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炸裂,極品土鱉暴發戶嘴臉
2024-08-19 11:10:00
作者: 福七公子
這些腦殘信徒全部都被抓走,王老六既然還是囂張跋扈的挑釁。
請記住𝘣𝘢𝘯𝘹𝘪𝘢𝘣𝘢.𝘤𝘰𝘮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庸醫你給俺等著,大仙一定會懲罰你的,讓你死無全屍灰飛煙滅。」
愚昧至極,白映雪根本就沒有當回事,如果大仙都能救苦救難要他們醫生做什麼?
因為這些人忽然出現,家裡面被弄得亂七八糟。
桌上好好的紅燒肉和排骨都掉在了地上吃不成,全家人收拾完了煮了點麵條。
翌日,白映雪惦記著蔣翠花的情況,早早地收拾好了就準備去診所。
『嘟嘟嘟!』剛準備出門,就聽到門外傳來聲音。
她整個人的神經緊繃起來,不會有事那些蓬萊教徒來找她麻煩了吧。
白映雪打開門,就看到李鳳仙和高得寶母子站在門口。
今天就是約定給賠償款的日子,之前兩個人說好了賠白映雪500元錢。
看著兩個人誇張的裝扮,白映雪目光微微一怔。
這高得寶今天身上穿著一件皮夾克,腳上一雙瓦光鋥亮的黑皮鞋。
脖子上戴著一個大金鍊子,手腕上是海鷗牌手表明晃晃恨不得晃瞎人眼。
他胳膊下面夾著一個公文包,頂著三七開的小分頭,那髮型梳著簡直就像是漢奸。
這麼的天氣捂著如此厚的皮夾克,也不怕身上長痱子。
身邊的李鳳仙更加誇張,一身大紅色的裙子,還給自己畫了個妝。
那紅嘴唇撅著簡直就像是吃了死孩子似的,這母子兩個人打扮成這樣差點沒認出來。
「阿奶?高得寶?」白映雪盯著兩個人的造型:「你們這是?」
「哼!」高得寶態度囂張掃了她一眼,那頭抬得恨不得用鼻孔看著她。
母子兩個人直接就來到了屋內,高春生見到兩人詫異:「阿奶,三叔,你們來幹什麼?」
李鳳仙得意地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特地亮出自己手腕上面的大金鐲子。
這母子兩個人才幾天的功夫忽然就大變樣,高得寶那大金鍊子小手錶。
門口還停著一輛鳳凰牌的二八自行車,光是那輛車都要兩百塊錢。
簡直就是土鱉大變樣,兩個人瞬間就飄了起來。
高得寶輕蔑地掃了兩個人一眼:「咋樣?看傻了吧?」
「俺早就跟你們說了,俺是要當大老闆的人,就你們狗眼看人低。」
「就是!」李鳳仙撅著那紅嘴唇好似香腸嘴:「看看俺家寶如今多風光。」
「賺了大錢不說,還給俺買了大金鐲子,如今俺也過上了富太太的日子。」
要知道三天前他們全身都只有60塊錢的人,忽然就變土豪了?
主要是這樣的打扮,頂多就是土鱉啊。
高春生心裏面有些不安:「三叔,你到底從哪裡弄的錢?」
「自然是老子賺的啊!」高得寶得意的從外套裡面拿出了一包中南海。
如今這母子兩個人全身的裝扮,少說都要上千塊錢了。
「三叔,你不會做了什麼違法的事情吧?」高春生越發地覺得懷疑。
「你說啥呢?」高得寶氣的臉色一沉,手中的煙頓時拍在了桌子上。
「俺發財你就覺得俺沒幹正事,高春生,你不要狗眼看人低啊!」
他囂張的叫嚷起來:「俺現在可是老闆,自然是俺的海產品養殖賺了錢。」
海產品養殖賺錢?白映雪冷斥笑道:「你們那海產品剛剛開始下魚苗,想要獲利最少要三四個月,這麼快就賺錢了?」
「何況孫夕城之前可是放了話,如果你不能把股份的錢補上就會起訴你。」
「呵呵呵!」高得寶一臉不屑地瞪著白映雪:「俺自然是已經將股份的錢還上了。」
什麼?股份錢已經還了?那可是2500塊錢啊,他是如何換上的?
「俺跟你們說這些幹啥?俺以後可是賺大錢的人,自然不能告訴你們。」
李鳳仙也跟著附和起來:「那是,俺家寶果然是有大作為,看誰以後還看不起你。」
白映雪和高春生是越聽越覺得不太對勁,他到底是怎麼忽然就發了財。
「你告訴我,你是如何用海產品賺錢?」她上前想要詢問個究竟。
李鳳仙立刻就擋在了她的面前:「你幹啥?憑啥告訴你啊!」
「俺看你就是想從俺家寶這裡打聽機密,你死了這條心,是絕對不會告訴你的。」
「你就是羨慕俺們,見不得俺們現在比你有錢是吧?」
母子倆一唱一和,明擺著因為前幾天被她打臉的事耿耿於懷,故意在她面前扳回一局。
高得寶此時霸氣側漏地打開了包,從裡面拿出了一摞子的大團結。
『啪』的一聲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五百塊,看清楚了,一分不少的賠給你!」
「一個破棚子賣點爛菜,區區幾百塊錢而已,這對於老子來說都是小菜一碟。」
區區幾百塊錢,這大話說的,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高春生越發覺得可疑,這可是真真的現金,看起來高得寶發了橫財的是確實是不假。
「如今錢賠給你們了,趕緊把俺娘的欠條給俺!」
高得寶不耐煩地叫囂起來:「還想讓俺娘賣牛,呸,真不要臉!」
白映雪無語的看著母子兩人,去柜子裡面拿出了李鳳仙簽字畫押的欠條。
高得寶一把奪過那欠條當場就撕了個粉碎:「警告你們,以後別再來招惹俺們。」
說著囂張跋扈地提著包離開,騎著他那二八大槓載著李鳳仙離開。
高春生看著兩個人心裏面越發的不安:「三叔到底做了什麼啊,忽然這麼多錢?」
這一系列的操作真是讓人三觀炸裂,雖然這高得寶的錢來路不清楚。
白映雪也懶得跟這種人浪費時間:「算了,別搭理他們。」
只要把錢賠償了,這高得寶願意做什麼她都不想去管。
放好了錢她提著包來到了診所,一直惦記著高翠華的身體狀況。
結果剛剛一進門,就看到護士小張情緒緊張。
「小張,你怎麼了?」白映雪看著他似乎在找什麼東西。
「白醫生,不好了!」她看著對面的病床上:「不見了,那個蔣翠花不見了。」
蔣翠花剛剛做完剖腹產手術,最起碼要在病床上休息一個星期才行。
加上她如今還有子宮瘤,這瘤子隨時都可能會破裂導致危險。
昨天下班前她特地囑咐小張,要隨時盯著她身體的狀況。
小張內疚地說道:「那蔣翠花傍晚的時候醒了,又哭又鬧了好半天才消停。」
「我還以為她累了不鬧了,晚上值班我太困了就睡了一會兒。」
「誰知道早上的時候我去檢查發現床上沒有人了,只剩下孩子扔在這裡。」
「……」
姜翠花竟然跑了,剛剛出生的女兒也不要了,真是個狠心的女人。
「白醫生,現在怎麼辦啊?」小張緊張地詢問起來:「我找安保大隊的人找了一早上了。」
「說是有人看到那蔣翠花買了渡輪的票走了,她這是不打算要這孩子了。」
一個心臟不好還帶著殘疾的孩子,還不是她想要的兒子自然是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