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三章人禍

  我不願意聽到『瘋子蘇』這個坑爹的綽號，打了圈香菸，止住這個話題。

  小猴把煙叼在嘴裡，笑道：「喲，可以啊爺們，很有錢嘛，硬華夏，五十多塊錢一包呢吧？」

  有的抽就抽，哪來那麼多廢話？

  我在心裡罵了句，笑著幫他點上，「哎，猴哥，我問你件事啊，蓉姐是不是山豹的女朋友？」

  「猴哥？我還八戒嘞，怎麼聽起來這麼彆扭。你跟他們一樣，叫我小猴就好了。咋地，你打聽這事，是不是對咱們蓉姐有興趣啊？」小猴似笑非笑地看我。

  「呃，這個嘛……」我遲疑，這臭小子嗅覺還挺靈敏的。

  

  小猴笑道：「蓉姐單身，不過你沒戲。」

  「怎麼呢？」我好奇，「難道我不夠帥？不夠有氣質？」

  小猴哈哈大笑，「我很欣賞你這副不要臉的樣子，可惜，你就是帥過胡歌建華彥祖天樂也沒用，因為咱們蓉姐不喜歡男人，她是同性戀。」

  「不是吧！」我有點暈，國內男女比例本來就已經失衡了，適婚男性比適婚女性多了好幾千萬，男人搶妹子也就算了，你這麼個漂亮妞怎麼也跟男人搶妹子，還讓不讓人活了？磨豆腐有什麼意思啊！

  「其實吧，蓉姐以前挺正常的，後來因為……」小猴嘆氣。

  「小猴！你要是再敢說下去，我跟你絕交！」

  一聲斷喝驟然從身後響起，嚇的小猴渾身一震，忙道：「蓉，蓉姐，我再也不說了。」

  蓉蓉面寒似水，從店裡出來，冷冰冰看著我，「你還待在這裡幹什麼？」

  既然蓉蓉不喜歡男人，我也沒必要在她身上浪費時間了，拍了拍屁股就起身告辭。臨行前小猴還跟我要了手機號碼，說有空大家一起喝茶。

  我把手機號碼最後一位數報錯告訴了他。

  我並不是討厭他們，只是覺得跟這些小毛頭混不到一起去，不想再跟他們有什麼牽扯。

  出了城鄉結合部，沒走多遠，我就很順利地攔了輛計程車，就在我準備開車門回酒店的時候，忽然看到對面烏泱泱衝出來幾十名手持刀棍的混混，各個殺氣騰騰。

  計程車司機可能害怕遭受無妄之災，不等我上車就一溜煙的跑了，氣的我狂罵，狗日的，你要跑也可以，帶我一起啊。

  眼看那些混混距離我越來越近，我不想觸霉頭，就側過身，作出避讓的姿勢。

  混混們的年齡有大有小，年紀最大的看上去三十多歲，小的只有十七八歲，年長混混完全無視我的存在，從我身邊走過，目的明確，可那幾個年紀小的毛頭小子，仗著人多勢眾竟對我比比劃劃，還拿刀在我面前亂揮，挑釁意味不言而喻。

  也就是他們人多，打起來我太吃虧，人少一點，我非得把他吊起來打不可。

  囂張個毛線啊？

  混混隊伍很快離開，直奔小超市而去。

  正所謂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我懶得過問轉身就走。

  卻在這時，有個聲音叫了我一聲，「喂，你等一下。」

  我心裡咯噔一下，不過還是轉身笑臉迎人，「咋了大哥。」

  「我怎麼看你那麼眼熟呢，咱們是不是見過？」說話的混混認真打量我。

  其實我已經認出他了，他是之前追砍我的那群人里的其中之一，滿口參差不齊的黑牙很好辨認。

  「不能吧，我第一次來這。」我矢口否認。

  黑牙疑惑，在我身上掃來掃去，最後目光落在我的領口，咆哮道：「操！是你！你小子跟山豹是一夥的！」

  我低頭一看，恍然，原來我衣服沒洗乾淨，上面殘留了一小塊血跡。

  事已至此，狡辯又有什麼用？

  只能打！

  聖人云，先出手為強，後出手遭殃！

  我爆喝一聲，一拳砸在黑牙臉上。

  「啊！……」

  在他慘叫倒退的時候，我搶過了他手裡的鐵棍，照著另外一個往前沖的混混腦袋猛砸。

  砰！

  那混混被我砸的頭破血流，癱軟在地。

  「我操！」

  「敢動手！弄死他！」

  「砍他！」

  這下子可捅了馬蜂窩，混混們嗷嗷大叫，氣急敗壞朝我衝來。

  對方有幾十人，雖然我不是很怵，可也沒必要跟他們剛正面，萬一陰溝裡翻船怎麼辦，於是我胡亂揮了幾棍子轉身就跑。

  人算不如天算。

  人倒霉起來吃糖餅都能燙著後腦勺。

  我做夢也想不到鷹幫這次總共來了兩批人，黑牙他們只是第一梯隊，我跑的時候迎面撞上第二梯隊了。

  第二梯隊人少一些，可也有三十多號，總共八十多人將我圍在中間。

  我心中暗暗叫苦，這可如何是好啊，老子混跡江湖這麼多年，那麼多大風大浪都過來了，該不會在這該死的城鄉結合部翻車吧？

  「跑啊，你他媽倒是再跑一個給我看看啊。」有年輕混混拿鋼刀捅我，被我躲開了。

  黑牙捂著臉，朝我咆哮：「狗日的，敢打我，兄弟們一起上，給我廢了他……！」

  「我廢你媽！」

  我大吼，找准突破口準備進行突圍。

  忽地，混混後方一陣騷亂。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也懶得去管，連續數棍下去，愣是將里三層外三層的人牆撕裂了開來。慌亂中我搶了一柄西瓜刀，左手刀，右手棍跟他們硬剛。

  頃刻間就有數人被我打翻。

  我估計他們沒見過像我這麼能打的人吧，都驚的不行，五個人呈扇形朝我圍攏，卻沒人敢第一個出手。

  「禿鷲，你他媽快把我兄弟放了！」

  隔著中間人牆，我依稀聽到小猴的尖叫。

  把兄弟放了？

  這個『兄弟』指的應該不是我吧？

  可現場除了我……還有誰？

  我本來想跑的，但聽到這句話，我覺得不能再跑了，再跑就不像個男人了。

  「放你媽，給我砍！」鷹幫頭目大叫。

  轟！

  一場大混戰驟然爆發。

  鷹幫主要戰鬥力一開始都集中在小猴那邊，我壓力不大，幾個混混被我很輕鬆就撂倒了，一個兩個躺在血泊中哭泣哀嚎。鷹幫眾人一看我這麼能打，不得不正視起來，一口氣派出了十幾個人對付我。

  可惜，他們還是低估了我的戰鬥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