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老趙和青銅
2024-05-03 22:25:39
作者: 煮劍焚酒
二黑顯然沒想到我一個操著外地口音的人能一下子叫來這麼多人,臉色唰一下就變了,先前的那股子囂張氣焰瞬間熄滅了一半,而等到他瞧見從車上衝下來一百多名手持鋼刀鐵棍,身材魁梧的混混之後,剩下的那一半氣焰徹底消散殆盡,一張黝黑的醜臉上滿是驚恐。
「等一下,這位兄弟,有話好好說!」二黑反應還是很快的,見情勢不妙趕忙求饒。
「說你媽個雞,在這的有一個算一個,都給老子砍了!」
對付這種欺善怕惡的混混,我從來都不會手下留情,大手一揮,眾人立刻撲了上去。
其實不用我發號施令他們也會衝上去砍人。
為什麼呢?
理由很簡單,這裡的一百多號人里,除了青銅和老趙,剩下的都是不遠千里『打飛機』過來的熱血青年,不讓他們見點血,只是當盆栽,他們哪裡肯答應。
當老大的好處就是不用我動手,需要打架砍人,吩咐小弟去做就行了,等我這頭把青銅扶進麵包車裡躺下,身後的戰鬥已經進行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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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黑他們總共就三四十人,我這邊的人數是他們的三倍還要多,而且各個都是驍勇善戰之輩,這場仗贏的沒有任何懸念。
「給點教訓就行了。」
二黑雖可惡,但罪不至死,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就喝退眾人。
我來到二黑面前蹲下,這位爺身上的烏龜殼羽絨服已經被徹底砍了個稀碎,仰面朝天的躺在血泊里,雙臂交叉擋住臉上的要害,一根手指不知飛去了什麼地方。
我笑著撥開他的手臂,笑嘻嘻道:「現在還想要我的手嗎?」
二黑嚇的直哆嗦,連連搖頭:「不,不要了,不要了…」
我對準他的臉噴出一口濃煙,「干你娘,你要是不服,就去天蛇找老子,你給老子聽清楚了,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蕭名何!」
我踹了他幾腳出氣,然後朝眾人揮了揮手,從哪來回哪去。
坐在車裡超人笑的肚子都疼了,使勁捏我肩膀:「老大,你太逗了,臨走還不忘耍他們一下啊,忒不厚道了吧?」
我此時的心情簡直好爆了,哈哈大笑:「你真以為老子傻,老子其實比猴都精,自報家門等他們過來找麻煩,這是只有傻逼才會幹的事。」
大黃也是個奇葩,絲毫不怕車內顛簸,正用蝴蝶刀修建著手指甲,笑盈盈道:「就算蘇哥你自報家門也沒問題,清水區龍頭可不是拿來唬人的,他們要真敢來,我保證讓他們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於是乎我們烏泱泱一百多號人嘮著黃嗑,哼著酸曲兒返回客城市區。
為了避免節外生枝,那三十多輛麵包車我讓范梟帶人直接扔在了郊區荒山野地里,幾十萬的機票費,出差費都出了,不差這點租車錢,只要神聖天拿到手,讓我花再多的錢也是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畢竟這玩意關係到黃泉夜姬的生死。
當天晚上我就讓眾人返回南陵。
第二天,我和龍溪也準備返程,本來范梟是打算跟我們一起走的,不過他女兒安安突然發燒,看著他一臉焦急的模樣,我就讓他好好陪女兒,等安安病好了再過來上班。
范梟夫婦自然對我感恩戴德。
在機場咖啡廳等候登機的時候,我看到老趙和臉上纏著繃帶的青銅了,兩個傢伙都提著行李,火急火燎的不知道想幹什麼。
我挺好奇的走過去問他們,青銅,你搞什麼飛機,受傷這麼嚴重不在家靜養,看你們這打扮,是要出去旅遊嗎?
老趙一臉驚喜道:「還好趕上你了,沒來晚。」
我莫名其妙:「趕上我?啥事?」
老趙輕懟了青銅一下:「說啊。」
青銅點頭哈腰道:「蘇哥,我跟老趙昨天一宿沒睡,一直在討論這事。二黑是認識我的,現在他被砍成重傷,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客城我是待不下去了,就想著去外地發展。可我一個初中畢業的小混混,啥也不會幹,我想…能不能跟蘇哥你去南陵發展?…我要求不高,只要包吃包住,每個月能給兩三千的零花錢就可以了,反正我一個孤家寡人,無親無故的,要太多錢也沒用。」
我笑了。
感情是跑我這認老大來了啊。
我不置可否看向老趙:「老趙,你呢?」
老趙頗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我這人嘴笨,不會說話,反正就覺得蘇哥你講義氣,夠兄弟,跟著你混絕對不吃虧,我比青銅稍微強點,我會開鎖,除了電子鎖,其他的不管任何一種鎖,五分鐘之內我保證給你打開,你就帶我們去南陵混口飯吃吧。」
「你跟我走了,那你家人怎麼辦?」我問。
老趙搖頭:「哪來的什麼家人啊,我爸早死了,我媽在我六歲的時候改嫁,我到現在連她長什麼樣子都記不清了。」
我嘆了聲,都是苦命人。
其實仔細想想,要是家庭和睦美滿,誰會去當小混混小流氓,過這種刀口舔血的生活?
我搭住兩人的肩膀:「行了,廢話我不多說,跟我去南陵,只要有我蘇肅一口吃的,就絕不會餓著你們。」
「多謝老大!」兩人狂喜。
我擺手糾正他們:「我可不是黑社會老大,人前叫我老闆,人後叫我蘇肅,蘇是蘇東坡的蘇,肅是魯肅的肅。」
「哈哈,是,蘇哥!」
SO,我就這樣帶著龍溪和老趙,青銅兩個嚴格意義上來說的『馬仔』登上了回南陵的航班。
南陵醫院,病房。
「我回來了。」我笑著推開病房大門,瘋丫頭正在給黃泉夜姬餵粥,那一副認真專注的小表情讓我情不自禁聯想到歐陽姐妹。
姐妹情深,這一點裝是裝不出來的。
我這頭剛對瘋丫頭稍微有了那麼點好感,她就好像瘋狗一樣開始亂咬人:「你還知道回來?說,又去哪胡混了!你信不信我弄死那些賤女人?」
「雅兒!」黃泉夜姬斥道。
我懶得理瘋丫頭,將病房大門掩上,掏出了那盒被我用膠帶封的嚴嚴實實的圍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