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訂下婚約

2024-08-19 14:55:23 作者: 巫山不是雲

  語畢,宋時蘊就直接轉身回房了。

  謝如故見此笑了笑,倒也沒追過去,只對宋時蘊的背影,朗聲說了一句:「好好休息,有消息,我會第一時間告知二妹妹。」

  語畢,謝如故便笑著走了出去,去找宋思文了。

  宋時蘊回到屋內後,思忖片刻,寫了一封匿名的信函,隨後,將春曉叫了進來。

  「小姐,有什麼吩咐嗎?」春曉跑進來,向宋時蘊福了一禮,便問道。

  宋時蘊將信函遞給春曉,道:「春曉,你等會,幫我把這封信,匿名送到敬家,交給敬一康。」

  春曉聞言,想也不想便答應下來,接過信函,便要往外走。

  宋時蘊卻喊住她:「對了,之前有一件事,這幾日忘了同你說。」

  春曉有些茫然地看向宋時蘊。

  宋時蘊開口道:「前幾日,我去葉家赴宴時,見到了葉明珠,她說自己知道錯了,想要向你道歉,若是你願意的話,順便去見一見葉明珠吧,若是不願,也無所謂,這是你的事情,你自己考慮即可,不必顧慮我。」

  

  宋時蘊這幾日新理論最輕,就把這件事給忘了。

  春曉聞言,立即皺起眉來,像是有點不相信地問:「她會知錯?」

  宋時蘊淡笑:「畢竟經歷過幾番生死,可能性子真的有所改變,但此事你是事主,受到傷害的也是你和你妹妹,旁人無權干涉,你怎麼想的,就怎麼去做。」

  春曉低下頭來,扣著自己的手指,臉上還是一臉質疑,以及不悅。

  宋時蘊看得出來,她不太情願,便道:「春曉,你自己好好想想,凡事聽從你自己的本心即可。」

  春曉聞言,卻望向宋時蘊,猶豫地道:「若我不願意,會讓小姐為難嗎?」

  宋時蘊輕鬆地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方才不就和你說了嗎?不必顧慮我,我不在意此事,再說我幫助過葉家那麼多次,葉家自然也不至於,為了葉明珠一個人的私事,而針對我,放心。」

  春曉聞言,心裡稍稍地鬆了一口氣,一時間卻也拿不定主意,「我……那我再想想吧……」

  宋時蘊頷首:「你慢慢想,終究是要你自己拿主意的,旁人沒辦法為你做主。」

  春曉應了一聲是,在宋時蘊注視的目光下,便拿著信函,走了出去。

  宋時蘊目送她離開房間後,才重新回去繼續畫符。

  她這幾日的日常,就是畫符和修煉。

  修為漸漸恢復了些許,但想要達到往日的巔峰,還有些困難。

  至於春曉那裡……

  無論春曉做什麼決定,她都覺得沒有錯。

  至於要走向何方,那就看春曉自己的想法了。

  ……

  春曉從平寧侯府出來後,便前往敬家。

  去敬家一路上,她都在想宋時蘊提到的那件事。

  將信函送到敬家之後,春曉想了想,還是回到了平寧侯府。

  看見春曉回來的時間那麼快,宋時蘊就知道她沒去見葉明珠。

  她也沒說什麼,只當不知道,溫聲道:「跑一趟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春曉有些不自在地捏著自己的衣角,站在那裡,卻沒有立即離開。

  宋時蘊盯著她,「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要跟我說?」

  春曉聞言,抬頭看著宋時蘊,緩緩地一點頭,才壯著膽子開口,「我……我沒去葉家,小姐。」

  宋時蘊溫和地笑笑,「猜到了,我說過,你怎麼選都可以。」

  春曉心裡浮現出暖意,喉頭動了動,有些哽咽地道:「其實……我恨不恨她,原不原諒她,都沒有必要了,能夠說出原諒她,不恨她的人,不是我……所以我沒必要去見她。」

  宋時蘊頓了一下,她當然明白春曉是什麼意思。

  歸根結底,葉明珠真正對不起的也不是春曉,而是春曉的妹妹。

  春曉悄悄地擦了一下眼角,吸了一口氣,又道:「不過,小姐,我沒辦法去原諒她,但也不會再針對她了。」

  宋時蘊了解春曉的心思,溫聲道:「嗯,我明白,來日見到葉明珠,我會和她說清楚,你也不必再放在心上,好好過日子即可。」

  春曉點點頭,「我明白的。」

  宋時蘊鼓勵地看她一眼,「先回去休息吧,別難過了。」

  春曉福了一禮,這才提步走出去。

  宋時蘊見此,又寫了一封信,讓秋白送去給葉明珠,將春曉的決定告訴葉明珠,省得葉明珠惦記著。

  另一邊。

  敬家的門房,將那封匿名的信函,送到了敬一康的手裡。

  敬一康詢問了一下,是誰送過來的。

  得知,來人沒說自己是誰。

  敬一康眼裡閃過一絲疑惑,旋即打開信封來,將信件取出來一看。

  敬一康的臉色就變了。

  匿名的信函中,只說了一句:淮南道此行危險,九死一生,萬望謹慎而行。

  這話什麼意思?

  敬家,只有敬元義要去淮南道。

  這信,是針對敬元義而來的?

  莫不是……

  敬一康立即想起來葉炳義。

  難不成是葉炳義派人送來的?

  敬一康思及此,向門房追問了幾句:「來人,是不是葉家的人?」

  門房有些茫然地說:「好像不是,是一個姑娘,瞧著也沒多大的歲數,看穿著也不像是葉家的人……」

  各家丫環的服飾,基本上都有一些特色。

  若是來往較多的,幾乎只要看一眼服飾,就知道那些下人是誰家的。

  敬家和葉家來往的少,但和張氏身邊的丫環來往得多。

  門房自然也見過葉家女婢的裝扮。

  他感覺,今日來送信的人,不是葉家的婢女打扮。

  敬一康聞言,不由蹙眉:「不是葉家的,那是誰家的?」

  門房緊張地搖頭,「不知道,她沒說……小人也曾經問過她,但她就是不肯說,只說這信函,送到大人手裡,您就知道了。」

  門房也檢查過,那應該就是一封簡單的信函,才拿來送給敬一康的。

  但現在看來,這信函里,似乎有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門房唯恐牽連自己。

  敬一康聞言,臉色沉了沉,盯著手中的信函,對門房擺了擺手。

  門房鬆了一口氣,如蒙大赦般,腳底抹油地便溜了,唯恐敬一康反悔。

  敬一康的目光,卻始終放在信函上。

  過了片刻,他向管家問道:「柴叔,你覺得這上面說的,是什麼意思?」

  柴叔哪裡能看得懂,他猶豫地道:「或許,只是哪家,看不慣元義少爺,拿下了此次外放的肥差,故意跑來說兩句難聽的話,膈應一下我們敬家?」

  敬一康思忖,這話不是沒有道理。

  若不是故意噁心他們,有能力且真心想要提醒他們,為何要匿名?

  敬一康越想越覺得,這信函是假的。

  更何況,已經到手的肥差,聖旨都下了,他們不可能拱手讓出去,也不可能抗旨。

  思及此,敬一康便讓柴叔,將信函拿出去燒了,來個眼不見為淨。

  ……

  接下來幾日,宋時蘊沒聽說外放的事情,發生了變化,心裡便清楚,敬家應該是不相信她信中的話。

  宋時蘊之所以匿名送信給敬家,只不過是因為,她已經知道了此事,淮南道可能出現大問題。

  她阻止了葉炳義,若是對敬家一聲不吭,相當於讓敬家去給葉炳義擋災,讓敬家去送死。

  將來,這份因果或許會算在她身上。

  她想了想,告訴敬家一聲,至於相不相信,那就是敬家的事情了。

  玄門本來做的就是提醒之責,幫人趨吉避凶,但總的來說,還是要看個人的命數。

  他們不相信,那就跟宋時蘊沒關係了。

  宋時蘊便沒再理會此事。

  接下來幾日,宋時蘊的生活,依舊沒什麼改變。

  每日就是在家裡,畫符、修煉。

  京中也沒出現什麼變化,唯一的變化,大概就是,敬元義拿了外放的旨意,離開京城了。

  而在敬元義離開京城的同時,敬家和張家又訂下了婚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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