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邊防殘陣

2024-08-16 21:20:15 作者: 北風吹

  250邊防殘陣

  第250章

  方郅走在最前面,後面就是紀遠和秋易,風鳴和白喬墨又落後一步,方郅的手下在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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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郅開口道:「紀家的事,尤梁二人不算無辜,他們在其中配合了行動,大開方便之門。」

  紀遠沒想到方郅還會跟他解釋這些,這結果他並不意外。

  尤梁二人能在邊城將嵇將軍壓得死死的,無法翻身,紀遠就猜到他們一定借了某人的勢,那個人也默許了如今的局面。

  紀遠道:「多謝方大人為紀家費心了,我不知道紀家是否藏有陣法傳承,但不知方大人對此事如何看。」

  一切都放在檯面上了,那紀家可能存在的陣法傳承,也遮掩不了,紀遠可不想自欺欺人,以為方郅不知道,所以他也乾脆直白問出來。

  如今的結果比他預想的要好很多,最初得知此事時,他以為他一人要跟整個皇家對上,那他必死無疑,他一人根本扛不過整個皇家。

  皇家隱藏的實力有多強,就連他現在認知到的都沒達到極限。

  可有些事情他不能不去做,紀家滿族死去的人無法在地下安息,背後黑手也會推動著他往前走,他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他以為一切會悄悄地進行,誰料來到嵐陽城後,風鳴會想要將一切都放到檯面上來,紀遠想明白的那一刻就異常心動。

  背後黑手不是想推著他走麼,他偏偏不按對方的意思行事,打亂對方的節奏。

  就不知此刻他那好師父是什麼心情,反正他現在挺愉快,這個結果比他以為的要好太多了。

  方郅轉身看了眼紀遠,似乎有點意外紀遠這麼坦誠。

  他背著手道:「陛下說了,這段時間會將你師父召回去,紀家的傳承,就該由紀家來繼承,但希望你能徹底完善防線的陣法,保證皇朝邊境的安全。」

  紀遠朝皇城方向拱了拱手道:「陛下大氣,便是陛下和方大人不說,在我和白兄能力範圍之內,我們都會想方設法修復此陣,為的不是皇朝,而是這裡將士和百姓的安危。」

  所以說,他師父果然暗中跟著的是吧,才會讓陛下將他好師父召回去。

  一想到師父費心部署這麼長時間,眼看就要功成,卻被陛下下令召回,可想而知會有多憋屈,想到這個紀遠就想要放聲笑一笑。

  方郅又問:「陛下讓我問你,還有什麼想要的。」

  紀遠道:「讓我和他解除師徒關係可以嗎?」

  方郅一點不意外,換了他處在紀遠的位置上也嫌噁心。

  滅了人家全家,再將人家帶在身邊當徒弟,這到底有多冤多大仇,沒有誰可以繼續忍受這層關係的存在。

  這要求在他們預料之中,因而方郅應得很乾脆:「可以。」

  紀遠:「多謝陛下和方大人,我沒有其他要求了。」

  方郅點了點頭,接下來一路沒再說話,就在前面帶頭走著。

  風鳴和白喬墨就在後面聽著,說實話東木皇這次如此乾脆利落,讓他們也有點意外。

  此次的結果比他們預想的要來得好,只要紀家傳承在,紀遠應該就能順利得到。

  至於以後,紀遠和紀家仇人之間,那肯定還會有後續發展,兩人間終究會有對上的一日。

  這日子往後移只會對紀遠有利,目前的紀遠還不是那仇人的對手,所以說,目前對紀遠是有利的。

  解除了師徒關係,將來也沒有背師叛祖一說了,只剩下滅家之仇。

  想想能有這麼好的結果,一來多虧有秋易在,有這位皇帝外孫,才有方大人這位金甲衛的到來,能夠直達天聽。

  二來也和邊軍邊城的形勢有關,倘若邊軍境況沒這麼糟糕,紀遠的事也不能如此利落地解決。

  那位首席陣法師,最不該的就是放任邊城防線的境況越來越糟糕,將尤梁二人的胃口養得越來越大,差點使得防線崩潰,邊城淪陷,東木皇知道了又怎可能不處理。

  就不知那位首席陣法師看到如今的結果,有沒有後悔過。

  有幾道關卡有士兵守著,不過方大人一亮出他的信符,便立即被放行。

  等方郅的腳步停下來時,一行人已經到了殘陣的外圍,沒有進入其中,風鳴都能感覺得這到透著一股蒼涼的氣息。

  方郅轉頭看向紀遠和白喬墨,這兩位是如今皇朝最有天賦的年輕陣法師,他說:「你們進去吧,我會在外面等著你們。」

  「多謝方大人。」

  紀遠深吸了口氣,往前方陣法中走去。

  白喬墨拍了拍風鳴的手,也跟著上前。

  秋易有些擔心地看著,不過沒過多久,兩人的身影就消失在殘陣中了。

  風鳴看他這副模樣道:「擔心什麼,有這擔心的時間,不如煉幾爐丹吧。」

  秋易無語道:「這大陣殘缺了,說不定有的地方比原來更加危險。」

  風鳴心大道:「我對紀遠的信心不大,但我對白大哥信心十足。」

  秋易更加無語了,就連方郅聽得嘴角都抽了下,第一次聽到這麼安慰人的。

  不過被風鳴幾句話帶動下,秋易還真的跟風鳴就在取出丹爐,煉起藥來。

  兩人就這麼在方郅跟前,你一爐我一爐,跟比賽似的煉製著。

  前方的殘陣內也不見有動靜傳出,方郅乾脆也找了塊地方盤坐下來,閉目調息。

  同時放開感知,四周一切動靜都逃不過他的耳目。

  進入陣內的紀遠和白喬墨兩人,並沒有分頭行動,而是一起探索。

  他們走過的這段路,曾經被不少陣法師探索過,因而沒有太麻煩的地方。

  紀遠找到一截斷裂的陣旗,上面都留下了污漬,陣紋都模糊不清了,躺在這裡也不知多少年頭了,也可能被荒獸踩踏過。

  紀遠撿起後將這截陣旗清理乾淨,尋找了一番,他果然在一個角落裡看到留下的「紀」字,這意味著此陣盤出自紀家人之手。

  摩挲著這個「紀」字,紀遠深深嘆息了一聲,便不是紀家遺孤,只站在旁觀者角度上,他也覺得那老傢伙太狠了些。

  白喬墨擺弄手上的羅盤,探測殘陣的狀況,問紀遠:「有其他感應嗎?」

  紀遠將這截斷裂的陣旗收進儲物戒中,然後閉上眼睛放開感知,同時催動身體裡的血脈。

  沒過多久,毫無意外地,他得到了回應,一股透著點雀躍同時又悲涼無比的回音,還有源自血脈深處的一種呼喚。

  這種來自血脈中的呼應,就是他是紀家遺孤的最有力的證明。

  第一次風鳴和白喬墨說起時,其實他就有預感了,當師父的是不是真心教導他這個徒弟,紀遠又豈會一點感知不到?何況那時老傢伙已經開始引導他了。

  半晌後,紀遠睜開眼,聲音有點乾澀,道:「有,我就是紀家遺孤。」

  白喬墨拍拍他的肩,無聲安慰了下。

  紀遠忽地笑了:「早有預料的事,並不意外,走吧,我帶你走上一遭。」

  「好。」

  紀遠順著自己的感應在殘陣內走動,並沒有受到多少阻撓,這很奇怪,也因為紀遠這個紀家遺孤的到來,他好像將沉醒破碎的殘陣給喚醒了,殘陣又煥發出一點生機。

  這個時候,守在外面的方郅也睜開眼,朝前方殘陣看了一眼,他感覺到這殘陣發生了一點變化,哪怕微小,他也感應到了。

  果然是紀家遺孤麼,居然有如此效果,那老傢伙就是料到這一點地,才會給紀家留下一個活口吧。

  不過有時候養虎容易為患,最後會反噬回去,那老傢伙沒想到吧。

  方郅只看了一眼,又閉上眼繼續調息。

  身後的風鳴和秋易毫無所覺,專心地煉著丹藥,不說風鳴對白喬墨的陣法水平有信心,秋易其實對紀遠也有信心的,何況紀遠和這座殘陣還有著莫大淵源。

  紀遠帶著白喬墨,順著自己的感應,將整個殘陣摸索了一遍,對殘陣的情況有了大致了解。

  紀遠之前在決定和白喬墨一起過來探索的時候,就將在皇家藏書樓里研究過的小天罡北斗大陣殘圖,複製下來後給了白喬墨一份。

  白喬墨空閒下來就會研究,並試圖修復此陣圖,來到這裡後,兩人也進行過交流探討。

  白喬墨道:「這座陣法確實複雜得很,如果是在進入天羅秘境之前,我對修復此陣並沒有太大把握。」

  但在天羅秘境之後,他除了有傳承殿闖關的收穫,出來之後也一直在研究得到的天羅陣法,他的陣法水平比進秘境之前有了長足進展。

  尤其是這小天罡北斗陣脫胎於上古大陣,而天羅陣法三卷中,也涉及到不少上古陣法。

  紀遠對此也有了信心:「那我們就來修復吧,你的陣法水平,加上我對此陣的感應,我們聯手肯定能修復好這座大陣,我有直覺,待大陣修復後,或許我就會得到想要的東西了。」

  白喬墨有點詫異:「原來竟要修復好大陣的嗎?紀家前輩品性高尚,讓人敬佩。」

  紀家的陣法師希望後人修復好大陣,是想讓大陣繼續發揮應有的抵禦功能吧。

  這大概也是幕後人沒有料到的吧,因為幕後人只有私心私慾,所走的道路與紀家的行事風範完全相悖。

  所以,幕後人越想得到的東西,偏偏越是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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