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她不想哭,不想當弱者
2024-08-19 12:50:45
作者: 紅樂
溫喻伸手抓住他的手,用力的掐了一下。
聞澤低頭看了眼溫喻那隻手,薄唇微勾。
拿他擋桃花呢!
林浩卻因為溫喻這話,整個人呆住了整整三秒。
溫喻知道自己這樣做有點傷人。
但,林浩一直不願意挑明,她也實在是沒辦法了。
「林學長,既然今天你們遇到了,那我就正式給你介紹一下,他是我的林家哥哥,也是我一直喜歡的人。」
林浩看著溫喻,看著她此刻甜美的笑容。
從前覺得甜美,現在卻只覺得殘忍。
「小喻,你沒開玩笑吧?」林浩笑了笑,那笑卻不太好看,「你剛剛和霍醫生的話我都聽見了。」
「是,我確實是剛從陸故新身上摔了一跤。」
溫喻看著林浩,面不改色的說道:「但也因為摔了這一跤,我才意識到原來我心裡最放不下的還是阿澤。」
「你在說謊。」林浩搖頭,臉色有些灰敗,「你是故意想用這種方式逼退我是嗎?」
「林學長,我很抱歉,我知道你對我的心意,但我也只能告訴你,我只拿你當朋友。」
溫喻說著握住聞澤的手,「從阿澤出現的那一刻,我才意識到我真正喜歡的人是阿澤,他一出現我就沒有那麼難受了。」
林浩雙手握著拳頭,他不願意相信溫喻說的。
每一句話他都不想相信。
「曉曉從未說過你有個鄰家哥哥。」
「她確實不知道,因為阿澤很早就移民國外了,在我和曉曉認識之前。」
溫喻頓了頓,繼續說道:「其實,在今天之前,我也以為阿澤這輩子都不會回來了,當初他是不告而別,我還挺傷心的。」
溫喻說著瞪了聞澤一眼。
聞澤低笑,陪著她演戲,大手揉了揉她的頭。
「對不起,是我不對,但我現在回來了,以後我會一直陪著你,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
溫喻輕哼一聲,「你再敢欺騙我一次,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她嬌嗔的模樣,林浩覺得無比刺眼。
「小喻,你在騙我,我不相信你和聞澤是相互喜歡的。」林浩諷刺的笑道:「我寧可相信你喜歡的是陸先生。」
「學長,你對我好我很感激,但感情講究兩情相悅。」溫喻淡淡看著他,一字一句道:「不管我喜歡的人是聞澤還是陸故新,總之,不會是你,這樣你聽明白了?」
林浩握著拳,怔怔的盯著她。
「學長,我該說的都說清楚了,對不起。」
溫喻看著他,神色無比認真,拒絕得很明白。「你對我的感情和付出,我除了對不起,沒什麼能回應你的了。」
「好……」林浩表情有些僵硬,他再次打量聞澤。
聞澤手還和溫喻交握著,神色淡然,任由林浩打量。
論長相,聞澤是那種第一眼就很勾女孩的妖孽男神臉。
一雙微微上挑的狐狸眼,精緻立體的五官,看人時,那眼底總隱隱泛著點笑意,似有若無的勾引,試問哪個年輕女孩能抵擋?
林浩不甘心輸給這個一眼看去就玩世不恭的男人。
可是溫喻的態度很明確了。
不管是誰,總之不會是他。
他閉了閉眼,說道:「小喻是個很好的女孩,你……要好好對她,不要辜負她。」
「你放心。」聞澤語氣還算客氣溫和,「也謝謝你這段時間對我家阿喻的照顧。」
他叫她阿喻。
林浩勾唇,點點頭,「朋友一場,應該的。祝福你們,那我先回去了。」
溫喻點頭,「林學長,謝謝你,回頭我會把醫藥費轉給你,這段時間真的謝謝你,還有,對不起。」
林浩只覺得心裡一陣冰冷。
溫喻一點都不想欠他。
「不用,我們是朋友,應該的。」林浩的笑容有些蒼白。
「朋友之間該算清楚還是要算清楚。」溫喻很堅持。
林浩到底沒有再說話,他知道自己根本左右不了溫喻任何決定。
「我走了。」林浩拿了自己的東西,直接離開。
林浩一走,溫喻立即把自己的手從聞澤手中抽回。
她重重嘆口氣。
快刀斬亂麻雖然對林浩很殘忍,但起碼不耽誤林浩。
傷心難過只是一個過程,林浩還年輕,他總會走出去的。
她相信自己也一樣。
聞澤看著她,眼底虐待點打量,故意調侃,「我這個工具人來得挺及時的對不?」
「你這麼一說,還真是。」
「看不出來你行情還不錯呢!」聞澤從自己帶來的水果籃里摘了一根香蕉,自己吃起來。
「不過我給你當工具人,你是不是要回報我一下?」
溫喻輕笑一聲,「等我好你請你吃大餐啊!」
「吃大餐就不用了。」聞澤看著他,突然頓了下,說道:「你也幫我一個忙好不好?」
溫喻看著他,「只要不是殺人放火的事情,我應該沒有問題的,你說說看。」
「不急,等我需要的時候我再跟你說,你現在先好好養病吧!」聞澤說著吊兒郎當的吹了個口哨,「你的追求者看樣子不會再來了,你打算怎麼辦?」
「我是成年人了,而且這邊還有醫生和護士,我一個人住院可以的。」
「怎麼說得那麼可憐呢!」聞澤說:「我會在夏城待一段時間,你說幾句好聽的,我來照顧你幾天也不是不行。」
「大可不必。」溫喻伸出爾康手,「我一個人可以,你別來照顧我,你來了我怕我一個月都出不了院。」
「你怎麼好好的開始罵人呢!」聞澤挑眉,拖腔拉調的
溫喻遞給他一個沒心沒肺的笑,「水果留下,人可以走了,謝謝!」
-
聞澤走後,溫喻整個人又蔫了。
還是不能安靜下來,一靜下來就想到陸故新。
儘管她努力克制,可思緒不受控。
人說的沒錯,失戀是一件很難熬的事情。
溫喻越想越覺得陸故新真的太壞了,他怎麼能一次次這樣對她呢?
溫喻盯著天花板,時不時咳嗽幾聲。
病房裡空蕩蕩的,只有她一個人。
突然生出一股悲涼感。
她從小到大很少生病,父親經常說她皮實,什麼都不讓人省心,只有身體素質這一項最不讓人操心。
後來,她出了車禍,在床上躺了三年。
現在雖然是恢復了,但這身體情況似乎也比以前差勁很多。
淋個雨就鬧到肺炎住院,實在是太弱了!
溫喻吸了吸鼻子,大概是生病又一個人在他鄉,身邊沒有親近的人陪著,她竟覺得有些委屈。
眼淚從眼角滑落,溫喻抬手抹去。
她不想哭,才不要哭呢!
只有弱者才會哭,而她,不想當弱者!
可眼淚不聽話,還是不斷的從眼角滑落。
最後繃不住,還是哭了。
哭到最後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夢裡浮浮沉沉的,全是陌生的畫面,溫喻一度醒不過來。
醒來時,身旁有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