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索要
2024-08-14 03:04:20
作者: 菸灰公子
說書人見沈如月不走,略微詫異,「先生,墓碑等幾天才能拿到,您紙張上留下電話,等待通知就行了。」
沈如月沉吟一番,「狼頭山一戰,並不是戰神帶領曹明,而是曹明決斷,帶著戰神同時進攻敵方軟肋。也不是曹明選擇走狼頭山這條路,是戰神一意孤行。」
「同時,敵方將領並非朱德磊,這朱德磊是戰神手下第一勇將,奮勇殺敵,無往而不利。」
說書人一楞,「先生的意思,我沒明白。我說書,一切內容都是官方透露,怎會有錯?」
沈如月還未說話。
這院子內的其餘幾個工人,先前看沈如月這裝扮有些錢財,所以禮貌待之。
可如今,沈如月質疑說書人所講內容,似乎還有意抹黑大家心目中的傳奇戰神,便心中十分不悅。
一位身材高大的男人起身,「我說小子,你誰啊你?在這裡張嘴瞎說什麼,傳奇戰神不可能一意孤行。」
「就是,戰神智勇雙全,完美無瑕,怎麼可能這麼做。你小子毀謗傳奇戰神,信不信我們讓你好看。」另外一人身材瘦弱的男人同樣站起來。
最後一位男人手握小錐,一臉不善,「臭小子,現在你最好是收回你剛才說的話,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沈如月神色如常道,「戰神之所以一意孤行非走狼頭山不可,是因為跟隨五年的愛將阿刁身受重傷,必須儘快回到營地,否則愛將必死。」
「但,那是一個錯誤的決定,想保住一人,卻犧牲三千將士,看似一場歡呼雀躍的勝利,可卻有多少,將士家人,流淚痛哭。」
「戰神,並非完美無暇,他也有罪。」
「戰神,並非只對不起自己的愛人,他對不起很多人。」
說到此處,沈如月已是雙目悲慟聲音沙啞,想起當年一起飲酒,一起歡聲笑語的將士們。
那些嚷嚷著打了勝仗要回家生幾個大胖小子的將士們,如今已入土為安。
看似所有功勞都給了傳奇戰神沈如月,但彰顯功勞者,並非沈如月,可世人只記住沈如月。
這,不公。
「曹明,碎蜂、張安、駝子、李陽、朱德磊……」
「我答應你們的功勞,一個也不會少。等著吧,很快了,你們交代我的事,我也會一一做到。」
原本還一臉不善的幾人,聽沈如月這番嘀嘀咕咕,身上氣勢宛如利劍鋒芒不可擋,不可觸摸,便一臉詫異。
那說書人好似想起什麼,猛地打開手中紙條。
「刻碑人,鎮國君王,沈無雙!」
那三位工人還嚷嚷著要收拾瀋如月。
說書人卻猛的瞪大眼睛,只覺全身的血液好似在這一刻沸騰。
「無雙!沈無雙!」
「戰神,先生您竟然是戰神!」
其餘三位工人同樣無比震驚,雖不相信,但剛才那位男人氣勢非凡,說的話稀奇古怪,看起來好似編造的謊言,可流露出的情感,卻無比真實。
「我的天,真是戰神。」
「我有生之年,竟然看到戰神了!」
四人興奮的跳起來。
可等他們均是抬頭看去時,沈如月已經消失了。
說書人則是忙不迭地馬上拿起口袋的紙和筆,牢牢記住沈如月剛才說的每一句話。
之後,沈如月回到家中,陳香凝已經做好了一桌豐盛的午餐。
阿刁看了眼前一亮,「嫂子,您這手藝不錯呀,看著都好看,應該也很好吃。」
說罷,阿刁一臉笑容,看向沈如月略帶撒嬌的問道,「先生,我能在這裡蹭飯麼?」
沈如月還沒說話。
陳香凝忙道,「這不叫蹭飯,你是如月的戰友,你們是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想吃飯隨時來,嫂,嫂子隨時做。」
這『嫂子』兩個字陳香凝說起來還有點不好意思。
阿刁一臉喜色,「嫂子,您可太好了,也很相信我家先生,要是其他人,恐怕得誤會了。」
陳香凝微微一笑,她相信沈如月,所以根本不懷疑阿刁與沈如月之間的關係。
而後,幾人坐下吃飯。
午飯後,唐群英與陳寬忽然找上門來。
陳香凝本來很開心的,但看到這兩人頓時不開心了,起身道,「你們又想做什麼?」
唐群英摸了摸臉,將包里一封起訴書遞過來。
陳香凝接到手裡一看,頓時瞪大眼睛,「你們,太不要臉了!」
唐群英冷笑,「不要臉?死丫頭,要不是你小時候我們救了你,現在你都不知道死哪兒去了,你還敢說我們不要臉?」
「就是,你還叫沈如月打你養父養母,你簡直是大逆不道,我們真白養你了!既然你都不念舊情,那我們也不用了。介於我們撫養你二十多年,你必須拿出一定的金額來賠償,否則我們就打官司。」
陳寬在一旁振振有詞。
陳香凝氣的身體發抖。
唐群英與陳寬撿到她救了她的確沒錯,可現在唐群英與陳寬用這個為理由來強奪自己想要得到的東西,這就有點太過分了!
而且,這二十多年,陳香凝掙的每一分錢都給了唐群英,也對唐群英和陳寬照顧有加,彰顯孝道。
當初,唐群英從樓上摔下去腿骨斷了,做了手術,在醫院待了兩個月,每一天陳香凝都去照顧唐群英,為唐群英擦拭身體,做飯帶去,甚至拿屎尿都是她處理的。
但她都沒有一句怨言。
而陳寬,因為心臟病也住過好多次醫院,都是她在照顧。
不說她照顧的有多好,但這種孝心極佳。
可,唐群英與陳寬永遠看不到她的好,總是在索取。
陳香凝生氣,又委屈,眼淚在眼眶中滾動。
「你,你們想要什麼!」
唐群英一臉理所應當的樣子,「錢,還有這房子。」
陳香凝慘笑一聲,還是要錢和房子,跟之前沒什麼兩樣。
沈如月在一旁聽了,眉頭一皺。
這唐群英和陳寬被楊林收拾過一次,應該說,不敢再繼續以撫養陳香凝,救過陳香凝為由來索要錢財才對。
這為什麼突然就有了底氣了呢?
莫非是誰在背後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