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六章惡鬼女
2024-05-03 22:40:36
作者: 煮劍焚酒
計劃的進展之順利遠遠超出了我的想像,期間竟然沒有任何意外發生。看著那一箱箱鈔票,我有種非常不真實的感覺,這尼瑪也太簡單了啊!兩個小時,將地主會地下錢莊洗劫一空,沒有任何一人受傷!
我靠!
究竟是我們的計劃太牛逼,還是地主會防守太薄弱啊?
這種飄飄欲仙的感覺,一直持續到我們回到酒店。
「這麼多錢……我一輩子也見過這麼多錢!」齊磊和山豹興奮的就差撲到錢堆里去打滾了。
「初略估計,這裡能有幾十億R元...地主會要心疼死了。」宇清泉微笑說道。
「哈哈,何止心疼,估計心都要碎了。」
颶風,張雪莉大步流星的進來,兩人氣色都極佳,笑容滿面,這次行動太成功了,所有環節都沒有出現問題,就跟拿著自己的存摺去銀行取錢一毛一樣。
「這只是開胃小菜,讓大家練練手而已,大餐在後頭。」張雪莉笑起來很好看。
「還有大餐?」
「那是當然。」張雪莉嘿嘿一笑,岔開話題,「放心,下次再有這種好事,我一定不會忘了你們。現在分錢吧,按照之前說好的,我和組織各拿四成,蘇肅你們拿兩成。」
「好。」
我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這麼多錢,我估摸著就算只拿兩成也有近千萬,最主要是這次太順利,等於白撿的一樣,我不想在這種小事上跟她較真,那樣顯得不大氣。
「出了這麼大的事,地主會絕不會善罷甘休,你們以後行事都要加倍小心。」張雪莉提醒。
「這是當然。」
洗劫用了兩小時,分贓卻花了三小時。
最後,我數了數我們的那份,足有一千一百多萬,平均每人能分到一百萬,還多了一百多萬。
「下次像這種能夠發家致富的活一定要多干!」周滅鄭重其事的對我說,手裡抓著鈔票在那翻來覆去的數,也不知道數了有什麼用,最後都得被吳星辰沒收。
「今天只是個特例,你以為每個黑幫組織的金庫都那麼好打劫。這種活一年幹上一回就差不多了,人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這次我們全身而退,下次就不一定了。」
第二天。
太陽照常升起,乍一看似乎跟平常沒什麼區別,可仔細觀察,就會發現街道上的混混數量明顯增加了,一個兩個都黑著臉,試圖在人群中尋找到什麼。
我打電話給坂田龍馬,詢問他在東京混的怎麼樣,『順便』問問他有沒有收到什麼風聲,他現在畢竟是『體制內』的人,消息比我靈通的多。
坂田龍馬道:「昨晚發生了一件大事,跟山田組聯盟的地主會,地下錢莊被一夥蒙面人洗劫一空,損失巨大。山田組總長橫綱大五郎下了一道命令,任何能給出相關線索者,立刻成為總部隊長,現在道上的混混都瘋了!師父你在哪呢?什麼時候來東京?」
「過段時間吧,我要是去東京了一定會去看你。」簡單聊了幾句,我就把電話撂了。
不告訴他實話,不是因為不信任,而是沒必要搞到人盡皆知。
鑑於東京情況惡劣,我們腳底抹油當天就開溜了,回到了那個名叫壽山縣的地方繼續蟄伏等待下一步行動。
平淡的生活又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
這天,我接到了一個令我們所有人都振奮的消息,山田組內有一個名叫『御手洗神樂』的女人,綽號『惡鬼女』,疑是周滅的生母。
此女身份是一張白紙,無人知曉她的真實年齡與出生地,唯一知道的是,她於十幾年前投靠山田組,現任山田組大參謀,是地位僅次於橫綱大五郎的超級大幹部!
「不會吧?超級大幹部?大參謀?是不是搞錯了?」周滅一臉的不可置信。
「有沒有搞錯,等照片過來,看一眼不就知道了。」我正說著話,傳真機響了,一張A4紙傳送了過來。
周滅衝過去一看,「不是吧!?」
「怎麼了?」我湊過去看,也是愣住了,照片上的女人身穿和服,看身材是不錯,但她臉上戴著一張青面獠牙的面具,像極了惡鬼!
「這……」我深吸了口氣,這面具太他媽滲人了,晚上要是遇見膽子小的沒準得被嚇暈過去。
「這女人怎麼回事?有沒有不戴面具的照片?」我打電話回組織質問。
組織的回答是,御手洗神樂自出現以後,就從未在人前露出過真面目,連總長橫綱大五郎都沒有。有關這個神秘女人,還有一個都市傳說,據說,當年橫綱大五郎派了一個女孩去服侍御手洗神樂,無意間見到了她的模樣,當天晚上就被嚇死了……『惡鬼女』這個綽號也是由此而來。
惡鬼女!
我偏過頭去看周滅。
這小子雖然不英俊,但絕對跟丑搭不上邊,打扮起來也是一表人才,所以,他母親絕不會難看!
周滅噌地站起來,「不管怎麼樣,我都得去見見這個御手洗神樂!」
「別衝動,三思而後行。」我勸他,「如果她是咱媽,那自然最好。可如果不是……你這樣冒冒失失跑過去,不是自投羅網麼?我們還在被山田組通緝呢。」
「二哥你有辦法?」
「先搞清楚她住在什麼地方。」
晚上,組織打電話過來,說已經調查到御手洗神樂暫住在東京玉苑別墅。
我找來眾人商量了一下,決定再去一趟東京,經過一番討論,最後決定由我,周滅,吳星辰,夜姬四人前往,剩下的人留下待命。
東京,玉苑別墅區。
相當高檔豪華的小區,保安嚴密,堪稱滴水不漏。
我們在小區附近觀察了足足兩天,一直到第三天,才終於找到機會翻牆潛入玉苑小區。
別墅的燈光亮著,依稀可以看到裡面有人在動,數量還不少。
「從這裡上去。」
周滅指了指別墅旁邊的空調外接。
我們架起人梯,一個接一個的爬上去,從二樓陽台悄悄潛入。
我們進入的地方明顯是一個女人住的房間,擺設雅致,空氣中有股淡淡的清香。
忽然,腳步聲由遠及近的響起,我們幾乎同時鑽進了床底下,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