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墓碑
2024-08-14 03:04:17
作者: 菸灰公子
沈如月拱手微笑,「林爺爺說笑了,如月是真有事,先行離開了。小夢若還想與我比試,我隨時歡迎。」
林耀宗苦笑,但眼睛看向沈如月,滿是欣賞。
「等如月你把事情處理完了,來老頭子這裡喝兩杯,讓小夢親自給你賠罪。」
林佳夢已經嚇的說不出話了,恐懼的眼神看向沈如月,連忙躲起來。
她那兩招花拳繡腿,怎麼可能對付沈如月。
但她不敢想像啊,那麼軟的紙,竟然能深深嵌進牆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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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刁看林佳夢嚇的要死,偷偷一笑,再看向沈如月時,搖頭不已。
「化勁宗師麼?」
「若僅僅只是這點實力,又怎麼可能在封疆一戰中,以一己之力震懾百萬蠻夷。封疆之戰以前的塞主到底有多強,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
「世人皆以為無敵戰神是我國冊封,殊不知那可是蠻夷取的封號。」
阿刁心中如此想,但忽然想到一件事,眉頭緊鎖,看向沈如月滿臉的擔憂。
「封疆一戰中,戰神大人大展雄威,無人可敵。但,也身中奇毒,若非實力很強壓制住了毒性,還有解毒高手使用藥物壓製毒性,大人恐怕早就……」
想到這裡,阿刁不敢想了,如今很強勢的沈如月,其實外強中乾,也不知道身體還能堅持多久!
阿刁不由得暗暗握緊拳頭,心下發誓:我一定要儘快找到七指神醫。不能再拖了,現在大人的實力都退步到化勁宗師了,再退,就危險了!」
武者境界劃分:明勁、暗勁、化勁、化神。
有些人,練一輩子也只是停步在明勁,噹噹教練教教保健操還可以,或許教教武術課之類,卻無法用與真正的戰場殺敵。
明勁武者,也是許多世俗眾人所能接觸到的,如那跆拳道館主,如那拳擊,等等之類。
而一旦修煉出暗勁,便是一個質的飛越。看似一掌平平無奇,但暗勁摧枯拉朽,未見傷勢但全是內傷,招招致命。
一些殺手,甚至特務、僱傭兵等等,均是此類。
可涉及到化勁,在武者眼中,那也是無敵的存在。
化勁便是可將「勁」催動體外,形成一股無形的強大力量,沈如月展現出的,便是此類。
這類高手,一般是開宗立派的宗師,或者戰場猛將,且十分罕見,一般達到此等境界者,不是大叔就是老爺爺,亦或者大爺。
可沈如月才二十多歲不到三十歲,正處不悔之年,當真萬里挑一,這也是林耀宗震驚此處。
至於化神。
那是傳說。
所有武者羨慕且崇拜嚮往的境界,據說達此境界者,一人可擋千萬雄師!
回去路上,一輛貨車緩慢駛過,車上放著一個喇叭正在播音。
「壽寢墓碑,高質量,好價格,服務周到。」
沈如月停下腳步,眼神凝視過去。
阿刁見了,疑惑問道,「怎麼了先生?」
沈如月摸了摸下巴,「我父母的安息之地要換一個,墓碑要重新做,這壽寢墓碑名字還不錯。」
阿刁立刻明白了,這是要選好墓碑。
沈如月立刻打電話給陳香凝,開口道,「香凝,我出去有點事,一個小時後回來。」
陳香凝溫柔一笑,「我在家做飯,等你回來吃。」
沈如月心頭一片溫暖,掛斷了電話。
而後,上午十一點左右。
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大雨滂沱。
沈如月身著黑色過膝風衣,腳上一雙軍綠色戰靴,巍峨的身軀猶如一座巨山,氣勢洶洶。
正一人來到了茶良子街。
這茶良子街,一切的建築均是古代風格,極具美觀,是許多外來遊客興致勃勃到此之處。
古道兩旁,茶鋪子多不勝數,賣包子豆漿的小商販,吆喝著。
雖然快要正午,這大雨也下個不停,但卻有不少人聚集在一間名叫「春馨閣」的茶鋪子,據說這名字,還是當初某個有名的大統領親自授予,正是如此,聚集此地悠閒之人,更是鼎盛。
依照著古老的樂趣,這裡依舊有說書先生、京劇,等等文化。
這「春馨閣」,此刻上演的,是說書。
那是一個年紀在五十歲左右的男人,頭上戴著一個藍帽子,身材矮小,像極了動畫片中的藍精靈。
「上回說道,這傳奇戰神狼頭山一戰,那可謂是,驚天動地,令人拍案叫絕吶。」
茶鋪,粗略有三十人在聚精會神的聽著,他們不止聽了一遍,但依舊露出敬仰,自傲等神色,似乎夏國有此傳奇,便讓夏國無恙,是夏國的驕傲。
說書人繼續道,「狼頭山,山勢險峻,易攻難守,傳奇戰神帶領軍隊,開始並未說走這裡,但副將曹明直言,走此地,省百里路,戰神聽此意見便率軍途經此地,不料身中埋伏,被蠻夷先鋒朱德磊帶二十萬大軍包圍。」
「若是常人,只怕嚇的直哆嗦,但被困是何人?」
台下眾人興奮吶喊,「傳奇戰神!」
說書人一拍桌子,神采奕奕,「對,是我們夏國的救星,傳奇戰神。他迅速整頓將士們的士氣,知道拖的時間久,越不利。餘下做出超乎常理之舉動,只見我們的傳奇戰神不守反攻,帶領曹明副將奮勇殺敵。」
「傳奇戰神與那百萬軍中取上將首級,威風蓋世,天下無雙!」
台下眾人無不鼓掌喊「好」。
說書人越將越激動,直至半小時後,這狼頭山一戰,才畫上句號。
繼而,說書人收拾東西離開,來到自家院子,那裡堆著許多石碑,正有工人在勤懇勞作。
這時,一個身姿巍峨,身穿黑色風衣,踩著軍靴的男人氣勢凌然降臨此處。
這說書人抬頭看了一眼,瞳孔一聚,這樣有氣勢的年輕人,當今世上,難得一見,以至於他心中多加留意。
「刻什麼墓碑?這裡有好幾種石頭。」
來人自是沈如月,他遞給說書人一份紙張,「要最貴的。是我父母,我準備厚葬。」
說書人接下紙張,並未查看,點頭應答,「先生點名要最貴的,還要厚葬,想來必定是個大孝子。」
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
沈如月哪怕位高權重,這孝順的問題,依舊是心頭上一道深深的刀疤。
所能想到的,便是厚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