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原來她就是個笑話
2024-08-14 16:12:45
作者: 妙妙如雲
她死死的捂著自己的嘴,病入膏肓的模樣讓她的臉色更加憔悴,可是孟椿面色淡淡的一直不出聲,李雲茹心裡也惴惴不安,不能再耽擱下去了。
「堂嫂我知道我這個要求唐突,我怕我沒剩幾天了,以後孩子沒人管,我只想給她找個好歸宿,你應該明白我當媽的心,我放心不下她啊!
她跟了你,就是讓我現在去死,我也能安心閉眼。」
這話說的決絕,李雲茹只能拼一把,只要先讓孩子上了他們家的戶口,就算是她後來病好了,她也不會再提這事。
孟椿臉上一抹沉思,「你可別說這晦氣話,不過這孩子要真送人了,你確定你不會反悔?」
「不反悔!只要孩子好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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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茹臉上頓時有些掩蓋不住的狂熱,激動的嘴唇都在顫抖。
孟椿心中好笑,算盤珠子都蹦她臉上了,還當她看不明白呢?
她拍了拍李雲茹的手,「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回頭我給我婆婆說說,看看哪家有收養孩子的意願,既然你這個當媽的不願意要,就給孩子找個好歸宿。」
李雲茹懵了,「不是,堂嫂…我…這孩子跟著你我才放心,堂嫂我只信你。」
要是這事傳出去,她公公婆婆絕不可能同意,這就是打他們的臉,讓外人看著就是顧家連個孩子都養不起了,可是過繼給孟椿不一樣!
「我擔不起你的信任!」孟椿猛地提高聲音,一下冷了臉,站起身,「我自己身體好好的,能生能養,我要你的孩子幹什麼,我在你眼裡就這麼像是冤大頭?
真當我看不明白你的心思,不就是看著孩子是個閨女就不想要了,要是個男孩,你恐怕看的跟眼珠子似的吧。
這麼重男輕女!別忘了你也是個女人!」
孟椿這話是徹底撕破了兩人一直和諧的表面,有些人拐彎抹角,她就根本聽不明白!
李雲茹臉色唰的變了,面紅耳赤,被戳中心思的窘迫,還有被孟椿劈頭蓋臉一頓指責的不忿,「堂嫂你不是我,你不知道我的處境艱難,你也無權指責我!」
站著說話不腰疼,要是兩人位置對調,孟椿說不定做的還沒有她好。
「是,你說的是。」孟椿點了點頭,「我無權指責你,那就希望你不要一邊瞧不上我,一邊又把主意打到我頭上,又當又立讓人噁心!」
「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
李雲茹剛開口要狡辯,就被孟椿打斷了,「你別把別人想的太蠢了,也別把自己想的太聰明,你知道為什麼,你臥病在床這麼久,沒人看也沒人管嗎?」
話音剛落,孟椿手指按了下李雲茹的臉,兩指摩挲了下,「你臉上擦的粉太厚,又折騰這麼久,妝花了,起來補補吧。」
李雲茹心裡一驚,倒吸了一口涼氣,臉上嘴上她都抹了厚厚的粉,就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更加面色蒼白。
聞言她驚慌失措的摸了下自己的臉。
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都知道她在裝病!
是了!怪不得沒一個關心她,就連老爺子回來那天還抱了下孩子,但從她裝病起,對她和孩子都不聞不問!
孟椿懶得多待一秒,大步的走到門口,開門前又奉勸了她一句,「眼高手低的人越攀比,她的生活只會越悲劇!倒不如把握好自己現在擁有的。
妄想去爭不屬於自己的東西,那我奉勸她不如躺下做夢來的實在。」
「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李雲茹一下泄了力,她想爭什麼,無非就是想生個兒子,取代孟椿的位置,得到老爺子的歡心,那以後她不光面上有光,手裡的好處也少不了。
沒想到這些心思一開始就被人看在眼裡,李雲茹捏緊了被角,就連裝病都逃不過別人的眼睛,想想自己這些天的所做所為,就像是跳樑小丑!
丟人!太丟人了!
她那些小聰明在這裡根本不夠格,她之前竟然還說她能比孟椿做的更好!李雲茹捂住了自己的臉,心裡不好受。
原來自己在孟椿眼裡就像個笑話!
……
另一邊晚上孟椿收拾好一鑽進被窩,就滾到了顧長安的懷裡,冬天實在是太冷了,幸好有這個火爐。
「剛才怎麼了?怎麼發那麼大的脾氣?」
孟椿都沒見過顧長安那樣難看的臉色。
顧長安撫著孟椿圓潤的肩膀,緩了緩,沉聲開口:「她腦子有病,以後她要是靠近你,你就讓她滾!」
孟椿睜圓了眼睛:「啊?」
孟椿回想了下,發現顧長安確實從見面開始就對顧長悅十分的排斥,就是對顧長鳴也沒這樣。
「她真的有病,小時候胡玉鳳對她不好,身上總是青一塊紫一塊,媽有些看不過去,就把她帶在身邊養了一段日子。
而且耳提名面的讓我們都把她當妹妹疼,她人又小又瘦,總是招別人欺負,我拎著她去給她出了幾次氣。」
「後來怎麼關係不好了?」孟椿都沒想到中間還有這麼一段往事。
「後來……」顧長安眉頭緊擰,「我養了條狼狗,那條狼狗立過功,年齡又大,我每天得精心照料,對顧長悅的照顧自然就少了。」
「我比她大七八歲,話都說不到一起去,但是顧長悅還是每天跑過來看我餵狗,再後來那條狗就死了。」
孟椿面色驟然凝固,不敢置信的猜測道:「不會是顧長悅弄死的吧?」
「是她在狗食裡面下了東西,我親自餵的,是我親手殺死的,我親眼看著那條狼狗死在了我面前。
那一年她才八歲,問她為什麼,她笑嘻嘻說好玩,還說狗沒了,就能和我一起玩了。」
孟椿目瞪口呆,猛地捂上了嘴,這顧長悅分明就是心裡陰暗,這么小就能狠心殺死一條狗!
這是正常人嗎?她渾身起雞皮疙瘩,條件反射的往顧長安的懷裡縮了縮。
顧長安臉上掩蓋不住的厭惡,「從那個時候,爺爺私底下派人將二叔調走。
讓他們一家帶著顧長悅都遠離了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