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二章大災難
2024-05-03 22:40:10
作者: 煮劍焚酒
組織得到消息的速度比我想像的還要快,我電話還沒打出去,林桑就來了,說已經知道了南陵發生的事,他的建議是讓我們先回南陵主持大局,因為他剛接到情報部門的反饋,說林蕭是在二十多年前失蹤的,期間不知換了多少個名字和住址,查起來難度比想像中要大,一時半會恐怕都難以有結果。而我們在R國人生地不熟,對調查毫無幫助,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倒不如先回南陵,等處理完南陵的事以後再說。
「感情我們這次來R國真是旅遊來的,組織辦事能不能靠譜點。」我心裡很不爽,偏偏又沒辦法發作,這種滋味別提多憋屈了。
林桑嘆了聲,「說實話,我在組織幹了這麼多年,也是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我完全想像不到,為什麼找個人會這麼吃力。」
我沉默不語。
林桑道:「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如果要回國,我現在就去幫你聯繫航班。嗯,還有,組織派遣了一支戰鬥小組,跟你們一起回去。」
我閉目沉思。
林桑提議是沒錯,可讓我就這麼兩手空空的離開,我是真不甘心。
「我要跟他們商量一下,下午給你答覆。」
「呵呵,不用給我答覆,待會戰鬥小組隊長就會過來跟你見面,你直接跟他說就可以了。組織還是那句話,不管你做出什麼樣的選擇,都會無條件支持你。」
「謝了!」
「再會!」
林桑離開沒多久,一個男人就出現在賓館,定睛一看,赫然是有過數面之緣的颶風。
「風總?林桑說的戰鬥小組組長該不會就是你吧。」我對颶風印象極為深刻,此人不僅功夫好,槍法如神,性格也非常豪爽。
颶風大笑,「恭喜你,答對了,誰讓我正好在R國出差。」他目光如炬,掃了我一眼,讚許道:「你的功夫又進步了,要是我沒看錯,你距離練出暗勁應該不遠了。」
「可能是吧。」
我笑著揮了揮拳。
自從那次掉進虎園九死一生,我就發現自己的拳腳功夫在無形中進步了許多,進步之快連周滅都嘖嘖稱奇,同時他也覺得遺憾,他說我練武時間太晚了,要是像他一樣從小習武,必然能在武林圈子占有一席之地。
對此我不以為意。
我練武很大程度上是為了強身健體,練不練的出暗勁對我來說沒什麼區別,畢竟再牛逼的宗師也擋不住一顆子彈。
颶風拍了拍我肩膀,正色道:「我知道你心裡不舒服,覺得組織太強勢,大包大攬後卻沒有給出讓你滿意的答卷,但我可以很認真負責的告訴你,為了尋找林蕭,組織真的已經盡力了,我從未見過組織為了一個人如此忙碌。」
我點頭,「我知道,我沒生組織的氣,組織很盡心的幫我,我很感動,就是心裡有點……感覺自己像多餘的。算了,不說這個,現在南陵被打,風總你有什麼建議。」
颶風笑笑,「七個字,回南陵,干沉他們。」
我哈哈大笑,「簡單,粗暴,我喜歡。」
後來我又跟宇清泉他們商量了一下,眾人一致決定回國,我看連周滅都同意,也就沒說什麼,讓林桑幫我們訂票。
跟我們一同回南陵的,除了颶風還有二十名戰鬥成員。颶風跟我介紹,他們都是經過長年培訓,身經百戰的戰士,不管近身肉搏還是槍械使用各個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讓我放心。
「該換登機牌了,走吧。」颶風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點了點頭,吆喝眾人別忘了隨身攜帶的行李,這趟來R國,正事沒辦成,東西倒是買了不少,看著他們大包小包的,我連吐槽都沒力氣了。
叮咚。
這時,手機響了,是馮權。
「老馮。」我接聽。
馮權那邊的背景非常嘈雜,似有救護車,消防車的聲音,他語調慌張,完全失了分寸,「蘇…大事不好了!」
「怎麼回事!你別急,慢慢說!」我心裡咯噔一聲,一向以冷靜著稱的馮權,怎麼會像變了個人似的。
「大富豪……大富豪被炸了!」
「你說什麼?」
我一下就愣了,被炸了是什麼意思?
不等我繼續往下問,宇清泉的手機,洪妃的手機,我們所有人的手機都響了起來,也包括颶風。
聽完馮權斷斷續續的講訴,我憤怒的差點把手機捏碎。
五分鐘前,就在我們商量著回國後該怎麼對付山田組的時候,大富豪遭遇炸彈襲擊,其威力之大是之前地主會安置炸彈的幾十倍,直接將大富豪夷為平地,上百名大富豪員工,幾十名客人壓在廢墟中,生死未卜,爆炸波及了整條街所有商鋪……
馮權剛從廢墟里被人扒拉出來就給我打了這通電話,他受傷非常嚴重,說了沒幾句,一名醫生就把電話拿過去了,誤以為我是傷者家屬,讓我趕快去一趟。
「怎麼會這樣!」我很想放聲狂吼,山田組明明說好了要給我們三天時間,為什麼才過一天就突然襲擊?還直接炸了大富豪?這是有多喪心病狂!?
「我們被陰了,有第三方從中作梗,謊稱竹田已經被我們秘密殺害,這是借刀殺人啊!混蛋!究竟是山口組,還是雅庫扎!」颶風氣的跳腳。
「哥,我們現在怎麼辦……」齊磊他們臉色都綠了,一半是氣的,一半是驚的。
「山豹,齊磊,老范,你們先回國。」我狠狠一咬牙。
「我們回國?那你呢?」范梟問。
「大富豪被炸,傷亡慘重,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我要留下,給死去的弟兄報仇。」我的憤怒達到了頂點,馮權在電話里說的很明白,這是場大災難,足以震驚全國,今天在大富豪值班的兄弟能有十之二三活下來就算不錯了,因為大富豪被炸平了。
「你不走,我們也不走。」山豹道。
「對,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眾人沒有一個願意先走。
下午。
賓館,氣氛壓抑到極點,我們的電話被打爆了。
噩耗不斷從南陵傳遞過來,像一柄柄尖刀,不停切割著我們的心臟。
原本那一張張熟悉的面孔,現如今都變成了三兩個字冰冷,毫無生氣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