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狡詐之徒
2024-08-17 14:43:52
作者: 峽谷濫情犯
所有人都認為寧軒轅簡直是太幸運了,白嘉倫不僅不和他計較,甚至還邀請他,一同出遊。
大家的目光都緊緊鎖定寧軒轅,想要看看寧軒轅究竟會做出怎樣的決定,他還會恬不知恥的跟白嘉倫一起出去嗎?
寧軒轅沒有猶豫,點了點頭,「那就打擾了!」
柳天愛聽到寧軒轅這麼說,心裡咯噔一下,顯得有些不高興。
可能是之前她聽進去白嘉倫所說的話,她並沒有多說什麼,轉身走了出去。
寧楚兒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轉頭對寧軒轅說道:「小瀟,你不要見外,天愛被我們慣壞了」
無論什麼樣的場合,寧楚兒永遠都是一臉溫柔的對待寧軒轅。
寧軒轅自然不會介意,他笑著安慰寧楚兒,「小姑,放心吧!天愛是我妹妹,我怎麼會和她計較呢。」
寧楚兒拍了拍胸口,大笑著說道:「那既然這樣,你們便好好出去玩吧!多溝通溝通,把誤會徹底解除,你們幾人都是青年才俊,說不定還可以一起做出一番事業來呢,當年,你可是我們寧家年輕一輩里的商業奇才呢!」
「小姑,您就踏實家裡待著吧,放心吧,我的事情我自己處理,不會再給你們添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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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軒轅對寧家,早起沒有感情了,自己雙親已不在,多年來,只有小姑一直關心慰問他,其他那些寧家人,寧軒轅根本不想去理會。
所以寧軒轅從未打算再重新回到寧家,也沒有打算在接受寧家的施捨幫助,懇求他們原諒自己,收留自己。
如今,他可是北海之王,新月國的戰神,北海之中的軍魂。
他所統領的領土,擁有的軍隊,掌握的權利,財富,是常人所不敢想像的,他的地位令人無比崇拜,羨慕。
區區一個寧家,根本不值得他再去惦念。
父親至今屍骨未寒,寧家眾人不允許父親葬入祖墳,寧軒轅內心早已和寧家劃清了界限。
寧楚兒也感覺到了寧軒轅的語氣,只是她並不了解寧軒轅內心所想,只是微微說道:「孩子,這麼多年苦了你了!」
寧軒轅笑著擺了擺手,這麼多年的磨礪,他早已寵辱不驚,當初他可是從一個普通的士兵,一步步爬上巔峰的。
他有今天這樣的權勢地位,是他多年的鮮血和汗水澆築的,
如今,寧軒轅早已把一切看淡,寧家的家務事,他更是不想牽扯其中。
內心唯一的遺憾,只是想讓父親儘快瞑目,清清白白的與世長辭,不再受人議論,譏諷。
父親從始至終都不相信他會做出強姦這種人神共憤的事情來,這是他內心永久的痛,沒辦法撫平。
這樣深厚偉大的父愛,讓寧軒轅無比感激和震撼,只是子欲報而親不在
父親對於寧軒轅,或者是寧軒轅對於父親,他們彼此關懷愛護,哪怕是生死兩隔,卻能永遠始終如一。
寧軒轅揮手和寧楚兒道別,隨著柳天愛和白嘉倫幾人,離開了柳家別墅。
既然白嘉倫主動邀請,那麼他一定有什麼陰謀詭計,所以寧軒轅也就隨著一同前往了。
不得不說,這白嘉倫的確手段不同凡響。
這樣的狡詐之人,卻能夠在柳家裝的謙卑恭敬,人前人後兩套行事風格。
背地裡,儘是做一些喪盡天良的事情。
如果不是一開始,寧軒轅從那些人口中,聽到白嘉倫的所作所為,恐怕他永遠也不會相信,白嘉倫會如此虛偽。
五六十個人里,被他姦淫蹂躪的有五六個,強制勞役的有十幾個,另外還有死去的三個,這已經差不多接近二十人了。
可是這只是九牛一毛。
儘管白嘉倫做過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可他卻依舊可以裝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處事坦然,看起來儒雅,溫柔。
白嘉倫倒好像根本不知道寧軒轅的心思,他反而覺得自己的奸計得逞,嘴角得意的上揚。
與此同時,一行人坐在車上,離開了柳家。
一排排車輛,皆是豪車。即便是最差的,那也是奧迪A6,是平常人家買不起的。
這群人,雖說並不是在他們家族之中混的風生水起的。但畢竟也是出自大家族,生活依然過得有滋有味,是普通人比不起的。
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一種闊氣。
唯有寧軒轅的車顯得直接掉了一個檔次,他直接將自己的長龍車開走,跟在他們的車後面。
見寧軒轅的車不過平平無奇,這群人的臉上也露出嘲諷的笑容來:
「呵呵,還真是丟臉都丟到外面了,這種破車也好意思開出來?也不知道,他哪來的臉面日日往這裡跑。」
「那可不,別人曾經可是寧家少爺呢,商業奇才,過的風生水起。可這又如何呢?曾經那麼風光的人,現在不也是只能開著一輛破車出門,還厚臉皮的模樣。這就是報應!」
「誰讓他惹誰不好,非要去惹唐家大小姐?唯一的優點大概就是在商業界的作為吧。新婚之夜做出那樣的事情,他不倒霉誰倒霉?」
「這樣的廢物,也口口聲聲要讓我們白少好看?他難道不知道,咱們白少可是要繼承白家的?就連白岩安大人,也對咱們白少極其疼愛。這小子偏偏要和白少對上,簡直是找死!活該!」
眾人毫不掩飾自己嘲諷的目光,對著寧軒轅指指點點。
他們為了討好白嘉倫,自然是無所不用其極,根本就不在乎寧軒轅的想法。
在談論的時候,像是十分過癮似的,他們的心情也變得暢快起來。他們眼中帶著明顯的戲謔,要將寧軒轅排斥在外。
這樣的話語落入柳天愛的耳中,心中顯得有些不是滋味。
「大家都是一同去玩的,何必咄咄逼人呢?僅僅是因為金錢,就對寧軒轅這麼排斥,這恐怕不太好吧?」正在此時,白嘉倫卻開了口。
即便這群人的話語都說到了他的心坎上,可他還是裝作一副十分善良大度的模樣。
「白少,我說你怎麼這麼大度啊,這人分明就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裡,是他挑釁在先,還不允許我們回嘴了?」
「對啊,即便你對這小子再好,可也架不住這小子臉皮厚啊!連我們出去玩,他都非要跟著一起,這不是臉皮厚是什麼!你還是不要這麼客氣了,這小子,不值得!」
「坐過牢的勞改犯,也好意思在這裡和我們一起聚?居然剛才還當著眾人的面,話里行間都是瞧不起你的意思。像這種人,就該給他一點顏色瞧瞧!否則他真當咱們都是好欺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