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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悲情人物紀遠

2024-08-16 21:18:08 作者: 北風吹

  163悲情人物紀遠

  第163章

  陣法師間的最終戰最為精彩激烈,紀遠一人對戰五人,台下的觀眾就看到紀遠以摧枯拉朽的速度破除那一座座三品大師。

  而那五位三品陣法師聯手,看似破除了一個陣法,然而又陷入另一個更複雜的陣法中間,陣中套陣,就好似沒有盡頭一樣。

  直到紀遠將五座三品大陣都破除完,那五位三品陣法師還沒能從四品大陣內走出來。

  勝負已非常明顯了,三品陣法師和四品陣法師間的距離,果然不是數量就能彌補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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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截止時間到達時,陣內的五位三品陣法師不得不叫出「認輸」的話,陣法師大賽宣告結束。

  但比賽時的精彩情形,讓觀眾賽後依舊津津有味地談論著,同時也將紀遠的名聲推到一個極高點,目前和風鳴並列了。

  風鳴一點不想和這傢伙並列,同樣的,紀遠也不高興聽別人將他的名字和風鳴放在一起談論,他更希望一起被提起的會是秋易師弟。

  在紀遠看來,風鳴這雙兒真討厭,沒有他的破壞,他現在和秋易師弟會是多麼讓人妒忌羨慕的一對。

  不過他心裡再討厭,面上絕不會流露出丁點,甚至別人提起風鳴時,他還會贊上兩句,顯得極為寬和。

  回到客院單獨相處時,風鳴立馬問白喬墨:「這叫紀遠的身上是不是有什麼事?」

  白喬墨先訝異了下,鳴弟果然敏銳,他心裡稍稍閃過些想法,就讓鳴弟察覺到了。

  他拉著風鳴坐下,鳴弟最愛八卦,八卦時最好捧著茶,手邊還有零嘴靈果可食。

  白喬墨都先布置上,將茶倒好,開始講述。

  「鳴弟猜得不錯,這紀遠身上的確有事,如果不是秋易提起這紀遠,我也沒想起這些事和他這個人。」

  「這紀遠如今是皇家首席陣法師的弟子,但後來,他叛出東木皇室了。」

  風鳴頓時「嘶」了一聲,手裡的堅果都忘了丟嘴裡吃了,滿眼驚訝和好奇八卦之色:「怎會這樣的?那秋易呢?你有沒有秋易的什麼印象?」

  面對這樣的好奇寶寶,白喬墨怎可能不儘量滿足,他說:「這樣一個天才陣法師叛出皇室和背叛自己的師父,鬧出的動靜非常大,後來我聽人說,紀遠之所以會叛出,是因為他終於發現,他之所以會成為孤兒,就因為他的那個好師父。」

  風鳴再度抽氣:「那師父殺他滿門了?」

  他就是隨口一猜,不想白喬墨真的點頭了:「那時我並不在東木皇朝了,所以能得到些消息,東木皇朝境內,怕是禁止修者談論的,紀遠的全家的確死於他師父之手,或者說就是皇室手裡,因為紀遠所在的紀家就是以陣法見長的。」

  風鳴猛地拍桌子:「看來還真是被滅了滿門殺他全家了,就是為了奪他家的陣法傳承吧,媽呀,這紀遠也太慘了點吧,他現在是丁點不知情,還把滅家仇人當成自己恩重如山的師父敬重吧,媽呀,越想越覺得他就是最悲情的人物了。」

  沖他這麼悲慘的身世,風鳴決定少討厭些他了:「那秋易呢?秋易和他之間還能有什麼結果?」

  這些日子他也聽了不少關於秋易和紀遠是最配的一對的話題,兩人從小青梅竹馬的長大,現在走在一起是再自然不過的事,知道的人都會說聲恭喜。

  可現在問題來了啊,皇室是紀遠的滅家仇人,秋易身上偏偏流著皇室的血,紀遠真是慘大了。

  白喬墨搖頭說:「秋易最後情況我並不清楚,外面並沒有流傳,秋易也的確是因為聯賽開始揚名的,但到紀遠叛出皇室後,秋易就沒了聲音,但不久之後,紀遠就殺回了皇室,聽說那一戰紀遠利用他的陣法坑殺了不少人,但最後還是死了,死在兩個開魂境聯手攻擊之下。」

  風鳴聽得直嘆息,這結果在他預料之中,紀遠叛出逃離後,不可能不回去報復。

  不過那麼快就回去報復,風鳴猜測:「會不會是秋易出了事,所以紀遠才那麼快就回去報復了?如果他準備的時間再長點,實力再提升點,皇室就算有開魂境高手,也沒那麼容易弄死他吧。」

  白喬墨點頭:「可能吧,不過以前我只聽說過這些事,與他本人並沒有接觸,所以具體情況了解得也不多。」

  風鳴茶也不喝了,堅果也不吃了,摸著下巴眼珠滴溜溜地轉。

  白喬墨一見這情況就知道他在盤算些什麼。

  白喬墨直接問,他倆之間用不著猜來猜去:「鳴弟想做什麼?」

  風鳴嘿嘿笑了兩聲,說:「你說,把紀遠拉到我們這一邊如何?反正他最後也要叛出皇室的,不如由我們來揭開怎樣?先從調查那個陣法家族紀家開始。這皇室和他那師父,連給紀遠姓氏都不改一下的嗎?」

  白喬墨搖頭:「可能不認為紀遠會知道吧,也可能他們做過的類似的事不少,不認為是什麼大事,還可能也沒想到紀遠的陣法天賦如此了得,最後能利用陣法坑殺了那麼多人。」

  說完這些又點頭:「可以先查查是不是有這麼個以陣法見長的紀姓家族,紀遠今年不過二十五,紀家被滅也不過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應該不難查尋。」

  「好,咱就這麼說定了。」

  說完這事,風鳴終於有心情喝茶吃堅果了,再度感慨起紀遠的悲慘身世,他的人生真是大起大落啊,如今多麼風光無限,等真相揭開的那一刻,對紀遠來說真的太過殘忍了。

  「唉,相比起這紀遠,我們的日子幸運極了,不用陷在恩仇糾結之中。」

  白喬墨一想可不是,與紀遠這命運相對比,他覺得他上輩子那些事情都算不得什麼了,而且紀遠還為止葬送了性命,的確可悲,可嘆。

  就是鳴弟眼中如果少些八卦之色就更好了,白喬墨心中好笑道。

  八卦了一晚上的結果,就是第二日四虹書院的弟子與皇家學院弟子再度相遇時,風鳴看向對面隊伍中的紀遠,直接報以了微妙的同情目光。

  紀遠多麼敏感的人啊,哪裡察覺不到風鳴眼光的變化。

  在今天之前,風鳴看他的目光可沒多少善意,或者說看他並不順眼,不屬於被他皮相吸引的那一種人。

  紀遠有時有種被這雙兒看穿本質的感覺,這感覺讓他並不高興。

  但今天,這雙兒是吃錯藥了還搭錯神經了?

  紀遠真的覺得這雙兒的目光莫名其妙,叫人摸不著頭腦。

  紀遠還低聲對身邊的秋易說:「這姓風的雙兒古里古怪的,看著就不正常,秋師弟你以後少跟他接觸,離他遠點為妙,省得被他傳染了。」

  秋易聽得忍不住噗哧一樂:「紀師兄你怎麼了?你少有對別人,尤其是雙兒,如此刻薄的。」

  秋易真的覺得紀師兄對風鳴的評價有點刻薄了,這不符合紀師兄平時的形象。

  紀遠嘴角抽了下,果然他被那雙兒影響得也不正常了,但依舊勸道:「秋師弟你還是聽我的吧,那雙兒城府深,我擔心秋師弟被他騙了還不知情。」

  秋師弟是心裡眼裡只有煉藥術,其他方面卻有些天真,可紀遠不同了,他這成長的二十多年裡見過太多的不光明的一面。

  他與秋師弟不同,秋師弟本與皇室血脈相聯,而他一個外人,能獲得如今的地位,中間走過的路碰到的麻煩,遠不是秋師弟所知道的。

  如果他知道風鳴對他的評價,會說風鳴真說對了,他就是表里不一,唯獨對秋師弟才是不一樣的。

  紀師兄少有這麼堅持的,秋易就算哄也要哄紀師兄高興一下,因而道:「好吧,我聽紀師兄的,遠著他一點,那傢伙的嘴巴,比紀師兄剛才還要刻薄,讓人聽得想要揍他一頓。」

  紀遠聽了並沒有高興多少,反而哭笑不得,師弟這是什麼評價?是誇他還是貶他啊。

  ***

  武比大賽開始,賽場內湧入了更多的觀眾。

  因為武比比文斗來得更為激烈有看頭,而且只要是修者,那都看得懂。

  不像之前的陣法師較量,陣法師在台上布陣,耗時長,沒人解說誰又能看得懂,對沒什麼耐心的人來說,純粹浪費時間。

  武鬥就一樣了,皇城不少人家都拖家帶口地來看了。

  武鬥直接採用的是守擂台戰形式,各方一早到來時,就看到場地中央升起了二十座擂台。

  賽制形式也公布了出來,凡是在擂台上規定時間內守到最後一刻的,那就是擂主,將會參加最後的決賽。

  守擂台戰一共進行三日,也就是說三日內,將角逐出六十位擂台,這三日內,這六十位擂台直到時間結束,都要接受車輪戰,可想而知壓力有多大。

  但同時,裁判團也規定了每位選手上台挑戰的次數,並非無限制的,否則一輪輪地挑戰下去,擂主也吃不消。

  所以每位選手僅有六次的挑戰機會,六次用完便不能再度上台了。

  武鬥的參賽人數也最多,風鳴他們到來後,沒過多久,每座擂台前都是烏泱泱的人頭了,那都是想要爭搶擂主的選手,而非觀眾。

  畢竟作為煉藥師,陣法師以及器師符師,那都需要有魂力天賦的,而有魂力天賦者在修者中所占的比例又是極小的,所以導致武鬥比賽人滿為患。

  裴應敏作為帶隊人,對參賽的弟子下令道:「先觀戰,都別急著上台去爭搶擂主,擂台不是那麼好守的。」

  「我們都聽裴師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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