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病房激情,糙漢撩撥求原諒
2024-08-19 11:04:19
作者: 福七公子
「那這能怪俺嗎?」事到如今她還是要死不肯承認錯誤。
「那蘑菇就長在柴房的門檻子上面,俺還以為是你種了可以吃的。」
「就跟你種的那些青菜一樣,俺看你就是故意想讓俺吃了中毒!」
這就不講道理了,自己做錯了竟然還怪到了白映雪的頭上。
早知道昨天晚上就應該讓她毒死算了,竟然還好心把她給送到診所。
果然是餵不熟的白眼狼啊,你對她再好都還是覺得你要害她。
「二嬸,我什麼時候說過那是吃的,我種的菜都在房間裡面放著呢。」
「就算那蘑菇是我種的,那麼二嬸這麼大年紀的人偷吃竟然還有理了。」
「這給全家下毒的罪名我可不頂,你要是覺得委屈大可去安保大隊告狀。」
到時候看看到底是誰要被抓起來,孫二丫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就是!」妞妞和牛牛撅著嘴巴:「舅媽說得沒錯,俺們都知道不能亂吃東西。」
她跟妞妞和牛牛說過,又沒有跟孫二丫說過,她這心裏面還委屈呢。
「二嬸,你就不要再鬧了。」高春生都看不下去,本來就夠丟人的了還鬧得人盡皆知。
剛剛還在說白映雪下毒的人們,此時都嘲諷起來:「哎呀,搞了半天是她自己下的毒。」
「還誣陷別人白醫生,真是賊喊捉賊,這心腸可真是夠歹毒的。」
「也就是人家白醫生心地善良,換個人估計早就不管她死活了。」
孫二丫一張老臉通紅不敢隨便亂說,誰讓她腦子一抽門框上的蘑菇都敢吃。
「俺又不知道!」她口中低聲嘀嘀咕咕:「誰知道那玩意兒竟然有毒!」
既然她肯承認就行,白映雪拿著單子走到她的面前:「二嬸,這個是藥費,你去繳費吧!」
看著她遞過來的繳費單臉色驟變:「啥?繳費?」
「這是一家五口人的食物中毒的醫藥費和住院費。」
她接過那單子看了一眼:「啥?這上面寫的都是啥?」
孫二丫沒有上過幾天學不認識字,但是上面的藥費數字還是認得的。
「46塊錢?」看著這金額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你這是搶錢呢?」
這醫藥費都快是一個月的工資了,就算是把她孫二丫榨成了干也掏不出來這麼多錢。
五個人因為她的毒蘑菇住院,難不成這錢還要讓白映雪來掏嗎?
「俺沒錢!」她雙手一抱躺在床上躺平,一副不要臉的架勢。
孫二丫如今是寄人籬下當牛做馬,每天洗不完的內褲臭襪子還欠了一屁股的債。
跟她要錢那就是禿子頭上拔毛,反正沒錢白映雪也不能拿她咋樣。
「行!」白映雪知道她沒錢,總不能非要讓她給。
「沒關係!」她從兜裡面掏出了另外一張紙:「我都給你準備好了!」
「來,二嬸簽個字就行!」
這又是啥?孫二丫看著那張寫著密密麻麻的字條愣住。
「借條,46元醫藥費就是我墊付的,二嬸簽了字以後和每個月欠的20塊錢一起還給我。」
這可真是殺人見血,刀刀到位,直接就把孫二丫給搞懵逼了。
竟然還要讓她寫欠條還錢?每個月還地都已經夠多了,再加上這個不是要她的老命嗎?
這個小妖精還真是夠狠的,本以為能夠求她找個工作,這工作沒有找到又欠了錢。
她激動地握著拳頭,氣得臉紅脖子粗:「俺,俺不簽!」
反正孫二丫主打就是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這點白映雪似乎一早就預料到:「那二嬸和小翠就出院吧,收拾一下東西從我家搬出去!」
這錢不給還想賴在家裡做夢,把她當冤大頭嗎?
「啊?」孫二丫一聽傻眼了:「你這個時候讓俺搬出去住哪裡啊?」
何況不僅是她一個人,還有傻乎乎的小翠都還沒在病床上睡著沒有醒來。
「去哪裡那就是二嬸自己的事了。」白映雪可不是聖母,以為會對她仁慈。
而且她那個性真是能做得出來,之前她可是領教過的,這能讓他們母女睡大馬路上。
孫二丫咬著後牙槽:「俺,俺簽字還不行嗎?」
她就算是再不願意也得考慮小翠,只能不情願地在上面簽字了畫押。
反正都欠了那麼多錢了,也不差再多幾十塊錢,虱子多了也不怕咬。
這一住就是兩天,第三天的時候總算是可以出院了。
白映雪收拾著東西準備帶他們回家,高春生看著他卻一直不敢吭聲。
自從上次鬧彆扭之後,就算是他主動開口也不搭理她。
媳婦生氣那就得哄,高春生主動開口:「映雪,晚上你想吃什麼?我來給你做。」
「隨便!」白映雪疊著衣服,回應得非常冷淡。
他悄悄地看著她冷淡的表情:「家裡還剩三斤肉票,一會兒我去割塊肉包餃子吃好嗎?」
「隨便!」她依舊隨口回了一句,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
往常她可是最喜歡吃餃子的,畢竟每個月就那麼點肉票!
哄媳婦可真難啊,還是不肯搭理他把衣服塞進了袋子裡面。
東西都收好了,孫二丫和小翠先一步回去,白映雪把袋子遞給他。
「你先回家吧,妞妞和牛牛自己回去!」
她話還未說完,結實的手臂就將她摟在懷裡。
「對不起,我錯了!」他炙熱的氣息從後面噴灑而來:「媳婦,你別生我的氣了。」
道歉不管用還得用實際行動才行,白映雪想要掙脫他的懷抱。
「放開我!」她心裏面還有些生氣,臉色一陣通紅。
此時病房外面還有患者在,他竟然如此肆無忌憚。
「不放!」高春生拉著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攬住她的芊芊細腰。
看著她那泛著粉色光澤的唇瓣,他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薄唇含住她的唇用力地親吻起來,氣息都變得渾濁而炙熱。
白映雪本來還在生氣,被他這麼一鬧肚子裡面的氣都消了一半。
哄媳婦主打的就是一個不要臉,兩天都不讓跟他說話也不讓他碰。
此時的高春生是極其渴望,反手將她壓在床上還想要索取更多。
白映雪看著敞開的門,羞得面色通紅:「別鬧了,這裡是病房!」
「病房又怎麼了?我們是夫妻怕什麼?」他俯下身吻上了她的天鵝頸。
剛要開口就被穩住把話全部都淹沒了,手用力地抵在他結實的胸肌上。
她的身體漸漸癱軟了下來,雙手不自禁地摟住他的脖頸開始回應起來。
果然沒有人能夠抵抗得住這樣的撩撥,什麼怨言和怒氣全部都消失殆盡。
吻細細密密落了下來,又吻上了她的鎖骨細細噬啃起來。
高春生越發的忍不住,燥熱難耐直饞她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