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爭藥鋪
2024-08-14 05:57:26
作者: 雲依錦
「……爹。」唐一安奶聲奶氣地喊著。
唐青舒沒理她,對唐一寶說:「你們繼續玩。」
唐一寶點了點頭,他繼續教唐一安寫字。
唐一寶比較大,懂唐青舒的話,這次他沒敢在靠近唐一安,隔著有一段距離。
見唐一安沒按照他的要求去寫字,心裡急想要抓著唐一安的手教她寫,又想起唐青舒的話,就在一邊一直問能不能抓她的手,教她寫字。
本書首發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唐一安聽不懂他這話,沒去理會,拿著樹枝在地上面亂畫。
到後面來,唐一寶也不再問了,蹲在地上,自己寫自己的。
太陽漸漸往中間移去,陰霾幾天的天空,今日晴朗不少。
溫和的陽光落在身上並沒有多少的暖意,大抵是因為冬天還沒完全過去的願意。
唐青舒站在遠遠的地方,看著兩個孩子玩耍的身影,再回首看向正堂那邊,依舊有哭聲傳來。
再等一會,老掌柜就要下葬。
就在這時,正堂傳來一人大聲的責罵,「師父怎麼可能會將藥鋪轉給你?!我跟在師父身邊八年,他待我如親生兒子一樣,他以前還跟我說過,若是藥鋪無人接手的話,就留給我!你才在師父身邊待了一年多,師父會信任你,將藥鋪轉給你?!」
「你有本事就拿地契出來!沒有地契,這個藥鋪就不可能是你的!」
從談話的聲音,唐青舒大概明白些什麼。
他走到兩個的身邊,道:「一寶,小五,你們進屋裡去,在我進來帶你們出去前,不可以出來知道嗎?」
「好!」唐一寶堅定地點頭。
唐一寶很乖很聽話,唐青舒從來就不用擔心他,但是唐一安……
「小五,你在這裡乖乖的,不可以鬧事,要是再打一寶哥哥,爹爹就不要你!」
「爹~~~」
「乖嗎?」
「乖~~」
唐青舒半信半疑地看了她一眼,站起來,往門外走去,忽得想到什麼,拿出藥鋪的地契交到唐一寶手上,「一會天寶叔叔要是進來,就將這個交給天寶叔叔,不可以弄壞,知道嗎?」
「爹,你放心,我會的!」唐一寶道。
唐青舒沒再說什麼,來到正堂。
看到在鬧事的是個穿著不錯,年輕的男子,眉宇輕輕一皺。
男子道:「地契拿不出來吧,我就知道,師父怎麼可能會將藥鋪交給你們兄弟倆,我跟你們說,你們識趣最好乖乖離開,若不然我就報官抓你們,告你們強占民宅!」
「你有什麼資格告我們?」趙天寶怒道,「師父用心教你八年的醫術,結果你學滿成了,就去開新的店鋪,還將保康堂的病人拉走,師父對你痛心疾首,卻念在曾經師徒的情義上沒責怪你。現在師父人走了,你不來上香也就算,還在師父面前大鬧,你還要臉嗎?!」
「就是,就是,他真的是沒良心,老掌柜教他八年一文錢沒收,還管吃管住,結果他學完自己去開藥鋪,開藥鋪就算,出去後就沒再回來看老掌柜,真是白眼狼!」
「可不是,那天我來保康堂看病,他跟我說老掌柜給的藥都摻了草,所以藥錢才便宜,吃了病好得慢。說他的藥鋪里的藥我吃了能很快好起來,結果在他藥吃了兩天藥,病不但沒好還加重。去問其他大夫才知道,老掌柜給的藥都是真的,他給的藥里才摻了沒用的藥草!」
「真是沒良心,老掌柜也沒做對不起你的事,出師自己開藥鋪就算,還到處給老掌柜潑髒水。」
旁邊的人都看不下去老掌柜大徒弟的做法,議論紛紛道。
大徒弟臉一紅,怒道:「你少轉移話題,師父的身體一直很好,突然走了,一定是你想獨吞藥鋪,下藥害死師父的!」
「你也是大夫,那你過來看看,師父這個樣子像是中了毒的嗎?」
趙天寶氣憤地拽過大徒弟的衣領,讓他看棺中老掌柜。
大徒弟對老掌柜心有愧疚,看了一眼,就立刻退開,「不管你說什麼,沒有地契,就滾出保康堂!」
「你!」
「天寶,你剛不是跟我說地契你放在寢室的某一個地方嗎?進去拿給他看看吧。」唐青舒打斷趙天寶的話。
趙天寶愣了下。
他一直沒說藥鋪的地契在唐青舒的手上,是因為唐青舒告訴過他,不可讓別人知道這個藥鋪現在是他的。
畢竟他們曾經得罪過蕭蘅陽,誰知道,哪天蕭蘅陽殺個回馬槍,有個店鋪在這,趙家兩兄弟不好跑。
「地契在一寶手上,去拿。」唐青舒在他耳邊小聲道。
趙天寶點了點頭,進到後院的寢室,在唐一寶手上拿到地契。
有了地契,趙天寶底氣也足了,打開地契,道:「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是不是保康堂的地契?!」
大徒弟看了看,確實是保康堂的地契,他伸手要去搶,可趙天寶早就預到他會這麼做,急忙收回手去,「大師兄,你一直吵著要看地契,原來是為了要搶地契。」
「你少血口噴人!地契在你手上,一定是你逼著師父給你的!」大徒弟不服氣地道。
人群中,阮東葉的聲音傳進來,「老掌柜走的那天,我來了一趟保康堂,親眼看到老掌柜臨終前將地契交給天寶,可不是逼著給的。」
眾人聽見阮東葉的聲音,紛紛讓開。
阮東葉並非是一個人來的,他還帶著胖知府一起來。
大徒弟看到胖知府,臉色立刻一白,嚇得腿腳哆嗦。
阮東葉道:「知府大人,你看這人自家師父走了,不上香也就算,還在靈堂前大鬧,擾死者安息,這還污衊他人的清白,若是讓你判,你會如何判?」
「像這等小人,三十大板是少不了。」
「那就讓人帶回去打了吧。」阮東葉道。
大徒弟嚇得連忙跪下,「大人,我只不過是懷疑恩師的死因才這般大鬧的,恩師怎可能會將這麼大的保康堂給一個只收了一年多是地契,定是這個卑鄙小人,害死師父搶走地契的!」他指向趙天寶道。
阮東葉:「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