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婚事

  扶昊予無語，但還是跟著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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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頭這幾人一起玩的情景被張氏看見了，張氏頓時一頓氣不打一處來。

  回到顧家，立馬叫跟自己的兒子說了這件事。這大白天的和男子走在一起，真是恬不知恥，雖然旁邊還有一個小孩，但是張氏已經忽略了，心裡想著是時候該給自己的孫女找一門親事了，免得這生性浪蕩、勾三搭四、不知羞恥的到時嫁不出去。

  劉氏聽到自己的婆婆這樣說自己的女兒，立刻反駁：「不可能，小曼是個好的，不會做出你說的那些事。」

  張氏看到自己的兒媳這樣懟自己，看向自己的兒子：「你也認為是我錯了？」

  顧元山面色不好：「娘，我覺得小曼不是那樣的人。」

  再說，劉氏說得對，他自己的女兒，他親手養大的品性，他還是心裡清楚的。

  顧小曼不是那種生性浪蕩、勾三搭四的女子，否則，當初在受到姚茂才逼迫的時候，她也不會寧死不屈。

  當然這些話，他知道，和張氏是說不得通的，也不適合當著顧小曼的面兒去說，省得傷了女兒的心。

  張氏『啪』地一聲放下筷子，看著兒子敷衍的模樣，怒吼一聲，「你這是什麼態度？我不也是為了她的名聲好，還不是為了我們老顧家的名聲著想！現在事情剛剛傳開，她的名聲還算不上太臭，你還不趕緊給她尋摸一個好人家嫁了？要不然，她這一輩子就算是毀了，根本嫁不出去！」

  顧元山臉色一青，「娘，小曼是您的孫女，您說話，就不能顧忌一下嗎？」

  顧小曼則是放下筷子，雙手環胸，似笑非笑地問，「那奶奶是不是已經好心替我尋到了一戶好人家嫁了呢？」

  顧元山和劉氏都看了顧小曼一眼，見她不為所動，又將目光落在了張氏面上，只見方才還在張牙舞爪的張氏瞬間笑得跟一朵喇叭花似的，鬆弛的麵皮一抖一抖的，「小曼啊，再怎麼說，你也是奶奶的孫女，你爹娘疼你，奶奶也不是不清楚的人，自然該為你著想。你雖然現在名聲臭了，找不到健康好男兒，可是你樣貌生得好，又懂得賺錢養家，找些門當戶對的男子，還是不差的。」

  她拐彎抹角說了一大堆好話，見兒子一家人、三雙眼睛都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不由得清了清嗓子，「我來之前都打聽好了，隔壁村有個王家婆子的大兒子至今未娶，我已經找人通了信兒了，他不計較小曼之前的荒唐事兒，名聲現在壞了，總歸還是在顧家村，去了鄰村，小曼矜持些，好好持家，他們也是不介意的。」

  她說的這般好聽，顧小曼卻是冷笑一聲，「讓我猜一猜，這個王家大兒子該不是身有殘疾、或者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怪癖吧？否則，他怎麼會想不開，要我這一個聲名狼藉的女人呢？」

  顧小曼刻意貶低自己，看著張氏的目光極為諷刺，而顧元山和劉氏想到什麼，不約而同地沉下了臉龐，都不悅地看著張氏，倒是張氏恍然未覺，還在吹噓，「那王大就是腿腳不大好，人還是個老實的，就沖他不計較你名聲這一點，以後也會對你好的……你嫁過去……」

  「王家許諾您多少聘禮啊？」顧小曼猝不及防地問了一句，張氏也就一順口、猝不及防地答了，「良田十畝……」

  「夠了！」向來在父母面前脾氣溫和的顧元山陡然拍了拍桌子，看著張氏生氣道，「娘，您別說了！我顧元山就是再不濟，也不會眼睜睜看著您再把我女兒賣第二次！」

  張氏愣了一下，從兒子吼她的震驚事實中回過神來，一屁股坐在地上，就開始哭天搶地地罵，「你個沒良心的，老娘白養你幾十年，你就是這麼氣我的，是不是要把我氣死了你才甘心？我不也是為了這個不爭氣的丫頭，要不是她自己行為不檢，把名聲弄臭了，我也不會為她這般操心……」

  顧小曼蹙眉，覺得心煩，最討厭這種潑婦哭街的架勢了，「勞您費心，我不需要！」

  她大吼一聲，直接將張氏所有的哭嚎之聲都噎在了喉嚨里，不上不下，只是乾嚎，臉上自然也不存在淚水，頭髮被她刻意弄亂了一些，看起來極為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