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頭上的血包是被人打的
2024-05-03 22:12:59
作者: 九尾貓妖
原來,方老太太與薛家老太太是老死不相往來的老冤家死對頭。
這個仇,還是方老太太拖兒帶女,來到向陽村落戶的時候結下的。
當時,方老太太很年輕,也不像現在這樣三角眼,高顴骨,一副刁鑽婆婆相。那時候的她,身材高挑,梳著兩根墨黑的大粗辮子,雖然不是人如嬌花,但是也是水靈靈的清秀美人。
如果她不是背上背著,懷裡抱著,身後還跟著一串瞪著空洞無神的大眼睛的蘿蔔豆丁的話,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未出嫁的大姑娘呢。
落戶到向陽村的那段日子,比現在還要艱難辛苦。
方老太太硬是咬著牙,挺了過來。不但沒有像別的人家那樣,有餓死孩子的現象,還把幾個孩子都養得身板倍兒結實。
一個寡婦,不但人美,而且又會養孩子,自然就遭了不少人嫉恨。
其中薛老太太嫉恨地最為厲害。原因是她家男人在工地上,不止一次偷看方老太太幹活的「英姿」,這當然是就遭了薛老太太恨之入骨。
經過她幾次跟蹤偷窺,都沒發現方老太太跟自家男人有什麼不正常的地方,更沒有私下接觸過,這讓薛老太太心裡多少平衡了些。
可是,方老太太一副生人勿擾的冷淡模樣,架不住薛老頭子暗自慕戀哪。一次喝高了的時候,就酒後吐真言,罵薛老太太沒有一點像方老太太那樣有女人樣兒的地方。
這一下,薛老太太醋勁大發,可就不幹了。
她不敢跟自家男人咋呼,就帶著已經娶了媳婦的大兒子,二兒子,以及兩個媳婦子,就聲勢浩蕩地去了方老太太家興師問罪,「你一個寡婦帶著這麼多孩子,放什麼騷?你個狐狸精,不要臉的玩意兒。」
薛老太太以為有兩個兒子,兩個媳婦撐腰,她怎麼也不會吃了虧去,結果是,她沒打到人家方老太太,反被方老太太一身駭人的力氣給她們娘幾個打得屁滾尿流。
方老太太指著趴在地上的薛老太太,十分鄙視地罵道,「薛珍,你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蘇月紅沒有兩下子,能拖兒帶女,背井離鄉,孤身帶著留個孩子跑到向陽村落戶?
今兒個我警告你,此事只可有這麼一次,我不追究了。可要是被我聽到村子裡有什麼對我不好的傳言,我就打上你門去找你算帳,不信你就試試!
另外,回去教導好你家爺們再放出來,不然我就讓他下半生不能生活自理。什麼東西,什麼玩意兒?
一個個的,當老娘我不發威,以為我是病貓呢?啊呸!不要臉的玩意兒,自己家的爺們管不住,跑我這來耍威風?揍不死你。趕緊滾!」
薛老太太第一次交鋒,完敗!
回到家,又被得了信兒的自家男人,又給胖揍了一頓,「你個敗家娘們,沒事兒跑出去敗壞自家男人的名聲,看我錘不死你!」得,一天挨兩次打,擱誰誰也受不了啊。
就這麼,方老太太與薛老太太成了冤家對頭,從不往來。
不過,老一輩的恩恩怨怨,影響不到小一輩的交往。
方家哥五個對薛家哥幾個倒沒什麼敵意,但是從來見面都是淡淡地神色,井水不犯河水,面子情過去就得了,並不往來。
而像方君蘭和方曉宇這些年紀小的,就不同了。
方君蘭與薛老太太的老閨女薛曉柔交往甚好。而方曉宇小哥幾個,則與薛濤,薛松,薛林沒事兒就瘋鬧在一起,看不出兩家有什麼隔閡來。
如果這樣下去,兩家倒也相安無事。
可是,沒曾想,柴箏犧牲,方君蘭傷心過度昏迷,薛家就趁此機會敗壞她的名聲,這不是欺負人嘛?
方曉宇當著劉大夫的面,就又把薛濤罵方君蘭的話,又憤憤地學說了一遍。
劉大夫在向陽村是德高望重之人,一聽方曉宇的學說,臉色當時也黑了下來。這薛家要幹什麼?人家屍骨未寒,未婚妻傷心過度差點沒了命,你們自詡詩禮人家,就是這樣對待咱們衛國的英雄的?
方老太太更是氣紅了眼,將雞蛋往二兒媳婦懷裡一塞,扯著方曉宇就要去找薛家算帳。
「個鱉糕子,敢罵我閨女?你們家日子過消停了是吧?看今天老娘我怎麼收拾你們!」
劉大夫能想到薛濤罵的這些話,方老太太也想像得到。肯定是家裡大人們沒在意,當著他們的面罵得,要不然薛濤一個小男娃子,也罵不出來這麼惡毒的話來。
這些惡毒至極的話,自然是出自薛家大人們之口。
方老太太剛要拽著孫子去薛家算帳,就聽得身後,方君蘭較弱地聲調喊了她一句,「娘,我也去。」
「你去?哎喲娘的老閨女,你剛吃了藥,還不能下地呢。在家好好待著,娘去去就回來。你放心,娘不會吃虧的。」方老太太以為是方君蘭擔心她,就忙心疼地勸阻。
方君蘭搖搖頭,「娘,我必須得去。」
「為啥?有娘在就行了,看誰敢編排我給老閨女?」方老太太撫摸著方君蘭瘦弱蒼白的小臉,心疼地要掉下眼淚了,哎喲,她的乖乖閨女啊,這次可遭了大罪了。
方君蘭感受著便宜娘的疼愛,偎依在她的身上,細語柔聲地對劉大夫道,「劉大爺,我這腦袋上的血包,是外因撞擊所致對吧?」
劉大夫點點頭。「是啊,君蘭哪,你這幾天要是有噁心嘔吐眩暈的症狀,記得一定要去醫院檢查檢查。切莫掉以輕心知道不?」
之前沒當著方君蘭的面說她頭上有血包,劉大夫是怕這孩子傷心過度,再受到驚嚇,就沒告訴她。沒想到,方君蘭自己摸出來了,劉大夫就只能實話實說。
方君蘭得到了肯定的答案,這才面帶悲戚地哽咽道,「娘,劉大爺,你們都是不是都以為我這腦袋上的包,是昏迷時自己摔得?」
「老閨女,你說啥?你……你先別哭,快跟娘說說,這血包是咋回事不是你自己摔得,那是誰打的?」方老太太一下急了,手輕揉著方君蘭頭上的血包,急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