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五人行
2024-05-03 22:30:59
作者: 煮劍焚酒
我無法用語言形容此時此刻內心的憤怒,以周文強為首的一群色中餓鬼絲毫不理會女服務員的哀求將她推進了後面的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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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撕裂的聲音,女人悽厲的怒吼,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我的神經,這一刻我有種把槍奪過來射殺了這群禽獸的衝動。
這他媽的是什麼狗屁計劃?放出一群禽獸來禍害百姓?
嗚嗚嗚!
門外,忽地傳來一陣引擎發動聲,將我從憤怒中驚醒,我衝出去一看,卻是有幾名囚犯搶奪了大量食物、礦泉水等物,趁著眾人注意力集中在女服務員身上的時候奪了警車逃命。
跟倉庫里那些禽獸相比,他們這樣做顯然收益更大。
只要人在外面,不被警察抓到,什么女人找不到?
「他媽的!王八蛋!真不講義氣!」
王石破口大罵,回到便利店後,他掃視四周,忽然眼睛一亮,命令男服務員脫下衣服,在換上男服務員衣服之後,他將自己原本的囚服系成兜狀,往裡面胡亂塞了好多的巧克力,餅乾,方便麵,然後撒丫子朝門外跑去。
一邊是王石,一邊是被禍害的女服務員,我真的很糾結,可就在這時,之前那個跟我搭訕的年輕人偷偷拉了我一把,「這裡都是自己人,演戲呢,哥,你還不快追?」
我日你奶奶個腿!
都是自己人?
你們特麼的早說會死啊?
我罵了一聲,抓起幾個塑膠袋,胡亂裝了些吃了便跟了出去。
跟我一起逃命的還有年輕人,兇相男人,以及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
「除了王石,都是自己人?」
我問年輕人。
年輕人點頭,「對,獄警,服務員,還有車裡的囚犯。」
「我操,有必要這樣嗎?」我真不能忍,先前的憤怒全部轉變成了對王石的憐憫。
這也忒他媽慘了,十幾個警察對付他一個。
「你不了解王石,這條老狐狸非常警惕,做戲必須做全套,一旦露了馬腳,我們的計劃就功虧一簣了。」說話的是兇相男人。
我不再多言,撒丫子狂奔。
我們找到王石的時候,這丫已經跑進山里了,正依靠在一棵大樹底下啃麵包呢,見到我們幾個,頓時面露不善之色,說道:「大路朝天各走半邊,幾位兄弟為什麼要跟著我?」
我笑道:「老兄,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跟著你了?不進山,難道像那群傻逼一樣走大路等著挨抓嗎?越獄,殺警,輪J,哪一條都夠我們槍斃幾個小時了。」
我轉身對身後幾個人道:「不過,你說的對,大路朝天各走半邊。幾位,山水有相逢,有緣再見吧。」
說完我便不再理會他們,拔腿朝深山裡走去。
我之前在雲貴山區玩了好久的『生存大挑戰』,經驗不可謂不豐富,我用一柄摺疊刀砍下了一截粗樹枝作為拐杖,將吃的栓在杖上,緩緩前行。
如我意料的那般,王石是個聰明人,聰明人知道如何借力。他跟幾名便衣鬼鬼祟祟的跟在我身後。
我們這一走就是一下午,眼看著太陽就要落山,我利用黑柴傳授給我的經驗搭了一座簡陋的臨時木屋,上面用芭蕉葉覆蓋,以防止晚上下雨。
一開始小年輕便衣還嘲笑我,說逃難還這麼講究,隨便找個地方睡一覺補充一下精力不就行了,幹嘛費這麼大的事搭帳篷。
可是到了晚上,老天爺就啪啪打臉,暴雨傾盆,頃刻間就把王石在內的幾個人全都澆成了落湯雞。
我愜意地用貴妃臥的姿勢躺在溫暖乾燥的小窩裡一邊抽菸,一邊吃餅乾。
看的幾人眼睛都綠了。
王石後來被澆的不行了,身體直哆嗦,就諂媚的過來問我能不能讓他進來擠一擠。
我笑道:「想進來避雨,可以啊,拿巧克力來換,別說你沒有,我看到你臨走的時候拿了兩盒費列羅。」
王石沉吟了一下,不舍地將一盒費列羅遞了給我,苦惱道:「我還沒來得及吃...」
「進來吧。」我吆喝他坐進來,順便掏出跟香菸給他,當做客房服務了。
三個便衣恨的牙直痒痒,兇相男人罵道:「他媽的,憑啥咱們挨澆,你有地方避雨,懂不懂什麼叫共患難,同生死?干你娘的,要挨澆,一起挨澆!」
說完他作出了一個讓我完全意想不到的舉動,竟然暴躁地把我溫暖的小窩給拆了個稀巴爛。
然後幾個便衣在哪邊哈哈大笑。
我日!?
演戲而已!
要不要這樣?你丫不要太入戲啊?
「我去你大爺的!」
你不是跟我演戲麼,那老子也跟你演,我一拳砸在他臉上。
這夜就在鬧騰中過去了。
清晨,暴雨停歇,陽光灑落。
我們五人運氣不錯,在山後找到一條小溪簡單沖洗了一下。
我再一次發揮學到的技巧,在小溪里用石頭擂了一個U形陷阱,順利抓到了好些三四兩重的小魚。
然後我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小魚烤熟了一點一點的吃進肚皮,唯一跟我分享了這餐美味的是年輕便衣——楊曦。
為什麼跟他分享?
理由很簡單,我的煙被雨水打濕沒辦法抽,而他恰好從便利店順了幾包香菸沒開封的,以此作為交換。
不然我管你是警察還是什麼鬼,敢動我的食物,我踹死你。
「兄弟,你以前是幹什麼的啊?」王石湊過來跟我套近乎。
我扔掉魚骨,點燃支香菸深吸了口,「你問這個幹什麼?」
王石嘿笑,「我看兄弟你身手不凡,不知你是犯了什麼事進來的?我先介紹一下我自己吧,我姓王,名石,嘿嘿...經濟犯,幫大老闆洗黑錢被抓的。」
我吐出口濃煙,不理會幾個便衣對我擠眉弄眼,道:「我對你那些破事不感興趣,老子是幹什麼的你也不要問了。」
王石知趣地咧嘴一笑,撿起我剛扔掉的菸頭貪婪地抽了口,「一看兄弟你就是道上混的,而且地位不低,不然身上哪會有那麼多刀疤。」
我斜睨他,霸氣道:「老子的事情是你能打聽的嗎?再問,信不信老子餵你吃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