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魚王著急打頭陣
2024-05-03 22:03:01
作者: 九尾貓妖
方珺蘭這話說得更加狠毒陰損了。她雖然是一臉的無辜和憤怒,但是這話讓車上的人聽了,誰都不得不多想了一層去。
季老頭子鯀寡,邢氏無夫,且又都是性情兇惡囂張刁橫的人,難道真如蘭丫頭說這麼樣,邢氏想進季家的門做內院女主人?
哎喲,莫不是這邢氏和那季老頭子有了什麼不妥,被蘭丫頭看見了,所以季老頭子才急著要弄死方少卿和蘭丫頭,賣掉小方哲,除掉他們?
這一會兒的功夫,車上的人都想到了這一層去了。
邢氏的確是個寡婦。
她生下她家小三沒有三年,丈夫劉大川就病死了,所以至今為止,她家小三都十六了,她也就是守了十三年的寡。
所以,方珺蘭一席話,說得車上的人都覺著,她這麼不遺餘力地幫著季家欺負方珺蘭,肯定是有想要進季家門的意思。
都說好事兒不出門,可謊言能傳出去十里地都有人信,更何況方珺蘭說的不是謊言呢。
邢氏面紅耳赤,不自然地神情,叫人看了,沒人認為是方珺蘭在故意埋汰她。
而她眼瞅著李繼忠和孫氏,曲氏不拿好顏色看她,又見車上的其他人也都面帶不善,似乎也信了她想要進季家門的話,心裡便有些發慌了。
忙自己找了個台階,故作不予跟方珺蘭計較的樣子哼唧了一聲,「哼,牙尖嘴利的小賤蹄子,像你那個死娘一樣。我不跟你這小賤蹄子一般見識。」
她這一副強忍耐的樣子,更給人的錯覺就是心裡有鬼,被蘭丫頭給點破了,不敢再張狂了的意思。
難道季老頭子和這位邢氏有一……腿?
方珺蘭和車上的人誰都沒有想到,他們無意中的揣測和打擊,其實是真擊中了邢氏的心腹事,所以她還真就不敢再跟方珺蘭耍橫了,因為她不確定自己跟季老頭子的事兒,是不是真的被她撞破了,才敢這麼肆無忌憚地當眾罵她。
心虛,自然是沒底氣了哦。
方珺蘭還真就沒料到事情會是她說得這樣,只想埋汰她幾句而已。
不過,邢氏左一口小賤人,右一口小賤蹄子罵得她火起,也不再顧及其他了,一伸手,「嘭……」就薅住了她的衣領子,冷眸刺骨,面無表情地喝道,「你再敢罵一句我娘試試?你再敢哼唧一聲,信不信我把你摔下車去?」
女魔煞本性一現,周身冰冷的寒氣讓車上所有的人都打了個寒顫。
邢氏有心想要不服軟,還待強橫,可看了半天的李繼忠一見事兒不好,趕緊出身制止住了方珺蘭,「蘭丫頭,住手!」
然後又衝著邢氏厲聲喝道,「劉大川家的,你也是有兒有女有孫子的人了,怎麼還這般沒有規矩教養?
一個婦道人家,不說賢德,可也不能張嘴閉嘴的罵罵咧咧。你要是不想坐這車,就趕緊給我滾下去。」
一通好罵,邢氏雖有不服,可也蔫了。只是心裡暗自記恨著,「等我兒回來的,定然你這小娼婦好看。」
因為方珺蘭和邢氏的爭執,去往縣城的路上,牛車上的一行人,誰也沒再說笑,可各個心裡都對方珺蘭有了不同的看法。
就像里長李繼忠,之前方珺蘭與邢氏爭吵的時候,他拿眼色示意孫氏和曲氏,不要出言制止,要看看蘭丫頭這孩子經過昨日的波折,到底會有什麼樣的改變。
如果現在邢氏的欺負就讓她軟弱了下來,那他這個裡長就是再護著她,也護不了多久,畢竟他是個外人,過多的明顯維護,會落人口實,叫人說三道四背後指指點點,反而不美。
所以,方珺蘭鋒芒畢露,跟邢氏針鋒相對,寸口不讓,孫氏,曲氏在公爹的示意下,並沒有出聲,一直冷眼旁觀。
待方珺蘭懟得一向囂張跋扈,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的邢氏怯了之後,他們才放下心來。
同時,李繼忠和孫氏,曲氏,以及車上的其他村民,都暗自吃驚非小,他們覺得小小的方珺蘭果然與以往不一樣了,這經歷了一回生死,再加上有東籬山神暗中相助,整個人的性子都變了。
可不管怎麼樣,方珺蘭能自立起來,在他們看來是好事兒!
而顧修良坐在車轅上,一直沒有做任何地表示,很是冷眼看著方珺蘭果斷還擊邢氏的挑釁,心裡也是暗暗吃驚的,這小丫頭……
有一股無形地迫人心肺的霸氣和殺氣讓人不敢小覷。
殺氣?是的,是殺氣,沒錯!顧修良很熟悉這種隱形地咄咄氣勢!
可一個小小的女孩子,平日裡有那麼柔弱不堪,膽小如鼠,怎麼會有殺氣?莫非昨日她所說的遇到了東籬山神是真話?
剛才眼裡的殺氣漸濃,果然不再是以前的那個懦弱無能,只會哭泣卑微的小姑娘了,可她還是那個小姑娘嗎?
之前的方珺蘭他是認識的,也見過的,的確是個懦弱膽小的小姑娘。
那她不是以前的方珺蘭,又是誰呢?難道她也是……顧修良壓下心裡的疑問,轉目向前,心中若有所思……
連李繼忠都能看出方珺蘭眼裡隱隱顯現出了一種攝人心魄的氣勢,更何況顧修良這一身絕學功夫在身的人?
那種令他十分熟悉的嗜血殺氣,更加讓他對方珺蘭矚目不忘了。
方珺蘭兩次與人交鋒,不僅讓馬蓮吃了啞巴虧,而且還懟得一向兇悍的邢氏也退讓三分,顯露出了她女魔煞的本色,這不是她故意賣弄,而是想著,自己這一身本事和暴姐的脾氣,早晚都得在外人面前暴露出來。
那就宜早不宜遲!借著昨日自己智斗季家的餘溫,知曉自己是被逼急了才轉變了性子的,免得別人亂猜測對自己不利。
「主人,主人,你怎麼又自己親自上陣了?不是說好了,以後誰再敢對您不敬,放著讓本小王來收拾嗎?說好的事兒,您怎麼可以食言?」
錦鯉之王早就按耐不住半天了,見方珺蘭這頭與邢氏偃旗息鼓,沒有再斗下去的意思,就很不滿地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