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再次手術
2024-08-12 12:05:52
作者: 稀飯飯
林默言回過神,看到這劇的名字時,嘴角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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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部有關醫生的粗製濫造的流水線作品,裡面很多東西都不能深究,哪哪都是槽點,真正的醫生看了要無語到吐血的那種。
她偏頭看顧雲深,表情一言難盡,「原來你的品位就這樣?」
「你不喜歡?」他眉頭一挑,繼續找下一個。
這模樣,倒是任勞任怨。
反正都這份上了,林默言也不再扭扭捏捏,讓他找了部動漫看。
顧雲深又提醒,「現在是八點,你可以看兩個小時,然後十點睡覺。」
林默言權當他放屁。
因為兩個小時後,正到了精彩部分,她趕緊屈腿,把電腦推進自己懷裡,「別動,把你手撒開。」
「之前說好了。」
「那是你說的,我又沒答應你。」
顧雲深沒多說,直接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態度——把筆記本拿了過來。
林默言頓時急了,「你怎麼這樣?看不完我夜裡也睡不好的。」
他不置可否,「後面還有那麼多,你今晚看得完?」
「不要你管!」她冷哼。
顧雲深沉默看著她,最後鬼使神差的把電腦放了回去。
她這耍小性子的模樣,竟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林默言倒沒想太多,繼續美滋滋看著。
結果還沒撐過半小時,就靠著他肩頭睡了過去。
顧雲深無奈,動作輕柔的將她放在了床上。
這病房裡有兩間小房間,也是為了方便照料,洗漱完後,他去了隔壁休息。
隔天上午。
醫院外面,顧雲深接到了一個電話。
「顧總,那個人找到了,但是,死了。」
或是來來回回折騰太久,又或是傷了人後,待冷靜下來,害怕被抓,隨即病情發作,來不及救,總之,這個人意外死在了自己家裡。
醫生檢查後,是中風猝死,現場沒有他人痕跡。
顧雲深冷著臉,半晌才壓著怒火道,「便宜他了!」
接下來的日子,林默言十分配合醫院的治療,乖巧也安靜。
但安靜過了頭了。
她本來話就少,現在,安靜到像隨時都會消失一般。
顧雲深心裡沒來由的疼,晚上基本上都會過來。
要是不來,他就像踩不到實處一樣的心慌。
於是秦玉菲就被冷落了。
秦玉菲得知林默言傷了手後,確實高興了一陣。
因為行兇的人就是她挑唆的,最後這人意外死了,那就死無對證,永遠查不到她頭上。
再加上林默言傷了手,以後肯定做不了醫生,一無所有,還拿什麼跟她斗。
結果顧雲深一直都在醫院照顧林默言,兩人幾乎同吃同住。
她要氣瘋了,偏偏不敢過去。
因為她怕林默言抓著她把柄,要是秦家和顧雲深知道真相,那就完蛋了!
這次沒能把人整死,太便宜林默言了!
……
沒過多久,市醫院裡。
顧雲深花重金請的醫生來了。
張主任激動不已的拉著李院長和他們一起探討治療方案。
林默言忐忑了幾天的心情,也忍不住期盼起來。
那幾個醫生她知道,都是圈內頂尖的人才,就算花重金都不一定能請到。
沒想到顧雲深還能為了她做到這份上。
林默言很感激,也心慌。
畢竟畢竟埋藏心底這麼多年的感情,她害怕自己會忍不住再次動心。
也許顧雲深覺得做這些沒什麼,可對她來說,就像她陷入泥沼里,他給予她希望,不管不顧的拉她上來,強大到令人無比安心。
「想什麼呢?」
病床邊,顧雲深低沉好聽的嗓音拉回了她的思緒,「下午就手術,不用擔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謝謝!」
林默言真誠道謝,又忍不住問,「你,為什麼要這麼幫我?」
她竭力保持著平靜,像聊起一個與自己不相干的話題。
顧雲深垂眸,靜靜看了她半晌後,移開了目光,語氣淡淡,「就當我補償你的吧,畢竟我媽確實給你添了不少麻煩。」
林默言攥緊的手心霎時鬆開,一顆心也徹底歸於平靜。
原來是這樣。
她唇角勾起一抹笑,明媚如春日,「那不管怎麼樣,還是要多謝顧總!」
顧雲深不著痕跡皺了下眉,最後還是什麼也沒說。
晚些時候,林默言誒推進了手術室。
顧雲深摸了摸她腦袋,安撫著,「睡一覺就好了。」
她眼眶有些酸,咬著唇倔強的不想看他。
……
等到再次醒來時,還是那處病房。
林默言睜眼看著天花板,恍惚了好一會兒,才猛地看向自己的手。
顧雲深一直都在,見狀說道,「沒事了。」
「真的好了?」林默言難以置信。
明明就在上個星期,她還十分壓抑,一點痛苦或頹廢都不敢表現出來。
因為一旦繃緊的那根弦鬆了,她就必須接受自己的手已經廢了的事實。
那樣的事實,太殘忍了。
但是現在,它就這麼好了。
仿佛這幾天的經歷就像做了一場噩夢。
但其實不是。
顧雲深的嗓音有點干啞,「接下來仔細調養的話,會比之前好一些,但……到底恢復不到之前的靈活。」
林默言艱難的喘了口氣,低聲問,「他們怎麼說的?」
「避免拿重物之類的,做手術可以,但時間不要久了,也儘量避免做太複雜的,免得給手帶來負擔……」
聽到最後,她臉色一片蒼白,鬢角還有細密的汗。
顧雲深有些不忍看,站起了身,「你先好好休息,我回公司了。」
他一走,林默言的偽裝便鬆懈了,眼底透出一點迷茫來。
雖然恨,但人都死了,她還能如何?
而且這樣的無妄之災,她一時半會也釋懷不了。
有些消沉的躺了兩天後,許元洲來了。
見到他,林默言也不意外。
這人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譏諷她的機會。
許元洲將帶來的禮品放在桌上,趾高氣昂的笑著,「其他同事沒來,怕惹你傷心,也只有我這麼惦記你了。」
林默言不置可否,「那多謝了。」
「怎麼樣?受傷的滋味如何?」許元洲坐下,目光盯著她,惡劣極了,「其實說來也巧,要是那天晚上你沒有替人頂班,就不會受這無妄之災,所以,是你活該遭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