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秋易和紀遠
2024-08-16 21:18:06
作者: 北風吹
161秋易和紀遠
第1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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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賽進行到現在,風鳴結識了不少參賽選手,互相交流了不少各地的信息。
這次觀看陣法師大賽,大家又湊在一起談論各地陣法師的情況。
風鳴也沒想到,居然還有人提到玄月秘境中出現的那對文武兄弟,其中武海就是陣法奇才。
有一人說:「我特地查了下參加陣法師大賽的名單,發現並沒有武海的名字,是武海沒有來,還是他的年齡已經越線了?當時聽得神乎其神,真想親眼見識下這位武海的陣法水平。」
「對,對,風煉藥師應該對此人很熟悉吧,他就是出現在你們那邊地界上的。」
風鳴:……
風鳴有點尷尬地搓了把臉,睜眼說瞎話:「我哪裡熟悉啊,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又沒有參加玄月秘境的探索,根本就沒機會認識這對文武兄弟,等他們名聲在外面傳揚開時,外面已經失去他們的蹤跡了,到哪裡認識?」
看風鳴一本正經的模樣,坐在一邊也等著觀看比賽的陳天朗,以及裴應敏,都朝白喬墨那邊看了一眼。
發現白喬墨毫無異常反應時,兩人眼裡流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這兩人,讓他們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可他們能怎麼辦?誰讓這兩人都是小師弟,當師兄的,他們除了包容和幫著隱瞞,還能做什麼。
陳天朗凝音傳聲道:「可惜了,你小師弟沒參賽,不然咱書院又是一個冠軍了。」
符師和器師比賽,雖然四虹書院也都拿到了一到兩個的名額,但冠亞季軍都和書院無緣。
皇家學院倒是收穫豐盛,這陣法師大賽,在沒有黑馬衝出來的話,肯定又是皇家學院的主場了。
裴應敏聳聳肩:「我能怎麼辦?小師弟又不想暴露他的陣法水平,不然在場的這些真的不夠看。」
白喬墨上場的話,絕對會同煉藥師比賽一樣,以絕對的實力輾壓全場。
裴應敏又說:「不過也沒關係,等到武試大比的時候,小師弟肯定能將場子找回來,對小師弟來說,只要拿到名額就可以了。」
陳天朗一想可不是如此,於是不再糾結這話題,問:「你那二師弟這次居然沒露面?人跑到哪裡去了?沒有比他更會跑的了。」
裴應敏也無奈:「早聯繫不上了,怕是現在已經不在東木皇朝境內了,上次聯繫他還答應得好好的,說要帶見面禮給小師弟的呢。」
陳天朗聽得大樂,相比裴應敏,他們這邊的師兄弟真是太乖巧了,現在也就最小的一個愛往外面跑,以後大概也是不著家的性子。
風鳴和白喬墨在聽其他人舊事重提地談論文武兄弟時,旁邊走來幾個人,恰好聽到他們談話的內容。
其中一人不屑道:「武海?聽都沒聽過的名字,不會你們在陣法師比賽上拿不出什麼像樣的人手,就胡編亂造一個人出來吧。」
這是將整個四虹書院都給嘲笑了,在場的書院弟子都擡頭看過去,只認識其中一個雙兒,那正是風鳴的手下敗將秋易,另幾個人都是一臉傲氣地看過來。
風鳴就毫不客氣地回過去:「你們沒聽過名字的,就代表不存在嗎?難不成你們是造物主,說什麼就是什麼。」
這話要是別人說的話,對方會立馬開口嘲諷回來,結果一看清是風鳴這傢伙,對方那說話者噎了一下。
他倒很想理直氣壯地回擊,但活生生的例子就擺在他們眼面前。
風鳴來皇城之前,皇家學院有幾個聽過他名號的?
就算知道余瀟收了個小弟子,也都以余瀟的小弟子來代稱他。
至於他姓甚名誰一點都不重要,也不會認為他能有打敗皇家學院培養出來的煉藥師的水平。
然而現在就是狠扇了他們一巴掌,連皇家精心培養出來的最出色的煉藥師,都敗在了這傢伙手上。
那人噎了會兒,卻不願意認輸,繼續道:「那你們把你們口中的什麼武海叫出來,上場一起比賽啊。」
白喬墨心裡翻了個白眼,「武海」真出來的話,還有這些人開口說話的餘地?
他說:「你們這兒陣法水平最高的陣法師是誰?難道是你?」
那人再度被噎,秋易都對這人心生同情了,他之前就領教過了,這風鳴不僅是煉藥水平厲害,這嘴巴上的工夫同樣不遜色。
秋易解圍道:「我們此次參賽的最好的陣法師是紀遠紀師兄,已通過陣殿認證為四品陣法師。」
風鳴暗道,已經是四品陣法師了,那說明確實有兩把刷子,可他依舊不認為這叫紀遠的,能贏過白喬墨。
他特意張望了眼,發現眼面前幾人沒一人自領紀遠身份的,他誇張地好奇道:「紀遠不在這裡?」
他這表情做得太明顯了,秋易立即明白,臉都漲紅了。
另幾人反應慢了幾拍,也被氣得夠嗆。
風鳴就是明晃晃地說,紀遠本人都沒來,這幾個跑過來耀武揚威的幹什麼?還真以為剛剛出口嘲諷的傢伙,就是紀遠本人呢。
等自己有這麼大本事,再過來嘲諷好了。
秋易都想扭頭跑路了,他也不知為啥,兩腳不聽話跟了過來。
他自己也沒發覺,自煉藥師賽結束後,他對風鳴高度關注。
別人談論這人的時候,他就情不自禁地豎起耳朵聽。
意識到這一點時,他告訴自己,這是要增加對敵人的了解,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風鳴就是直白地鄙視那幾個傢伙,但對秋易,他其實感官不差,這人在煉藥上確實有兩把刷子,可惜因為他的身份關係,風鳴沒可能跟他深交。
風鳴走出來,一副哥倆好地架勢拍拍秋易的肩,說:「你跟這幾個傢伙待一塊兒,不嫌掉價嗎?」
「姓風的你說什麼?」那幾人真的惱了,真想打爛他這張嘴。
風鳴還嫌拉的仇恨值太小,指指秋易,又指指他們說:「秋易都是四品煉藥師了,你們呢?紀遠本人親自來宣戰也就罷了,你們算什麼?」
又笑眯眯地對秋易說,「你跟那叫紀遠的關係如何?」
秋易在風鳴第一下拍到他肩上時就懵了,他什麼時候跟風鳴關係這麼親近了?
他可是視風鳴為敵人的,誓要在煉藥上打敗他的。
因這導致他反應慢了幾拍,等聽到風鳴的問題時,他下意識回道:「關係還好吧,紀師兄挺關照我的。」
這關照一詞就用得比較微妙了,風鳴露出一副明白了的表情,又拍拍秋易的肩意味深長說:「那你和你的紀師兄要多加保重啊。」
說完風鳴就瀟灑地揮揮手,轉身回到看台上,留下一頭霧水的秋易。
另幾人氣得跳腳,想跟風鳴打架,不過被秋易一句話止住,被他帶走了。
秋易身份最高,又是四品煉藥師,他一句話沒人敢反對,只得委委曲曲地走了。
一路上盡說貶低風鳴的話,以此來發泄一下。
秋易根本就不關心他們說些什麼,他們的看法也影響不了秋易本人。
秋易還在想風鳴最後丟下的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回到皇家學院那邊時,另幾人趁機宣傳了下風鳴惡劣的行徑,那混蛋太不要臉了。
紀遠則走到秋易面前,顯然很了解秋師弟的想法:「秋師弟又去見那風鳴了?秋師弟不必太過在意他。」
秋易明白紀師兄的意思,是擔心自己受的打擊太大,以致影響自己在煉藥術上的進取之心。
紀師兄想岔了,他不僅沒停歇進取之心,相反更有鬥志了,風鳴就是他要打敗的目標。
秋易想的還是風鳴的那句話,然後將風鳴的話重複給紀遠聽:「紀師兄,你說風鳴這話是什麼意思?」
紀遠聽得表情也微妙起來,但他對風鳴的了解很少:「秋師弟以為風鳴是什麼樣的人?是信口開河胡亂說話的人嗎?」
秋易對風鳴的第一印象很糟糕,覺得那就個狂妄的傢伙。
但到了現在早改變了這一認知,他搖頭說:「我以為他並不是那樣的人,所以才不明白他為何特意說這樣的話,難道說風鳴其實是認識那武海的,並認為紀師兄有跟武海交手的機會?但聽其他人說,這叫武海的陣法奇才,並沒有參加此次聯賽。」
若是平時,紀遠對什麼風傳的陣法奇才是不屑一顧的。
最好的陣法師都在皇城和皇家,外面的所謂天才,只不過是外面人所認為的天才。
他以前還特意去找了幾個所謂的天才較量過,沒一個不是他的手下敗將。
但偏偏出了風鳴這個怪胎,連他認定和他一樣天才的秋易都敗在他手裡了,這才讓稍微清醒了些,原來外面也真的有天才存在,並非都徒有虛名。
「看來這風鳴都很推崇那叫武海的傢伙,我讓人搜尋下這武海的資料,看看是不是真有本事,有機會的話找他本人領教一下。」
秋易覺得也對,推了紀遠一把:「比賽都開始了,紀師兄還是安心等著上台吧。」
「好吧。」紀遠雖不認為有人能擊敗他,但師弟的好意,他還是心領了。
四虹書院這邊,陳天朗指著坐回到位置的秋易身邊一人說:「小師弟,看到沒有,那就是紀遠。」
說給風鳴聽,也是說給白喬墨聽,白師弟肯定有跟這紀遠交上手的機會,現在先趁著比賽的時候掂量下對方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