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你贏了
2024-08-19 12:52:08
作者: 紅樂
白惜哲今天休假,便直接去了陸家老宅。
可到了才知道小月圓被人接回公館了。
她沒多想,直接開車前往公館。
溫喻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醒來時屋內一片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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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起身,身上很冷。
窗外的天是黑的,她有些昏昏沉沉的。
不記得自己哭了多久,更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但身體的異常溫喻感覺到了,不算陌生,這幾天發燒多了,她自己都快習慣了。
她甚至有點破罐破摔的想,乾脆就燒傻吧,傻了就什麼煩惱都沒有了。
可是喉嚨發疼,她覺得很渴。
她是個很惜命的人,不會拿自己的身體賭氣。
掀開被子,溫喻穿上拖鞋,打開房門往外走。
她從二樓下來,徑直往廚房走去。
卻在路過客廳時,意外的和正好抬起頭看過來的白惜哲視線相對。
兩人均是一愣。
白惜哲抱著小月圓,手裡還拿著一本彩繪本,看到溫喻時,她書都沒拿穩直接掉在地上。
溫喻瞧著這一幕,沒什麼表情,轉身繼續往廚房走去。
白惜哲盯著她的背影,眼底快速一抹陰暗。
廚房裡。
蘭姐正在準備晚餐,一轉身看到溫喻,有些驚訝,「溫小姐,你睡醒啦?」
「蘭姐,我口渴。」
「啊,你這聲音……」蘭姐一看溫喻這狀態就不對,急忙把手洗乾淨,走過來摸了摸溫喻的頭。
這一模蘭姐臉色大變,「溫小姐,你又發燒了!」
溫喻反應很淡,「嗯,沒事,我吃點退燒藥就好了。」
「那怎麼行,我給陸先生打電話……」
「不用,我這次是肺炎,容易反覆也是正常的,醫院不是開了藥嗎?我先吃著吧,沒必要跟陸先生說。」
蘭姐見她態度堅決,便也不再勸。
她接了杯溫水遞給溫喻。
溫喻渴得厲害,接過水直接一飲而盡。
「溫小姐,你臉色太差了,我扶你上樓休息吧?」
「不用,蘭姐你忙你的,我再接一杯水就回房休息了。」
「那你藥記得吃啊!」
「嗯。」
溫喻重新接了一杯溫水離開廚房。
她從廚房出來,路過客廳沒停頓,徑直上了二樓。
回到房間後,溫喻重重嘆聲氣。
白惜哲如今是陸故新名正言順的未婚妻,她出現在這裡再正常不過了。
可她呢?
她和陸故新什麼關係都不是,現在父親下落不明,集團突變,她這個溫家千金怕也是很快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了。
溫喻閉上眼,大概是發燒的緣故,她覺得特別累。
身心都是前所未有的累。
她把水放到床頭櫃,掀開被子躺下。
燒的難受,本來惦記要吃的藥也忘了,閉上眼迷迷糊糊又睡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間,溫喻覺得呼吸困難。
她以為自己是病得太重了,連呼吸都出現問題了,半睡半醒間,她張開嘴試圖用嘴呼吸,卻發現只是徒勞。
溫喻皺眉,掙扎著睜開眼。
模糊的視野里,她看到一張女人的臉。
溫喻皺眉,緊接著脖子傳來疼意,她猛然驚醒。
「你,你幹嘛……「
她揮舞著雙手,用力掰著掐著自己脖子的那雙手。
白惜哲惡狠狠的盯著她,「你個狐狸精,趁著我不在還敢來勾引陸故新,我殺了你!」
溫喻怎麼也想不到白惜哲會這麼瘋狂。
她居然想掐死自己!
溫喻拼命掙扎,雙腳在床上用力的蹬著,呼吸提不上來,她覺得自己快憋死了!
白惜哲的臉越來越清晰。
溫喻清楚的看見她眼中恨意。
「不要——」
溫喻大叫一聲,整個人彈坐起來。
手背傳來刺疼,緊接著她又被人按到床上。
她以為白惜哲又要對她下手,嚇得大叫:「放開我,快放開我……」
「溫喻,清醒點。」
低沉的嗓音將她從噩夢中喚醒。
溫喻愣住。
她睜開眼,看著眼前的陸故新,腦子一下子有些轉不過來。
陸故新怎麼在這裡?
可剛剛掐她脖子的人不是白惜哲?
「你,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有一會兒了。」陸故新皺眉看著她,「你發高燒了,剛好惜哲在這邊,我便讓她幫你看看。」
溫喻眨了眨眼。
這下才徹底清醒過來。
原來剛才是夢。
她轉頭看向旁邊的白惜哲。
白惜哲此刻蹲在床邊,把廢掉的針頭扔進垃圾箱。
「溫小姐是做噩夢了嗎?」
溫喻看著她溫善的眉目,淡淡點了下頭。
「高燒出現夢魘也是正常的。」白惜哲重新拿出新的輸液針頭,「剛剛我正打算給你扎針,你突然動了,只能再重新來一次了。」
溫喻應了聲。
白惜哲幫她重新紮好針頭,然後掛上點滴。
「這個得點三個多小時,溫小姐身體看起來虛弱,可能時間還要加長。」
溫喻掃了眼頭頂上掛著的藥瓶,眸色暗淡。
「謝謝白醫生,給你添麻煩了。」
「溫小姐客氣了,你是故新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而且小月圓很喜歡你,她知道你生病了記得都要哭了,但你不用擔心,我哄好了,她現在已經睡了。」
溫喻精神很差,不想和白惜哲客套。
「對不起,我還是很困。」
她這話說出來,白惜哲也懂了。
「故新,溫小姐人虛弱著,現在點滴打上了應該沒什麼大礙了,我們要不先出去,免得打擾溫小姐休息。」
聞言,陸故新淡淡說了句:「有時候給蘭姐打電話。」
溫喻應了聲。
陸故新起身率先離開房間。
白惜哲收拾好醫藥箱。
在轉身的那一刻,溫喻突然開口叫住她。
「我有話跟你單獨說。」
白惜哲頓住,帶著幾分打量看著她。「溫小姐還有哪裡不舒服?」
溫喻盯著她的眼睛,「我想離開這裡。」
白惜哲微蹙了下眉,下意識看向門外。
陸故新出去後倒是沒有逗留,徑直往樓下走去了。
聽著那漸漸遠去的腳步聲,白惜哲說:「那我再給溫小姐把把脈,胸悶痛可不是小問題。」
溫喻看著白惜哲放下醫藥箱,走過去把房門關上。
她輕勾了下嘴角。
白惜哲真是一個極其聰明,且行事果斷謹慎的女人。
這樣的女人在婚姻里應該也不容易吃虧。
溫喻想到自己曾經憑著自己一腔熱烈的喜歡,還對白惜哲口出狂言,越想越覺得臉疼厲害。
她不管不顧一頭往陸故新懷裡撞,撞得頭破血流。
最後陸故新還是選了從始至終表現落落大方,矜持溫柔的白惜哲。
看看,多諷刺啊!
現在白惜哲看她一定跟看跳樑小丑一樣吧?
白惜哲在床邊坐下來,從醫藥箱拿出一個手墊,擱在床上,然後把溫喻的手腕搭在上面。
她說把脈還真是把脈,動作有模有樣的。
「白醫生,我知道你和陸故新要結婚了。」
溫喻看著她,語氣很平靜,「你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