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嘴賤惹的禍
2024-05-03 22:23:36
作者: 煮劍焚酒
我這邊才找了個角度好的位置站定,那邊長發白衣老頭就已躍上樓梯,由於距離有些遠,我根本看不到他有什麼動作,三個先前罵我的小混混就被他掀翻了下去,酒吧一樓是水泥地,儘管不是很高,可那三個混混還是被摔的頭破血流,哭爹喊娘,不等他們站起來,後跟上的拳館武師們就對著他們一頓拳打腳踢。
一群在酒吧門口拉活的計程車司機見狀紛紛走出來看熱鬧,其中一個笑罵:「打的好,這群雜碎,打死了都不多!」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我笑著問他,兄弟你跟他們有仇啊。
這司機中等個頭,三十來歲,笑著說:「朋友,聽你口音就知道你是外地人,被打的是魚幫的垃圾,東吳本地人有幾個不恨他們?」
魚幫?
我聽著覺得有些耳熟,轉念一想便想起來了,王彪本名張良,曾是東吳拳師,金腰帶得主,後來因為得罪了魚幫,被砍斷了手,這才迫不得已跑路到南陵討生活的。想不到在這裡遇見了王彪的仇家。
這時候長發白衣老頭已經帶人進了酒吧,我瞧不見裡面發生了什麼,就隨口詢問那司機,魚幫都幹了什麼喪盡天良的事,這麼招人恨。
司機接過我遞給他的香菸,忿忿道:「強買強賣,敲詐勒索,拐賣婦女,製毒販毒,只要是壞事,他們就沒有不沾的。」
我聽的一愣:「不能吧,你們這的警察不管?」
本章節來源於𝕓𝕒𝕟𝕩𝕚𝕒𝕓𝕒.𝕔𝕠𝕞
司機嘆氣:「管,怎麼不管,可有什麼用啊?每次抓到的都是小混混,魚幫那幾個話事人早溜到國外去了。媽的,我要是有本事,就把他們全抓回來,統統槍斃。」
「老陳,你小點聲,萬一被魚幫的人聽見,你還想不想在這混了?」不遠處一名司機勸道。
「媽的,看到魚幫的人老子就來氣,控制不住...」
我們正在這閒聊,就看到對面街衝過來幾十名手持鐵棍,砍刀的年輕人,他們衣著古怪,頭髮五顏六色,魚貫進入酒吧,顯然是魚幫的人來增援了。
年輕混混進入酒吧不一會,大批客人就從中跑了出來,有一些膽子比較大的站在門口朝裡面張望,而更多的人選擇了搭車離開。
我拉住一對情侶,問他們裡面什麼情況?
年輕情侶很緊張地朝我擺手:「別問了,趕緊走吧,裡面出人命了。」
我看出殯不怕殯大,就小跑過去,混在人群里往裡看。不看還好,一看嚇一跳。此時,酒吧里一片狼藉,桌椅板凳東倒西歪,搖曳的燈光下橫七豎八躺著幾十名混混,最震撼我心靈的是,酒吧中央屹然站著那位長發白衣老人,他單手揪住一名西裝男的衣領,拳頭不要錢似的朝他臉上招呼。
「讓開,讓開,沒什麼好看的。」
一大群警察不知什麼時候來了,強行將我們驅散開來。
我一見沒有熱鬧可看,就拍拍屁股回酒店睡覺了。
正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當晚我做了個夢,夢見我留了長發,穿著一套練功服,身邊是幾十名手持刀槍的混混,我渾然不懼,兔起鶻落,拳來腳往,僅用雙拳就將他們全部擺平,打的我那叫一個酣暢淋漓,我這頭剛擺平混混們,一個女孩就跑過來給我擦汗,我剛想看清楚她長什麼樣子,夢就醒了。
我在酒店門口的小吃攤上買了幾個包子和一袋豆漿,邊吃邊逛,差不多轉悠到中午,我抬眼一看,不由笑了。竟然鬼使神差來到了上官拳館附近,難道這是傳說中猿猴的大便?
我邁步走了進去。
長發老頭功夫那麼厲害,要是有幸能跟他學個一招半式,這趟東吳也算沒白逛。
當然。
學不會也就算了,我不強求。畢竟現在這個社會,真正遇到危險,靠的還是槍,拳腳功夫再牛,遇到槍該跪還是得跪。
來到武館門口一看,上面貼著『內部裝修,歇業三天』的告示。
我暗罵自己糊塗,昨天那老頭子才在酒吧跟魚幫混混打了一架,今天武館怎麼可能正常營業,肯定被帶進公安局錄口供什麼的了。
我準備離開了,忽地聽到上官鴻雁的聲音:「是你,你來報名嗎?」
我轉過臉,咦了聲:「你怎麼在這?」
上官鴻雁滿臉奇怪:「這是我家的武館,我不在這,在哪?」
我笑笑:「昨天那個在酒吧跟人打架的老爺子是誰啊?」
上官鴻雁驚訝:「你怎麼知道我爺爺跟人打架了?難道……」
上官鴻雁面色一沉:「你果然是魚幫的人!」
我忙解釋:「喂,別亂往人家身上潑髒水,我跟那狗屁魚幫沒有半毛錢關係。我是遊客好吧,不信我把飛機票給你看啊,昨天才來的東吳。」
「狗屁魚幫?你還真敢說,我看你小子是活膩味了。」
我這頭話才剛說完,後面樓梯上就陸陸續續走上來十幾名混混,各個手持砍刀,鐵棍。
尼瑪!
讓你嘴賤!讓你亂轉!
去哪不行,非得跑到這是非之地蹚渾水。
我後悔的腸子都青了,笑著說:「幾位大哥,我錯了,有口無心,我就是個遊客,真是過來旅遊的,我跟這個武館沒有任何關係。」
混混首領是個年齡跟我差不多的年輕人,他捏了捏鼻頭,嘿嘿一笑:「現在才知道害怕,晚了,給我砍了他們,為六哥報仇!」
話音剛落,十幾人就沖了過來。
「喂,我真是無辜的啊!」
我都快哭了,這尼瑪叫什麼事?
上官鴻雁一把扯住我的胳膊:「跟流氓講道理?你瘋了,還不快跑,跟我來!」
我跟上官鴻雁一前一後跑到安全通道,想走樓梯,可一推開門才發現下面也站著一群武裝到牙齒的混混,顯然是有備而來。
前有狼,後有虎,只能往上跑了。
上官鴻雁一腳踹翻兩個撲上來的混混就往樓上躥,不愧是習武之人,體力驚人,連我這個經常鍛鍊身體的連爬三十幾層以後都氣喘吁吁了,可再看人家,愣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哎喲我的天,這叫什麼事,跟我有什麼關係啊?你能不能幫我跟他們說說,我是無辜的?」我是真爬不動了,雙腿就跟灌了鉛似的,又酸又沉。
「你覺得他們會聽我解釋?」
「應該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