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雙槍之戰
2024-08-16 21:18:41
作者: 北風吹
184雙槍之戰
第184章雙槍之爭
兩人都手持長槍,幾乎同一時間跳上了擂台。
昨日連夜加班,於這場地中央布置出一個更加結實,能夠經受更大摧殘的擂台。
裁判們也不想看到這擂台如昨日那樣,再度成為一堆碎石。
「沒想到這最後奪冠的兩人,居然都是用槍的,在歷次的聯賽武鬥中,可是很少見的現象。」
「可不是,可以想見,這次聯賽結束後,年輕一輩修者中,選擇槍法武技的人會越來越多。」
「別說以後了,我現在就覺得用長槍挺帥的,改天找把長槍來試試手感。」
這樣的聲音都傳進吳麗雁耳中了,她翻了個白眼:「用槍有什麼好的,明明大刀砍起來更帶勁。」
紀遠抽抽嘴角:「吳師姐,那是你的感覺,如果吳師姐這次能夠奪冠,肯定會有更多人,追隨吳師姐練刀法的。」
吳麗雁挑眉看紀遠:「紀師弟要親自試試我的刀法嗎?」
紀遠趕緊閉嘴,不說了。
裁判一宣布開始,台上兩人就第一時間出槍,剎那間槍尖對槍尖,衝擊波從槍尖中央向四周擴散而去,台下觀眾都可以清晰看到那一圈氣浪的擴散。
可當他們看清氣浪時,台上兩人已瞬間交手了十幾招,無論速度還是力量,一時間竟看不出兩人的高下。
與剛入場喧囂的聲音相比,此刻大半人都顧不得說話,全都盯著台上的打鬥,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就怕錯過任一個瞬間。
這樣的高手過招,也許瞬間的出招,就能定勝負了。
風鳴也是如此,眼睛眨都不眨地盯著,這時候他哪裡想得到下注的那一千多萬,也想不到白喬墨獲勝後的兩個多億,注意力全放在白喬墨身上。
一分鐘,兩分鐘過去了,白喬墨很明顯能扛得住宗昱袍的攻擊,並且還能反擊出招。
這讓風鳴心中稍微鬆了口氣,論起殺敵經驗,白喬墨絕對在宗昱袍之上的。
宗昱袍那些殺敵經驗,對於同階對手,甚至高他一小階的對手,或許有用得很,光是氣勢就能懾住對手。
然而這在白喬墨這個開了掛的人身上,起不了丁點作用。
光是憑氣勢定勝負的話,白喬墨絕對完敗宗昱袍。
打著打著,白喬墨的長槍上就帶出了雷光。
同樣的,宗昱袍的長槍,則變得更加尖銳,金燦燦。
那分明是金屬性的銳金之力,無堅不摧,無往不破。
一槍刺出,台下離得近的觀眾都能聽到空氣爆破音了。
這讓四虹書院的弟子也看得緊張起來,這宗昱袍果然名不虛傳,能夠力壓吳麗雁成為頭號種子選手,戰力自然驚人。
就不知這銳金之力,碰上雷電之力,誰更勝一籌。
對付吳麗雁的戰術在宗昱袍身上幾乎不可能,宗昱袍每一次出手攻擊消耗的元力,比起吳麗雁那般的小得多。
想跟宗昱袍打消耗戰,白喬墨絕對會是吃虧的那一個,畢竟白喬墨的修為比宗昱袍低了一小階,元力不可能有宗昱袍的渾厚。
時間長了,先吃不消的絕對是白喬墨。
這道理許多修者都明白的,因而一部分觀眾看得心都提了起來。
尤其是看好白喬墨的人,他還能不能繼續贏下去。
也有人提前笑話白喬墨了:「奪冠?就憑他想從宗昱袍手裡奪走冠軍?起碼修煉至元液境巔峰再來吧。」
「拉倒吧,至少人家現在在擂台上跟宗昱袍對決,你卻沒這可能走到這一步。」
有人替白喬墨惋惜:「可惜白喬墨中間因丹田被廢耽擱了一陣子,否則這修為怕是不止於元液境後期,時也,命也。」
台上兩人的年齡相差不大,但在修為境界上,明顯宗昱袍領先了一步。
但想想白喬墨身處的環境,以及遭受過的波折,再聯繫宗昱袍從小到大享受到的資源,這些人又不覺得白喬墨的天賦就輸給宗昱袍了。
雖然台下觀眾這麼議論,但台上的宗昱袍表情卻不見丁點放鬆,甚至越來越凝重,因為他記得紀遠說過的話。
台下的紀遠這時候也提了:「不知宗昱袍能不能逼得白喬墨將陣法手段展露出來,用上陣法對敵的話,宗昱袍就沒那麼輕鬆了。」
旁邊的吳麗雁忽然扭頭:「你什麼意思?白喬墨懂陣法?」
紀遠笑話她了:「據我推測,白喬墨很可能是個高明的不遜色於我的陣法師,所以你現在知道你輸給白喬墨,輸得並不冤了吧。」
吳麗雁不爽地嘖了一聲:「搞那麼多幹什麼,直接干架不就好了?再說你不是說了是推測麼,也許不是呢,哪來那麼大的精力。」
大家都是二十幾歲的人,這一路走來光是修煉提升戰力,就需要投入全部的精力與時間了。
沒看紀遠和秋易這兩個傢伙,一個醉心於陣法,一個沉浸在煉藥中,這戰鬥力如何,哪怕是紀遠,吳麗雁也不看好。
紀遠樂:「有人就是精力旺盛,如果被我言中,那白喬墨對你來說,是不是更可怕?」
吳麗雁不響了,回頭繼續看比賽,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以後再找白喬墨切磋,她肯定先聲明讓白喬墨不要用陣法手段的。
就在這時,台上的白喬墨槍尖忽然雷光大作,一槍捅到擂台檯面上。
就在裁判們都不明白他的用意時,身處其中的宗昱袍卻有種危險降臨的直覺,迅速向上空躍去。
這一變化叫台下觀眾看得更不明白了,這兩人在搞什麼戰術?
紀遠卻突然站了起來,連他都看走眼了,白喬墨早在悄無聲息中就布下了陣法。
「陣法,他果然用上了陣法,他是陣法師!」
臥槽!吳麗雁突然覺得,對白喬墨不是那麼的喜歡了。
她最喜歡真刀真槍干架的人,最不喜歡的就是陣法師那彎彎繞繞的腸子。
明明昨日那場戰鬥讓她歡喜之極,今日白喬墨怎就突然轉變風格了?
其他裁判和元丹境高手也發現了,這白喬墨在頂住宗昱袍的攻擊之時,還能用自身力量悄無聲息地在台上布下陣法,直到這一刻才啟動。
剛剛那槍尖刺中的,可不正陣法的核心之處。
宗昱袍反應夠快了,然而升空到一半,他就被一股更強的力量生生拽了下來,轉眼就陷入了陣內。
這時台下觀眾也才發現,台上出現一座雷電囚籠,宗昱袍被困在囚籠之內了。
「什麼時候出現的?」
「莫非白喬墨作弊了?」
「眼力太差,那是白喬墨在台上布了個陣法,白喬墨還是陣法師!」
台下的陣法師終於發揮作用了。
「是陣法,那雷電囚籠是陣法造成的。」
「那到底是什麼陣法?幾時布置出來的?」
其他陣法師還在辨認這究竟是什麼陣法的時候,紀遠卻脫口而出:「小心了,那是縛陣!」
然而提醒也晚了,白喬墨費心布下這一個陣法,等的就是這一刻,縛陣纏上宗昱袍,極大限制了他的行動力的時候,白喬墨長槍拔起,以極快的速度向宗昱袍刺去。
宗昱袍正要憑暴力強行摧毀陣法,然而就見槍尖帶著雷霆之威,穿透陣法刺到他胸前,就在胸前心臟處停了下來。
瞬間,全場鴉雀無聲。
這一刻,宗昱袍終於明白了紀遠以及其他敗在白喬墨手裡的人的感受,那隻剩下苦笑了。
時機稍縱即逝,白喬墨等的就是這一刻。
果然陣法師都不太好打交道,彎彎繞繞的腸子太多,這會兒宗昱袍的思維竟和吳麗雁同路了,陣法師果然讓人討厭啊。
宗昱袍卸去元力,銳金之力也退去,既然輸了,他也很乾脆地承認:「我輸了,白喬墨,你贏了。」
白喬墨長槍一掃,宗昱袍便感受到那股束縛之力散去,他身體又恢復自由。
白喬墨收起長槍,拱手道:「僥倖,如果宗道友事先有所警惕,我不可能算計得了宗道友。」
宗昱袍更坦蕩了:「輸了就是輸了,在戰場了,那一刻的疏忽就能要了我的性命,白道友,我輸得心服口服。」
白喬墨笑道:「承讓。」
宗昱袍:「有機會不動用陣法,我們再打一場。」
「好,會有機會的。」
裁判們和那些元丹境高手也不得不承認,這一戰,白喬墨的確贏了。
就如宗昱袍所說,如果是在戰場上的話,那一刻白喬墨就能取了宗昱袍的項上人頭,任何的藉口都沒有用處。
當然真在戰場上的話,宗昱袍也不可能沒有其他手段,在第一時間迅速破陣,但又豈知白喬墨也沒有加外的手段了嗎?
裁判不得不宣布:「此戰,白喬墨勝出。」
台下譁然。
這一戰根本不及昨日那一戰驚心動魄,他們正看得投入,覺得宗昱袍還略占上風的時候,戰鬥就這麼快結束了,宗昱袍輸了。
他還是輸在白喬墨陣法手段之下。
白喬墨的陣法水平這麼厲害的嗎?連宗昱袍都沒看出他在台上布陣?
站在宗昱袍一邊的觀眾七嘴八舌地發表自己的觀點,一部分人認為,白喬墨是早知道自己打不過宗昱袍,所以就使這種小手段吧。
可也有人認為,陣法手段怎就不能用了,本來擁有的陣法水平就是白喬墨自身實力的一部分,連宗昱袍自己也承認自己輸了。
更有人發現,就連紀遠這個四品陣法師,在台下觀看時,也沒能及時發現白喬墨的動作,還是最後一刻才叫起來。
可未時已晚,陣法已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