波,確實有些疲憊。
聞言,她沒再矯情,點點頭便道:「那我先睡會兒。」
語畢,她又有些猶豫地看了看謝如故,「但你不休息嗎?」
她這幾日奔波,謝如故卻也是一樣的。
誰也沒比誰好過。
她下午還睡了一會兒,謝如故卻一點都沒休息。
若是讓謝如故,就這麼幫她守一夜,宋時蘊良心上也有些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