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 太子殿下的傲嬌
2024-08-12 16:18:17
作者: 米小兔
林昔瑤去了依蘭院。
春花和秋月已經將那藥酒找了來並交給陳大夫。
奈何那藥酒已經上了些年頭,而且裡面又是很多東西混雜在一起,讓人很難辨別出來。
陳大夫又讓人找了幾個同行來,一起圍繞著桌子開始分辨。
林昔瑤不想打擾他們,就在院子外面等著。
蘇旭派去給蘇澈帶信的人已經回來了,卻沒有等到蘇澈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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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昔瑤站在院子裡的海棠樹下,心情也有些不好。
本來打算明日帶著沈氏主動去御前請罪,這又出了張氏這邊的事情,而且沈氏現在這樣子,她也不可能帶著她去。
在她告訴沈氏關於林昔雲的話的時候,她就沒有打算讓沈氏再出現在人前了。
只是,皇上那邊,還要她自己去說。
現在林昔瑤一想到進宮,就頭皮發麻,她怕見到宇文宸,雖然已經說清楚了沒有什麼瓜葛,但林昔瑤心裡卻隱隱覺得,這事情不會就這麼簡單。
這會兒,同樣頭皮發麻的還有宇文宸。
早在林昔瑤對上皇后的時候,初十就用最快的速度讓人給東宮報了信。
宇文宸冷哼了一聲,不以為然道:「不用告訴孤,孤跟那個沒心沒肺的女人沒關係!」
話音才落,常遠又急匆匆跑進來道:「主子,剛剛將軍府的探子來報,說老夫人張氏快不行了。」
聞言,宇文宸淡淡的掃了他一眼道:「那跟孤有有什麼關係?反正張氏本來就跟她不對付,死了也好,死了將軍府幹淨!」
話音才落,常遠抬眸看了看同樣挨了訓的初十,又轉頭看了看宇文宸,最後還是咬牙提醒道:「主子,張氏以前對林小姐不好,當然死不足惜,但現在她要是死了,林小姐要守孝三年的……」
聞言,宇文宸一怔,眸子一沉,冷哼道:「她守孝就守孝,合著她還能嫁的出去似得!」
言罷,他氣哼哼的站了起來,提起步子就要往外走。
常遠無奈,只得跟初十對視了一眼就要跟上。
結果常遠才走出沒有兩步,就聽宇文宸冷聲道:「你不去請御醫,還杵在這裡幹嘛?」
常遠:「……」
似是覺得自己面上也有些掛不住了,宇文宸面不改色心不跳,依然一臉傲嬌道:「你以為孤為了什麼,那張氏好歹也是林將軍的生母,孤怎麼能坐視不理讓邊境將士寒心?」
常遠:「您剛剛可不是這麼說的。」
剛剛宇文宸分明是說——死了乾淨!
轉身怎麼就成了不能讓邊境將士寒心?
常遠看著宇文宸嗎,臉上似乎寫著——反正您就是迫不及待的想娶人家還放不下面子不好意思直說何必遮遮掩掩還以為我們看不出來似得!
見狀,宇文宸眸色一冷,沉聲道:「孤剛剛說過什麼?」
這一瞬,宇文宸的周身已經泛起了冷意,常遠當然不敢有半點兒質疑,連忙道:「您什麼都沒說,只說要讓御醫好生去看看張氏,不能讓邊境將士寒心!屬下這就去!」
話音才落,常遠一溜煙兒的跑了,他都跑出去老遠,依然心有餘悸。
宇文宸見常遠已經下去了,依然有些不放心,轉頭來對還杵在那裡的初十冷聲道:「派個人,給父皇遞個信兒。」
初十反應沒有常遠快,一時間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疑惑道:「主子,御醫都準備去了,叫皇上做什麼?」
皇上能瞧病?
宇文宸冷眼掃了他一眼,轉頭看了一眼東南方向,沉聲道:「孤做事還要跟你解釋嗎?」
初十自然不敢聽主子的解釋,除非自己嫌脖子不夠穩當。
他轉身就要下去執行,卻聽宇文宸道:「之前你派人說劉陵私下約了那女人?」
初十不以為然道:「是啊,劉世子好像有什麼話要對女主子說,當時院子裡守衛森嚴,我不敢靠的太近,就沒聽見,初一聽見了,但他沒跟我說。」
宇文宸面上的冷冽又加深了幾分。
「去把初一叫來。」
初十隻是實話實說,不覺得自己已經無形中坑了初一一把,他連忙退了下去,找機會給昭慶帝帶信兒了。
宇文宸轉身就快步往御書房的方向走去。
他知道,這會兒昭慶帝在御書房。
他算準了時間趕到了御書房,昭慶帝也才收到了初十讓人遞過來的消息。
一看到宇文宸來了,昭慶帝連忙招手道:「宸兒,你來的正好。」
宇文宸故作不知情,行了禮之後,抬眸對昭慶帝道:「父皇可有事找兒臣?」
昭慶帝點了點頭,皺眉道:「將軍府的張氏病了,據說快不行了,業成當年為了東楚出生入死,林遠成又才被調任,一時間趕不回來,如今張氏身前沒個人盡孝,朕剛剛已經派御醫過去了,你就代朕去安撫一番。」
聞言,宇文宸傲嬌的揚起了下巴道:「兒臣不想去,不過是一個張氏,父皇派個親信去就是了。」
昭慶帝深深的看了宇文宸一眼,一下子就看出來這小子還在跟林家的那小姑娘鬧彆扭,一時間拉不下臉來。
見狀,昭慶帝擺了擺手道:「她到底不是普通人,你代朕去了,傳出去了,也好安撫了邊境將士的心,業成雖然不在,但在軍中的威望依然無人能及,去吧。」
昭慶帝都如此說了,宇文宸露出了勉為其難的表情道:「既如此,那兒臣就走一趟。」
言罷,宇文宸對昭慶帝行了一禮,轉身就加快了步子朝外走。
那動作快的,哪裡有半點兒的勉為其難,分明是迫不及待!
昭慶帝以過來人的眼光看向宇文宸,直到他快步走出了他的視野,他才對身邊的德喜感慨道:「朕覺得,宸兒這一點,倒是頗像朕當年到處找理由往柳閣老府上跑的勁頭呢。」
德喜也笑道:「所以說太子殿下才跟皇上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呢。」
昭慶帝滿意的點了點頭,感慨了一會兒,就又多愁善感的想到了柳若煙的身上
剛剛還帶著笑意的眸子,瞬間撤去,他起身走到了身後的佛龕下,又一次將自己關進了那個獨屬於他和她小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