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喂,他今晚發什麼瘋?
2024-08-19 12:48:49
作者: 紅樂
自閉症?!
陸故新淡漠從容的臉上有了急色,「你有辦法引導嗎?」
「你剛剛不都看到了嗎?」白惜哲依舊笑得溫善,「其實我覺得小月圓挺聰明的,我剛剛只是稍加引導一下,她反應還挺快的。」
「你說了什麼讓她開口的?」
白惜哲笑容斂了幾分,「我只是讓她選一個最喜歡的人,她說媽媽。」
陸故新抿唇不語。
小月圓懂得越來越多了,看到別的小朋友有媽媽,她對媽媽的渴望也越來越強烈。
『媽媽在月球上工作』這種哄騙三歲小孩的話已經不太管用了。
陸故新明白,隨著小月圓年齡的增長,媽媽這個角色的存在就會越來越重要。
往後的人生,他可以不要妻子,但小月圓不能沒有媽媽。
白惜哲觀察著陸故新的臉色,適時開口,「陸先生,如果你信任我,那就讓我帶小月圓一段時間,別的我不敢保證,但讓她開口說話,學會表達這點我是有信心的。」
「你先回去吧。」陸故新抬手捏了捏眉心,「我會考慮。」
「好,那我就先走了。」白惜哲知道這件事自己不能操之過急,又說:「如果小月圓今晚還有發燒隨時給我電話,我會趕過來。」
「今晚霍辛衍也會過來,你不用掛心。」
白惜哲點了下頭,明白陸故新還是不願意和她過多糾纏。
今天要不是剛好在醫院遇到,霍辛衍又剛好不在,小月圓鬧得厲害不讓其他醫生靠近,她也沒機會跟回來。
她這趟跟回來,是要給小月圓打針的。
剛剛給小月圓打了針,她的任務也完成了,陸故新這是開始趕人了。
他真是挺絕情的。
但想到剛剛在車內看到溫喻,白惜哲心情又好點了。
陸故新讓司機送白惜哲回去。
坐在車裡,白惜哲往外看,沒看到溫喻了。
其實剛剛她老遠就看到溫喻了,所以她是故意降下車窗讓溫喻看到自己的。
溫喻一聲不響離開,必然是誤會了。
這只是開始,只要後面她讓小月圓開口說話,陸故新就會發現她的重要,到時候為了小月圓,陸故新一定會選她的。
對,只要治好小月圓,只要證明小月圓需要她,那她和陸故新的婚事也將是板上釘釘!
-
蘭姐抱著換好衣服的小月圓下樓。
保安在這時來敲門的。
蘭姐把小月圓交給陸故新,走過去開門。
不一會兒,蘭姐提著幾代的東西進來。
陸故新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小月圓坐在他腿上,小手正把玩著他修長的手指頭。
「先生。」蘭姐走過來,輕聲喚他。
陸故新睜開眼看向她,「怎麼了?」
「小王說這些東西是一個小姑娘送來的。」
陸故新掃了眼蘭姐放在茶几上的袋子,「什麼東西?」
蘭姐檢查了下,「三件裙子,還有兩箱進口水果。」
「沒說是誰?」
「小王說是一個長得挺可愛的女孩子,臉圓圓的眼睛很大很漂亮,像是女大學生。」
陸故新當下便想到了溫喻。
連安已經跟他匯報過溫喻退賽的事情,也知道溫喻已經回夏城。
他坐起身,拿過桌上的購物袋,打開一開,是三件小裙子。
這一看就是送給小月圓的。
「裙裙!」小月圓看到那件鵝絨色的公主裙,葡萄眼頓時亮了,一把搶過來抱在懷裡,「漂漂!」
陸故新看著女兒懷裡的裙子,眸色晦暗。
溫喻第一次給小月圓買裙子就挑中了小月圓最喜歡的顏色。
「粑粑,船(穿)~」
女孩子不管是那個年紀都是愛漂亮的,四歲的小月圓也不例外。
她把小裙子往陸故新的大手裡塞,口齒不清的說著話,但說來說去,也就只有那幾個字。
「粑粑,船~,粑粑……」
陸故新拿她沒辦法,只能象徵性的給她往身上套一套。
裙子挺合適,小月圓穿上後,站在沙發上來回的賺錢錢,開心得直笑。
陸故新看著女兒開心的樣子,眸色有些複雜。
他問蘭姐送東西的人還有說什麼嗎?
蘭姐說問過小王,小王說沒有。
「不過小王說那位姑娘離開的時候臉色不太對。」
「知道了。」陸故新站起身,「我出去一趟,今晚可能回來比較晚,你帶好她。」
「我知道了,那這些東西……」
陸故新掃了眼,似是輕嘆了聲,「留著吧。」
「好,那我收起來放好。」
-
溫喻回到公寓已經天黑了。
她坐在沙發里,點開微信看了眼陸故新的聊天頁面,還是沒有回覆。
一氣之下,溫喻直接將陸故新拉黑了!
既然他都決定要選白惜哲了,那就成全他,她退出!
拉黑微信不夠,溫喻乾脆把電話也拉黑了!
做完這些,她還是覺得心口悶得難受。
拉黑的動作再帥,也騙不了她自己。
她還是好難過……
就在這時,林浩的電話打了過來。
林浩說今晚有一場駐場,問她要去嗎?
溫喻覺不想自己一個人悶在房子,像個被拋棄的可憐蟲,還不如出去找點事情做。
她答應林浩。
-
九點半。
酒吧內音樂躁動,燈紅酒綠。
黑色悍馬停在酒吧外。
駕駛座車門打開,陸故新從車內下來。
他把車鑰匙遞給門口的泊車小弟,長腿邁進酒店。
一進門就看到秦宴朝著他招手。
陸故新走過去,在秦宴身旁的位置坐下來。
「喝點什麼?」秦宴瞥他一眼,察覺他臉色不好,調侃道:「怎麼回事?小月圓不是身體好得差不多了,你怎麼還這副表情?」
陸故新沒回秦宴的問題,只對調酒師說道,「來一杯夕陽。」
「好勒!」
「抽一根?」秦宴把香菸遞給他。
陸故新抽走一根,薄唇叼著,秦宴把打火機遞給他。
他墨眉一挑,「不給點上?」
秦宴一愣,隨即打火機摔在他胸口,「你也不怕旁邊偷看我們的那些妹子以為我們搞基!」
陸故新低笑著接住打火機,低頭點燃香菸,打火機丟回給他,「那你猜,她們會猜我們誰是受?」
秦宴英俊的臉一黑,實在沒想到他也會開這種惡趣玩笑,嫌棄的看他一眼,「離老子遠點吧。」
陸故新看他,輕哂一聲,「也是,我又不是霍辛衍。」
聞言,秦宴也笑,吊兒郎當的沒個正經兒,「是啊,你和我一樣不要老臉,不像霍二貨,逗他好玩點。」
陸故新抽了口煙,看了眼秦宴,倒也沒再繼續接這個話題。
「你們兩個也真是能給爺找場子。」
說曹操曹操到,霍辛衍人還沒到聲音就先傳來了。
陸故新彈了彈菸蒂,轉頭看過去,「是啊,這不你出差三天,小月圓鬧了三天,沒你不行啊!」
「你還好意思說!」霍辛衍把手臂上的外套往椅背上一搭,「老子這五天的工作硬生生壓縮成三天,趕回來就是為了去看我閨女,你倒好了,我一下飛機你就把我喊過來,你這心疼閨女的樣子嗎?」
陸故新抽了煙口,「她睡了,你去也沒用。」
「指不定半夜醒來哭著找我這個乾爹呢!」
「那你再趕回去就好了。」
霍辛衍氣得無言,對著陸故新豎起一個大拇指。「你真行!」
「承讓。」陸故新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大口,「既然你這個乾爹回來了,那我今晚是可以毫無顧忌的喝個痛快了。」
聞言,霍辛衍眉心一跳,想起上次涼喻忌日前一晚陸故新醉酒崩潰的樣子。
「你喝就喝,喝醉了找連安,別特麼又讓爺爺伺候你!」
陸故新短促的笑了聲,「反正你都伺候我閨女了,也就順帶伺候我,挺好的。」
「你死遠點!」霍辛衍在秦宴身旁坐下來,「喂,他今晚發什麼瘋?」
秦宴聳聳肩,「不知道。」
霍辛衍遲疑了下,盯著秦宴,「你沒問?」
「這不是等你來嘛!」
霍辛衍:「……」
「你們是真把我當老媽子使用了是嗎?」霍辛衍氣得不想搭理他們兩人,敲了敲桌面,對調酒師說,「給我來杯冰鎮果汁。」
秦宴調侃他,「降火呢?」
「你也閉嘴!」
秦宴笑,陸故新也笑。
霍辛衍看著兩人,氣得直搖頭。
陸故新倒也沒表現出多不好的情緒,但是那酒也是一杯一杯的往肚子裡灌。
續第五杯的時候,霍辛衍看不下去了,伸手搶過他的酒杯,「你是上輩子沒見過酒啊,這是夕陽,這家店排名最烈的酒!」
「我知道。」陸故新又自顧自點燃一根香菸,靠在卡座上,悠悠抽著,「這不是喝不出感覺嗎?」
「感覺?」霍辛衍懟他,「和烈酒要什麼感覺?死神來了的感覺夠不夠?」
秦宴剛喝進去的一口雞尾酒噴了出來,「咳咳,你是真損。」
霍辛衍瞥他一眼,「你都不勸著點,你好意思說我?」
秦宴學著陸故新剛才的語氣,「這不是有你在嘛!」
霍辛衍:「……」
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是真狗!」
秦宴笑,抽了口煙,說:「他這是心裡不痛快,多半也是……為情所困。」
「他這四年哪天沒有為情所困過?」霍辛衍沒有聽出秦宴話里的深意,提到『情』這個字,他下意識想到的涼喻。
「涼喻去世這四年,他喝的酒都可以繞地球兩圈了!」霍辛衍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都這麼久了,就不能振作點嗎?」
陸故新抽了口煙,也學著秦宴吊兒郎當的口吻說:「我這不是一直好好的?」
霍辛衍翻了個白眼,「你這是好好的樣子?」
他要不是顧及兄弟面子,早就把他那晚醉後崩潰的狀態錄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