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3地底洞天

2024-08-16 21:20:33 作者: 北風吹

  263地底洞天

  第263章

  (就一章)

  一天前,方致帶著一行人在逃命。

  一天後,方郅帶著大家依舊在逃命。

  

  後面有隻五級頂階的荒獸在追趕,頭頂上還有隻五級頂階的飛行荒獸盯上他們了。

  倘若只有身後那一隻,一行人還有信心跟它硬扛一下。

  可一旦停下戰鬥,頭頂上的那隻絕對會俯衝下來。

  蠻荒真的實在太大了,之前跑出烏雲豹的地盤就用上了小半天,可現在一天過去了,他們四周還是五級頂階荒獸的地盤,一行人體會到幾分生無可戀的滋味。

  「頭,前面是懸崖了。」

  一行人在崖前停了下來,下方是深淵,但可見崖下一片開闊的地帶,生長著密密的樹木。

  從上方看只見一片墨綠色,但能感應到那些樹木叢中有荒獸的氣息。

  後面的荒獸不斷迫近,天空的荒獸也開始盤旋,眼看就要俯衝下來,白喬墨果然斷道:「跳崖。」

  他攬住風鳴的腰就從崖頂上跳下去,控制著降落的速度。

  方郅也下令道:「跟著跳。」

  一行人就跟下餃子似的從崖頂上跳下來。

  崖頂離崖頂的距離很長,風鳴絲毫不擔心自己會摔著,他瞪大眼睛看四周情況。

  上空的飛禽還沒放棄他們,依舊在上面盤旋唳叫著。

  風鳴忽然指著一處山壁叫道:「白大哥,看那邊有個山洞。」

  「進山洞先躲上一陣。」

  白喬墨果斷地往風鳴指出的山洞飛去,緊跟著的方郅等人,見狀也沒有猶豫地跟著過去。

  進了山洞後,大家暫且鬆了口氣,這裡沒有荒獸的氣息,而且山洞非常開闊。

  這時外面飛禽的唳叫聲越來越近了,沒想到這頭飛禽如此不依不饒。

  方郅惱了:「我去對付他。」

  「我們一起。」

  被追得如此狼狽,大家心頭都有氣,就是風鳴也是如此。

  這時除了這飛禽的唳叫聲,上方崖頂的那隻荒獸也追到了,在崖頂上同樣發出咆哮聲。

  並且這咆哮聲還引起了崖底森林中荒獸此起彼伏的呼應,修為弱些的,碰上這樣的場景,肯定要嚇尿了。

  山洞前有塊面積不小的平台,方郅站在這平台上就準備迎戰飛禽。

  之前他們就領教過這頭飛禽一雙鐵爪的厲害,它俯衝下來時,直接將一棵十幾人合抱的巨樹,給一爪子抓碎裂了。

  所有人都準備好了各自的攻擊手段,緊緊盯著快速衝過來的飛禽,那一雙鐵爪離他們越來越近。

  方郅看準時機,一聲令下:「攻擊!」

  方郅盡情地抽取丹田內的元力,率先斬出不留餘力的一劍,凌厲的劍氣直指飛來的飛禽。

  風鳴和秋易準備了毒丹,方郅下令時就將毒丹擲了出去,於半空中化成粉末,隨著勁風朝飛禽席捲而去。

  白喬墨一個束縛陣盤丟過去,爆破後束縛陣法會直接施加在飛禽身上,可大大削弱它的飛行能力。

  紀遠則用上了爆破陣法,炸不死飛禽,再好的脾氣,也被這些飛禽也激怒了。

  孔照這些銀甲衛甚至用上了軍營里的合擊之技,可見搞死這頭飛禽的信念有多強烈。

  石台前方發出劇烈的轟鳴聲,伴隨著飛禽憤怒悽厲的唳叫聲,方郅這些人全被猛烈的氣浪給掀翻滾進了洞裡。

  而外面,被各色攻擊轟炸得狼狽不已的飛禽,則在往下墜落。

  其中一隻翅膀被毒丹粉末腐蝕掉了好些羽毛,另一隻翅膀被炸出一個洞,都能見到骨頭了。

  腹部則有一條幾乎貫穿了飛禽的劍痕,鮮紅的血液從劍痕中冒出來,一滴滴地往下掉落。

  束縛陣法也發揮了作用,任飛禽怎麼拍打受傷的兩隻翅膀,它就是沒辦法拉升自己的位置,發出的叫聲越加悽厲,透著幾分恐懼。

  風鳴除了扔顆毒丹,就沒怎麼出力,雖被掀翻滾進洞裡,他依舊頑強地爬了出來,就為了親眼見證一下這頭飛禽最後的下場。

  他跑到石台邊探頭往下看去,就看到那頭悽慘的飛禽仍舊不停地拍打翅膀,然而它的身形就是控制不住地往下掉,風鳴頓時得意地站在那裡叉腰大笑。

  跟他們斗?干不死這頭傻鳥。

  這時方郅他們也來了這裡,一起看到了這頭飛禽的下場。

  只聽「砰」地一聲,飛禽砸翻一片樹木掉到崖底,隨即響起更尖銳悽厲的叫聲,風鳴他們從上方可以看到,林子裡躥出不少蛇一樣的黑影,朝飛禽射去。

  因為離得太遠,他們看不並不很真切,那蛇一樣的黑影到底是什麼東西。

  飛禽並沒有叫上太久,聲音就戛然而止了。

  死了。

  風鳴依舊扒在那裡朝下看,下方真正致飛禽於死亡的東西,給他帶來一種非常危險的感覺。

  直覺告訴他,進入崖底的密林里,並不會有太好的下場,最好遠離。

  「白大哥,看出下面是什麼東西了嗎?」

  白喬墨搖頭:「給我的感覺並不好。」

  「我也是,我們還是不要進崖底了。」

  方郅也張望了會兒,同意他倆的看法:「我們就在這山洞裡先住上一段時間,等上面那頭荒獸什麼走,如果不走的話,我們就乾脆上去幹掉它。」

  沒有了那頭飛禽從旁搗亂,只有那一頭五級高階荒獸,他們一行人未必不能解決掉,至少也不會只能狼狽逃跑,不過現在大家需要先休整一下。

  「沒問題,聽方大人的。」

  孔照他們也沒問題,他們對危險的直覺,並不比風鳴他們來得弱。

  石台位於這側山壁的半中央,他們在上面觀望了會兒,發現下面的荒獸並不能跑出來,崖底密林里連只飛鳥都看不到。

  大家越發覺得崖底密林古怪的同時,也有些安心留在這裡。

  大家輪流調息,並不敢將安全完全交託給陣法,一半人在調息恢復的時候,另一半人就關注著崖頂和崖底的動靜,然後交接。

  等全部恢復後,大家才開始探索這處的石洞。

  之前就發現了,這處石洞很深,白喬墨和紀遠分別派出了迷幽蝶和蠍子進去探索。

  這回的蠍子再不是一無所獲了,而是傳回一點有用的東西,石洞深處,另有玄機。

  用陣法將這處洞口封鎖起來,所有人都進入山洞中,順著蠍子走過的路往深處走去。

  走了幾百米後碰到第一個關卡,這裡有陣法攔著,但現在被進來的蠍子在陣法上咬了一個洞,迷幽蝶和蠍子都從這洞鑽了進去。

  白喬墨和紀遠一看這陣法便能判斷出來。

  「布置時間挺久了,陣法的威力被削弱大半,而且能量供應不足,所以很容易就破解開。」

  紀遠以為揮揮手的工夫,就能破解掉這處陣法了。

  白喬墨從另一方面來判斷這處陣法:「這處陣法存留的時間至少在千年以上,和現在的布陣手段有些差別。」

  也就是說,這裡的布置在東木皇朝出現之前就有了,再往前推多少年,白喬墨就不是十分確定了。

  紀遠研究了下,也認同道:「白兄判斷得對。」

  他說著就揮揮手,這處被蠍子咬出一個洞的陣法,就完全瓦解了。

  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是處通往地底深處的石階。

  他們之前走過的路,灰塵枯葉還有蟲獸的糞便積得挺厚,但有陣法隔離的石階,就乾淨多了。

  只因為陣法威力的減弱,積起薄薄的一層灰塵,蠍子爬過後,留下明顯的痕跡。

  前面的迷幽蝶和蠍子都沒傳來什麼危險的情況,一行人便順著台階往下走。

  漸漸的,地底開闊起來,並且前方有了光亮。

  沒過多久,他們手裡拿著的照明器具都失去了作用,隨手收進了儲物戒中,地底的光線可以將石階灰塵都照得清晰可見。

  也不知走了多少級台階,等地底的景色全都映入他們眼帘時,大家都震住了。

  地底真是別有洞天,一處人為布置出來的地底洞天。

  地底非常開闊,而且布置得如同外面白晝世界一般,有房屋建築,有花園和靈草園,還有條泉水穿梭而過,甚至花園中一部分盛開的花朵上還有蝴蝶停留。

  一切給人的感覺就是,曾經有人長期生活在這地底洞天,就好像暫時出遠門去了,不久後還要歸來一樣。

  風鳴驚訝道:「這裡元氣不僅濃郁,而且非常溫和,和外面完全不同。」

  方郅點頭:「不錯,大家小心點。」

  風鳴和白喬墨去看靈草園,因為長期無人管理,靈草園裡雜草叢生,靈草被擠在角落裡,不過還是能發現幾株品級不錯的靈草。

  風鳴奇怪道:「難道還真會有修者隱居在這種地方?」

  換了他才不願意待在這地底,就算布置得再和外面一樣,終究還是不同的。

  他更願意呼吸外面新鮮的空氣,看新鮮的景色,哪怕被荒獸追得很慘也樂意。

  白喬墨指指前面的建築說:「進去看看,或許會有什麼線索。」

  那邊方郅等人也是同樣的想法,方郅已經推開其中一個房間,試探著走了進去,並沒有危險發生。

  風鳴和白喬墨來到離他們最近的一個房間前,伸手推了推,房門就被推開了,裡面的布置一覽無餘。

  這是間畫室,房間牆壁上掛著一幅幅畫,正中央的桌案上還擺著作畫工具,一支畫筆擱在那裡,仿佛主人只是有事離開,還會隨時回來繼續畫作。

  兩人走了進去,被牆上的畫作給吸引住了,每幅畫裡都是兩個男人。

  不對,應該是一個男人一個雙兒,風鳴總是會習慣地將雙兒當成男人來看待。

  人物是一樣的,但每幅畫的背景都不同,而且兩個人的面孔都模糊掉了,沒有畫出他們的真實樣貌,但從畫中能看出,兩人是一對,感情很深的一對。

  這時秋易從外面探了個腦袋張望,沒想到看到一室畫作,好奇地拉著紀遠也進來觀看。

  「難道是此地的主人?」

  風鳴指著牆上的畫說:「應該是的,是一對夫夫,或許是最後隱居這地底深處,不知究竟是什麼身份了。」

  秋易的欣賞水平比風鳴高多了,畢竟自幼隨母親在皇室中長大:「畫得真好,作者的繪畫水平很高,作畫人應該是畫中的男子,他筆下的那位雙兒畫得更加細膩。」

  「真的嗎?」風鳴聽秋易這麼一說,又仔細看看,但還是沒看出啥名堂來,「幹嘛不把臉畫出來。」

  紀遠失笑:「或許這男子不願意讓外人看到他們的真容。」

  風鳴詫異道:「那他們會留下他們身份的文字記載嗎?」

  紀遠搖頭:「那就不知道了。」

  不過他覺得,還真有風鳴說的這種可能性。

  反正他們也不急著離開,就這麼一幅一幅畫的欣賞。

  風鳴覺得,說不定這些畫作中藏著什麼玄機,他這麼想的,也是這麼說出來的。

  秋易跟著來勁了:「那我們好好找找,說不定真有呢。」

  白喬墨和紀遠都失笑,反正時間挺多,就陪著一起找找吧。

  因為畫作太多了,掛在牆上的,大的小的,加起來有上百幅,要全都一一仔細看完,沒那麼快的。

  期間方郅和孔照等人也過來看了一眼,他們對這些畫作沒什麼興趣,檢查過一圈,發現這裡除了畫作就是作畫工具,再沒有其他東西了,因而說了幾句話就離開,繼續探索其他房間了。

  方郅說:「找到一些閒雜類書籍,還有一些生活用品,和修行相關的東西很少,也沒找到和他們身份相關的物品與文字記載。」

  風鳴奇怪了:「都不修煉,藏在這地底深處幹嘛?難道是學著像普通凡人一樣隱居生活?」

  接著他又猜測道:「會不會是這畫作中的兩人,其中一人因為什麼緣故無法修煉了,但他們在外面又有仇家,所以另一人迫不得己帶上他跑到這地底深處隱居,因為那人無法修煉了,所以與修煉有關的物品就統統不見了,免得看了傷心。」

  方郅聽得抽抽嘴角:「這是聽說書聽多了吧。」

  白喬墨握拳抵唇笑,不是說書聽多了,而是小說看多了,風鳴這裡小說套路多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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