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禮不可廢
2024-08-14 03:24:54
作者: 徽州五爺
凌天的話充滿了憤怒和霸道,他那戰神的氣場再次表露無疑。
倒是那些村民,看著這對衣著很不一般道男女,都開始小聲討論了起來。
「剛才我見過他們,還開著車過來的,就停在橋頭的路邊!」
接著,他們見凌天走了過來,都向後退了幾步。
凌天平靜的看著張蕊的大嫂龐翠香道「她男人的撫恤金被你拿走了?」
「是又怎麼樣?你算老幾也敢來過問我們家的事情,她又不是我們家的人,憑什麼要拿我們老三的撫恤金!」
凌天淡淡一笑道「吃多少就吐多少,否則……」
「別嚇唬我,老娘可不是被嚇大的,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是麼?」
凌天挑了挑眉毛,魅影也瞬間意會了他的意思,瞬間沖了過去一把抓住了龐翠香,將其一口氣推出十幾米遠,抓住她的衣領身後便是十幾米道懸崖。
「你的命,我要了!」
還別說,龐翠香確實不是省油的燈,她怒氣沖沖的看著魅影道「有本事就把老娘推下去,這裡的村民都看著的,你也要給我償命!」
誰知道凌天輕聲道「那就推下去吧,下輩子最好不要在做人!」
魅影剛要動手的時候,他的老公立刻走過來道「別!有話好好說,翠香你就別嘴硬了,把錢還給老三家的吧!」
「哼!憑什麼啊,那是你親弟弟的撫恤金,而且我們都已經用完了,難道你還要你兒子把縣裡的房子買了嗎?」
凌天眯著眼睛輕聲道「拿著別人賣命的錢,給你的兒子買房子,放別人家的兒子住牛棚,你……不配做人!」
說完,他又掃視著周圍的村民道「你們也是如此,北境有你們這樣的村民,我感到很失望,你們並不是淳樸而是無知!」
「哼!你算個什麼東西,毛都沒長齊還敢來教訓我們,我敢肯定你就是這小寡婦外面的野男人!」
「你胡說,他是……」
張蕊的話說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知道凌天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而對方卻不依不饒道「他是什麼?是你的孩她爸麼?」
那人的話音剛落,凌天突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狠狠一巴掌扇了過去,一顆泛黃的牙齒從他口中噴出,嘴角還溢出了血液。
誰都沒有想到凌天直接動手打人,剛剛還有些躁動的村民,此時此刻竟然全部都老實下來。
就連剛才挨打的那人,也只是捂著嘴巴驚恐的看著凌天,根本不敢再說任何不敬的話。
而走到凌天身邊道「天帥,那些錢我們不要了,你還是放了大嫂吧,反正我以後也不打算再回來了!」
凌天搖了搖頭道「你要不要那是你的事情,但我們統帥府的原則不能變!魅影,還不動手!」
「別!我們錯了,我們退錢,我們退錢還不行麼!」
見村民被打,龐翠香才突然明白,這兩個人絕對不是威脅自己,很有可能真會把她給丟下去。
才活了五十多歲的她自然沒活夠,立刻就開始認慫起來,而且背靠著十幾米的懸崖,她也有些發虛。
等魅影鬆開她之後,她拉著老公就朝村子裡跑,還叫囂道「想讓老娘退錢,這輩子都不可能!」
眼看著他們越走越遠,魅影一臉鄙夷道「不見棺材不掉淚!」
語罷,她從腰間突然拔出彎刃,那些村民也頓時嚇得驚呼起來,暗道這一男一女到底是什麼人啊,真的會一言不合就殺人麼?
卻見凌天搖了搖頭道「罷了,讓她也嘗一下跛腳的滋味吧!」
他腳尖挑起一塊雞蛋大的石頭,狠狠踢了過去,只聽龐翠香慘叫一聲跌倒在地,捂著腿彎的地方不停的打滾。
龐翠香終於驚恐起來,那種鑽心的疼痛讓她額頭汗水不停的滑落,感覺腿彎到膝蓋的骨頭都全碎了一樣。
張蕊驚呼道「天帥!」
「不用擔心,那些撫恤金足夠他治病的了,這種村民給他一些教訓便是,死不了!」
聞言,張蕊才稍微放心下來,可心裡總覺著對不起大嫂。
她明白,大嫂也是因為家庭太過於貧窮,所以才占據著自己男人的撫恤金,可最終張了張嘴還是什麼都沒說。
「走吧,既然你不願意跟我去別的地方,就在北境找個地方住下來吧,或許這次之後我很久都不會再回來了!」
張蕊沉默良久,杜小宇拉著她的手道「媽媽,凌天叔叔是好人!」
終於,她點頭跟著凌天離開,上了車之後很快消失在村民的視線中。
而龐翠香依然躺在地上慘叫,那些村民的表情各異,有的愧疚有的憤怒,但都默不作聲的離開。
魅影開著車到了北境之後,已經是當天下午,這裡的溫度很低,基本上都在穿著毛衣。
他們先找到了一家賓館,魅影跟凌天打了個招呼後就離開了,直到天黑之後才回來。
凌天單獨的房間裡,魅影恭敬的站在那裡道「果然出事了!」
「說!」
「閆判官自上次去了西州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我也聯繫過西州方面,他們說閆判官早就離開了,按道理來說他身邊帶著三百名將士,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的啊!」
凌天眉頭緊緊皺在一起,沉聲道「統帥府也出變故了吧!」
此話一出,魅影身子一緊點頭道「是的!其他六名統領,除了老三張子儀之外,全部都被替換了,而如今的大統領就是張子儀!」
凌天或許想到了什麼,靠在沙發上沉聲道「那統帥看來也已經被內定了啊,你先不要暴露自己,儘快查出這些統領的消息,想不到這剛剛離開沒多久,就已經有人惦記上統帥府了!」
「是我的錯,這些天一直沒有關注這邊的信息,而且暗組的人都被我派出去全力查找囚島,還請天帥責罰!」
「我都說過了,以後不用再下跪!」
魅影堅定道「不!這裡是北境,而您是北境統帥,禮不可廢!」
對此,凌天也沒有說什麼,只是擺了擺手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當房間裡只生下他一個人的時候,看著窗外的夜色緊了緊衣衫道「北境,依然是這麼誘人的地方,雪山上依然白雪皚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