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小財迷
2024-08-19 00:11:25
作者: 小難瓜
發呆的瞬間,蛋糕包裝盒已經被拿到餐桌上拆開了。
淡綠色的奶油上隨意點綴了幾朵小白花,正中央用白色的奶油寫了一行字:
to親愛的公主生日快樂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裝飾,款式也比較簡約。
竹梨眼眶灼熱,淚水奪眶而出,滑落至嘴角。
輕舔嘴唇,眼淚似乎比蛋糕還要甜。
「幹嘛突然搞這麼傷情。」
她假裝佯怒,半掩著氤氳水光的眸子。
景淮之走到她身邊將她牽到餐桌前按著她坐下,抬手撥了下她額前碎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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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願吧。」
他沒答她上一個問題,直接進入正題。
竹梨歪頭,澄澈的瞳孔里散發著波光。
火光映射在她的眼瞳里,直射著迷人的誘惑力。
「媽媽,快許願呀!」
景柚柚迫不及待想要吃到蛋糕,上回就被竹梨放了鴿子。
她清淺笑開,乾淨清透的唇抿了又抿。
半晌,雙手合十閉上雙眼。
在景淮之和景柚柚期待的目光中吹滅了蠟燭。
叮-
擱在沙發上的手機響了一聲。
趁著他們在切蛋糕的途中,悄悄去查看。
關正:忘記祝你生日快樂了。
關正:今天除了我以外應該沒有人會陪你過生日吧,不如我施捨一下?
竹梨翻了個白眼,冷哼幾聲。
乞丐更需要你施捨。
不過她沒回復,直接一鍵刪除。
剛刪完他的所有消息,屏幕上又彈來新消息。
還是關正:如果你被景總拋棄了的話,我可以重新考慮跟你在一起。
她面孔上止不住浮起嫌棄和鄙夷。
真忍不了了,隨意敲了幾個字。
我覺得你跟夏經理天下第一配,尊重祝福鎖死!
懟完她瞬間覺得神清氣爽,手機翻了個面繼續丟回沙發。
大步流星走到景淮之身邊,從背後抱住他。
景淮之端著蛋糕的手指沾滿奶油,被她這樣從背後抱住受寵若驚。
漆黑的眸子染上一抹笑意,溫柔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帶著戲謔的語調:
「就這麼迫不及待?」
「那也得先吃飽。」
竹梨耳朵倏地紅了,身體瞬間一僵。
她怎麼聽懂了他在說什麼。
連忙鬆開他,坐到景柚柚身邊,神色十分慌張。
「爸爸,柚柚沒吃飽,柚柚餓。」
景柚柚小手在肚子上揉來揉去,撅著小嘴楚楚可憐道。
竹梨垂在桌子底下的手指不斷縮緊,既尷尬又無助。
關正這個時候給她發信息就是為了提醒她,如果她還要選擇隱瞞那他們之間永遠都會有一道隔閡。
永遠?
竹梨目光稍稍一凝,沉下臉色。
他和她之間會有『永遠』這個詞嗎?
「愣著幹什麼?」
男人唇角微微上揚,此刻正側頭凝視著她。
「過來。」
景淮之又喊了句。
她窘迫起身,踱步過去。
從她坐著的位置到景淮之身邊也就十幾步可她偏偏走了半分鐘。
景淮之忍不住勾了個笑:「剛才不是還恨不得粘我身上,這會兒鬼上身了?」
竹梨在駐足片刻後又畏畏縮縮提起腳步。
站定在他身側,抬起嘴角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老闆有事你吩咐。」
景淮之唇角的笑意不減,黑眸划過片刻的暗沉。
右臂伸在空中,慢條斯理丟了句:「幫我整理一下袖扣。」
竹梨雖不解卻還是照做了。
白皙的手指一觸碰到男人袖口處就慌了神,手指繼續往裡抻了抻。
忽地,她好像摸到了什麼。
嚇得趕緊撤回手,手指也就這麼停在虛空中。
「繼續。」
他盯著她,又吐了幾個字。
竹梨雙唇輕輕開啟,想說的話到了嘴邊卻還是咽了回去。
指尖回到方才的位置,連續深入。
拇指和食指夾起藏在他袖口裡的不明之物順便帶了出來,想要一探究竟。
怎料越拽越長,她連連後退幾百步,瞳孔也不由得越瞪越大。
這是?
「喜歡嗎?」
景淮之單手支著腦袋將她的表情盡收眼底。
竹梨雙手托著被塑封膜包裹好的紅色鈔票不停地點頭。
她一時之間說不出話,只是盯著手裡的東西愣愣出神。
「喜歡它還是喜歡我?」
景淮之嘴角溢出壞笑,輕嗤了聲。
這,要她怎麼回答嘛!
誰不喜歡錢,可她更喜歡拿錢砸她的他。
「都,都喜歡。」
她慢慢吞吞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一邊說還一邊查看金主的反應。
男人的指關節敲在她的額頭上,笑意盎然:「小財迷。」
竹梨眨了眨眼睛,眸子裡出現細碎的光。
他怎麼對她這麼好,好得太過分了。
「我有話要對你說。」
抬起的雙眸幽幽地看向他。
霎時,門鈴聲響起。
景淮之沒回答而是先去開了門。
「先生,我是來接柚柚的。」
李管家沒進門,站在門口禮貌地道出了緣由。
景柚柚全身抗拒,她想跟爸爸媽媽待在一起。
放下吃了一半的蛋糕,抱緊景淮之大腿撒嬌道:「爸爸,柚柚不想走。」
景淮之彎腰抱起她,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景柚柚剛剛還一臉的抗拒,這會兒忽然兩眼發光點頭如搗蒜。
張開雙臂鑽到李管家懷裡。
門被關上,竹梨擰緊眉心。
她很好奇他是怎麼在短時間內說服景柚柚的。
「說吧。」
景淮之坐到沙發上,長腿交疊。
她扭過身子,壓下眼眸擺弄著衣服殘留的線頭。
「我的原生家庭很糟糕我爸和我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婚了,法律上我被判給了媽媽,但是我媽沒能力養我又把我送給了爸爸。」
「後媽有個兒子,在爸爸去世後她就想讓我嫁給他。」
「他們收走我的高考錄取通知書,不想讓我上學。」
說到這,竹梨停了下來,眼底爬上一絲痛苦。
忍住鼻腔酸澀感,繼續開口。
「一個夜晚,他偷偷潛入我的房間,扒了我的衣服...」
緊握的拳頭試圖抑制痛苦的過往,拼命壓下無法言喻的煎熬。
「狹小的房間裡我連周轉的空間都沒有,我衝到門口想要拉開門逃出去可是怎麼也拉不開。」
「門被人從外面鎖起來了。」
「就在我以為我會被他侵犯的時候,是關…關正破門而入救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