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進醫院

  「我認栽，你打的對。」我漠然。

  有錯就要認，被打要立正，這是道上的規矩，誰也不能破壞。

  王彪大笑：「夠坦蕩，我喜歡。不過，今天這事情鬧的這麼大，可不是光打幾下就能解決的。」

  「你還想怎麼樣？」我知道王彪肯定還有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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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彪拍了拍手，一個身上纏著繃帶的男人走進來，正是阿寬，他冷冷看了我一眼，將手中一瓶威士忌，重重砸在我面前。

  王彪戲謔道：「幹了它，我放你這幾個小弟去看醫生。不然，就只能委屈你們在休息室住一晚了。」

  「老大，不能喝，喝了會死人的。」老猿幾個驚呼。

  我抬手制止他們，咧嘴一笑：「好啊，飈哥請喝酒，這個面子我不能不給，威士忌可是好酒。」

  說完我擰開瓶蓋，對著嘴就灌了下去。這酒十分辛辣，嗆鼻，能有近六十度，喝到胃裡就好像火燒一般，只喝了一半，我就忍不住吐了出來，眼冒金星，看人都是重影。

  模糊間我好像聽到胖虎老猿他們在對我嚷嚷什麼，我反正什麼也聽不見了，就這麼將一斤半裝的威士忌全部灌進嘴巴，然後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老大，老大，能聽見我說話嗎？」

  睜開眼睛我就看到一張纏著繃帶的胖臉，這張臉十分搞笑，眼睛腫的跟桌球差不多。

  我點點頭，朝左右看了看，不出我所料，我正在醫院某個病房內。

  「老大，你嚇死我們了，你知不知道你重度酒精中毒，差點掛了？！」肥熊和超人兩個病號擠過來，看到我醒來都高興的不行。

  我想說話，奈何嗓子十分乾澀，抿了抿嘴唇就重新把眼睛給閉上了。

  緩了能有十幾分鐘，感覺舒服一些了這才問他們我睡了多久。

  胖虎邊抹眼淚邊說：「老大，你那不叫睡，你那叫昏迷，整整兩天兩夜，幸好你沒事，你要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怎麼辦啊。」

  要不是我渾身無力我真想抽他了，怎麼說的這麼曖昧，你又不是我婆娘。我要是真掛了你他媽當然是為我報仇了，靠！

  「喂，你們幾個又亂跑什麼？病人需要休息，出去出去！」

  一道黃鸝鳥般的聲音從門口傳遞進來，聲音的主人是個穿粉色袍子的護士，由於她戴著口罩，我瞧不見她的模樣，不過她眼睛很大很美，充滿靈氣。

  她見我盯著她，輕咦了一聲說：「醒啦，恭喜啊。有句話不知你聽過沒。」

  我問：「什麼話？」

  「不作死就不會死。」

  我無語，這護士好有個性。

  小護士問：「能動不？」

  我試了試，身體各個器官運作正常，點頭說：「可以。」

  「翻過來，把褲子脫了。」小護士一邊說，一邊往針筒里抽藥。

  我笑著翻身說：「世界變了啊，這句話一般都是我跟女人說的，只是次序要調換一下——把褲子脫了，翻過來。」

  小護士哼了聲：「你嘴怎麼這麼貧。」

  我笑笑，正準備再說點什麼，褲子就被她扒了，緊跟著就是一陣劇痛，疼的我差點罵娘，「大姐，你給我打的什麼藥啊。」

  「腦殘治癒劑。」小護士說。

  「呃？腦殘治癒劑？」我迷糊，這藥的名字聽起來真奇怪。

  小護士補充說：「專治你這種腦殘。」

  你大爺的！

  你才腦殘，你全家都是腦殘！

  我心裡狂罵。

  小護士給我打完針就出去了，留我一個人在那看天花板。

  臨近中午，霍玲來看我，見我醒了，霍玲又喜又氣，數落我說：「你這個人到底怎麼回事，就算為了兄弟出頭，也不能這樣啊。你就不喝能咋地，他還真敢眼睜睜看著胖虎去死？」

  我笑著說：「你不懂，這是面子問題，干我們這行，要是面子丟了，就廢了。」

  「面子面子，面子幾塊錢一斤！究竟是命重要，還是面子重要？死要面子活受罪，活該！」霍玲一邊罵我，一邊為我盛了碗湯。

  我佯裝無力說：「哎呀，手沒勁兒，抬不起來，你得餵我。」

  「你……好吧，我餵。」霍玲估計都氣瘋了。

  我趕緊補充說：「醫生說了，我嘴巴不能沾湯匙那種金屬，嗯，塑料也不行，會起化學反應，導致什麼多巴胺，O2元素分泌旺盛，必須得用嘴餵我。」

  「我去找胖虎餵你！」霍玲起身就走。

  「別……」我趕緊把她叫住，嬉皮笑臉道：「姐，逗你玩呢，瞧你，還真生氣了啊。」

  霍玲側過身子不理我。

  我笑嘻嘻的把湯壺裡的雞湯全都喝了，砸吧砸吧嘴說：「嗯，這味道，一級棒，比那什麼大廚強百倍。」

  霍玲眼眶有些紅，輕聲說：「答應姐，下次別幹這種傻事了行不？」

  我沒說話，笑著將她攬入懷中。

  霍玲走後，我閒來無事就把胖虎，肥熊，超人他們三個叫過來關上門打撲克，同時也問清了那件事的真相。

  跟我猜測的幾乎一模一樣，劇情十分狗血。胖虎的意中人，那個叫小櫻的女人被王彪收買，兩人合夥設下圈套，讓胖虎誤以為王彪要『強J』小櫻。

  胖虎很講義氣，聽說老鄉被欺負立刻叫上肥熊和超人，再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胖虎邊抹眼淚邊說：「老大你說的真他媽對，婊子無情，戲子無義。老子以後再也不幹這種傻事了。我真是做夢也沒想到，小櫻會是那種人。」

  我切了聲說：「金錢面前，什麼廉恥，什麼親情，友情，愛情，算個屁啊。為了爭家產，父子相殘，兄弟相殘的事新聞里報導的少了？你小子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這下好了，不僅坑了自己，也把老子給坑進醫院來了。」

  胖虎擦了擦眼淚，激動的說：「老大，我劉虎我這條命是你給的，以後有什麼差遣，儘管吩咐。上刀山下油鍋，我要是皺一下眉頭，我他媽就不是人！」

  我斜睨他：「行了，別扯用不著的，這又不是拍電視劇，哪有那麼多刀山油鍋讓你下。——順子管不管得起？管不起我跑了啊！給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