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2024-08-19 13:37:10
作者: 巫山不是雲
丫環從屋子裡爬出去,疼得倒在地上,半天不得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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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一個大丫環有些看不過去,小心翼翼地走過去,瞧見沒有被屋子裡的人看見,她連忙扶起小丫環。
看見她一身的傷,大丫環有些心疼,「春曉,怎麼就弄成了這樣?疼不疼啊?」
春曉沒吭聲,只是渾身哆嗦。
大丫環見此,連忙將她送回耳房,又拿出來自己以前是剩下來的燙傷藥,給她清理傷口。
脫下衣服後,看著身上燙脫皮的一大片大片肌膚,春曉低著頭,狠狠地握緊雙手。
大丫環好不容易給她處理好傷口,看著她那大片大片的傷口,有些為難地道:「這點藥可能起不到什麼作用,春曉,你還是出府去藥鋪看看吧?」
春曉卻不顧傷口,將衣服重新穿上,「不用了,雲禾姐,我還得伺候小姐。」
雲禾聞言,詫異道:「你都傷成這樣了,還是別去了吧……」
春曉苦笑,「我不去,小姐也會喊我去的。」
雲禾為難地抿了抿唇。
但不得不承認,春曉說的是實話。
葉明珠的性子一向不好,如若生氣的話,就會逮著一個人刁難。
春曉如若藉口受傷,不去照顧也窺視,葉明珠肯定也會讓春曉過去,到時候只會更加百般刁難。
她們都是這麼被刁難過來的。
跟在葉明珠身邊的丫環婆子,只有奶娘的日子稍微好受點,其他人都被刁難過。
雲禾也只能嘆了口氣,「那你小心點,如若小姐刁難,你便立即低頭認錯,或許可以好受點。」
春曉僵硬地一笑,嗯了一聲。
雲禾嘆息道:「那我先出去守著了,你收拾好再出去吧。」
春曉點點頭,道了一聲謝。
雲禾這才提步走出去。
看見雲禾走出去,春曉坐回床邊,她伸手,從枕頭下面,拿出一個小盒子。
望著那盒子,春曉眼裡,閃過一絲同歸於盡的狠色。
……
宋時蘊和楊氏等人,在西昌侯府逗留至下午時分,才從西昌侯府離開。
現如今大家辦宴席,也不敢辦的時間太晚。
幾乎都是早早結束。
宋時蘊和宋時柔,跟在楊氏身後,從後院出來的時候,便看見謝如故正好也到了門口。
遠遠地瞧見他,宋時蘊便皺了一下眉。
謝如故卻不知道似的,瞧見她們,便過了打了一聲招呼。
楊氏現在看見謝如故,也有些尷尬,「世子爺還沒走?」
謝如故拱了拱手,「正打算走,瞧見伯母似乎也要離開,便過來同伯母打個招呼。」
楊氏乾笑,「世子爺真是客氣了,那世子爺先走吧,我們稍候。」
謝如故知道楊氏也有心避開他,無奈地想,還真是操之過急了。
他瞥了一眼旁邊的宋時蘊。
宋時蘊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謝如故失笑,轉而又對楊氏欠了欠身,這才提步離開,沒有再做出什麼有失分寸的事情。
楊氏見此,也鬆了一口氣,便看向宋時蘊和宋時柔,「走吧,我們也回去了。」
宋時蘊和宋時柔齊齊點頭,跟在楊氏身後,上了平寧侯府的馬車。
謝如故也是坐著馬車來的。
瞧著定國公府的馬車先走了,楊氏才放下帘子,轉而看向宋時蘊,猶豫地問道:「時蘊,你和世子爺如今可是有了情愫?」
她也不想問的那麼直白。
但今日,謝如故在堂上的反應,太奇怪了。
再加上,楊氏想起來,宋時蘊回來後,好像確實和謝如故走得親近。
兩個人幾乎常常出雙入對,雖說每次好像都有旁人在側。
但仔細一想,都是適婚的男女,總這樣好像確實有點不正常。
宋時蘊聽到楊氏的話,心下有些無奈,「母親,這是沒有的事情,世子爺只是性子頑劣,喜歡開玩笑罷了。」
楊氏打量著她,試探地問:「真的?」
宋時蘊點頭,「千真萬確。」
瞧著宋時蘊也不像是撒謊似的,楊氏又問了一句,「那你對世子爺可有愛慕之心?」
宋時柔聞言,也不由看向宋時蘊。
宋時蘊有些不解似的,「母親為何這樣問?」
楊氏試探地道:「我也是覺得,世子爺一表人才,定國公府的門第也夠高,以他的家世人品,定然愛慕者眾多。」
宋時蘊想了一下,撇開她的偏見來看。
謝如故的各方麵條件確實不錯。
他在京城中,愛慕者從來不少。
宋時蘊記得以前,她還是時玉公主的時候,便聽說,有不少女方家,不顧習俗,請了媒婆去定國公府家說親的。
可是,謝如故一向都是只有拒絕的份兒。
還有傳言說,他之所以進入天機門,就是為了避開那些媒婆冰人。
至於是真是假,宋時蘊沒去求證過。
她想起來,謝如故那張足以禍國殃民的臉,確實挺招人喜歡的。
可惜……
她沒這個心思。
「母親多慮了。」宋時蘊淡然地回答道。
瞧見她好像真的沒什麼想法,楊氏便緩聲道:「既然你沒有這個心思,往後還是和世子爺走遠一些好,若是世子爺真的上了心,請了人來說親,咱們家就不好辦了。」
定國公府事大,皆是如若拒絕,都是一件麻煩事。
宋時蘊瞭然,「母親放心,我省得了。」
她也覺得,謝如故如今有點奇怪。
還是遠離比較好。
宋時柔聽著宋時蘊和楊氏的對話心裡也悄然地鬆了一口氣。
她的夢境應該不會成真了。
……
就在宋時蘊和楊氏等人回平寧侯府的時候,孟知松跟著母親,也回到了衡陽王府。
衡陽王府雖然是宗親,但乃是旁支的旁支,本府邸是在衡陽,京中的府邸,如今是主支一脈的二房做主。
孟知松便是二房的長孫,也算是尊貴。
不然,西昌侯夫人也不會想要,撮合他和宋時蘊。
宋時蘊身份特殊,如若找了個身份家世普通的人家,西昌侯夫人也怕楊氏多想,以為他們是有意折辱。
他們想給宋時蘊說親,意在拉攏,如若不是他們西昌侯府沒有適齡的男子,他們便早已上門說親。
無奈才只能想著,給宋時蘊說給別家。
既然要說,自然要說好的。
可誰知道,宋時蘊竟然看上了門第更高的定國公府。
西昌侯夫人私下裡,沒少和許夫人賠罪。
許夫人倒是沒往心裡去。
畢竟,這件事本來就沒說開。
西昌侯夫人也只是跟她私下裡,暗示了一下,和宋時蘊那邊也沒說過。
既然沒挑明,對誰都沒有什麼損失,又何必往心裡去。
不過,見過宋時蘊之後,許夫人還挺可惜的,「我瞧著宋小姐,倒是個人物,若是能夠配你,也是相配,可惜人家眼光更高。」
許夫人跟孟知松說著話。
孟知松卻低著頭,眼神恍惚,好像一直在走神。
許夫人說完片刻,也不見他開口,不由看過去,便見他眼神直愣愣的,許夫人不由伸手拉了拉他的胳膊,「知松,你這是怎麼了?」
孟知松一個激靈,像是被嚇到了一樣,「怎麼了,母親?」
許夫人被他過激的反應,嚇了一跳,「你這是怎麼了?從西昌侯府出來,你就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孟知松支支吾吾,「沒……」
許夫人打量著他,猜測道:「莫非,你也瞧上了那位宋小姐,捨不得?」
孟知松聞言,終於分出來些許的神識,哭笑不得:「母親這說的什麼話,宋小姐看不上我的,我心裡清楚,又何必熱臉去貼冷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