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打算讓我給你收屍嗎
2024-08-12 12:03:15
作者: 稀飯飯
許元洲瞳孔一縮,一把拽住了她手腕,惡狠狠道,「林默言,別以為我不敢對付你,只要許家開個口,你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林默言手腕發疼,眼前更暈了。
更別提被他這麼一拉,她身體往前傾,腳掌下意識用力,那股滅頂的疼痛幾乎要她掉下眼淚來。
「怎麼不說話?怕了?」
許元洲的眼神陰險至極,「林默言,你最好識趣點,否則我……」
「許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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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言聲音輕的仿佛風一吹就散,清眸里染著點點譏誚的笑意,「一樓好像有監控,你確定要把話說的這麼嚴重?」
許元洲臉色一變,氣得差點當場動手。
這時,他身後傳來一道低沉冷冽的男聲,壓迫到令人膽寒,「你們在幹什麼?」
許元洲一愣,還沒反應過來,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就握住了他手腕,而後狠狠一捏。
「啊!!」
他頓時疼的慘叫一聲,鬆開了林默言的手。
見狀,顧雲深再一腳把他踹遠了。
嘭地一聲,他撞到了沙發扶手上,又連連往後退,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慘白,狼狽極了。
一連串的動作行雲流水,也不過幾秒鐘的時間,跟著許元洲的兩個人都嚇懵了,等到回神,不由得怒火高漲,「你又是誰?憑什麼打人?」
「打人?」
顧雲深輕聲呢喃了一下這倆字,回頭看向他們,眼神冷沉如水,像把人包裹其中,透不過氣來,「需要我在這實驗室廣而告之,你們三個大男人欺壓一個女人嗎?」
他們頓時被唬得說不出話。
許元洲捂著被撞到的腰,聲音發著顫,「顧……顧總?您誤會了,是林默言她……」
「怎麼,還想潑髒水?」顧雲深冷冷打斷他的話,「你們市醫院的名聲夠你敗壞麼?」
許元洲嘴一哆嗦,瞬間說不出話了。
另外兩個人也知道了,面前的男人是他們招惹不起的,於是趕緊扶著許元洲走遠了。
林默言仰頭看著顧雲深,還有點懵,「你怎麼來了?」
見她額上冒著冷汗,顧雲深伸手探了一下。
不是發燒,那便是疼的。
他有點冒火,「再不來,我看你今天是沒法回去了。」
「所以你為什麼在這兒?」林默言很執著。
顧雲深:「……」
他不答,只伸出一隻手,「還不起來?腳不疼?」
他一說,林默言就有點受不住了,扶著他的手慢吞吞往外走。
上車後,她深深呼出一口氣,「多謝了!」
車上暖氣開的很足,那張素淨蒼白的小臉不多時便染上了緋紅,更襯得一雙眼如星如月。
顧雲深定定看了幾秒,迅速收回了目光,將車開去了醫院。
傷勢重新處理好後,林默言感覺好多了。
最後,兩人一同回了酒店。
看著顧雲深忙前忙後,自出現在這裡,就一直在幫她,要說心裡沒觸動,那是假的。
可她也明白,他們的結局註定無緣無分。
十幾年前,他離開後就再沒回來,便已經是最好的局面了。
房間裡,林默言看著他,深吸一口氣,說道,「顧雲深,你不是還有工作麼?你去忙吧。」
顧雲深身形一頓,半晌才面無表情道,「你出來一趟,不是受傷就是被人欺負,你現在叫我走,是打算讓我明天給你收屍嗎?」
林默言:「……」
她被堵的有點無言以對,顧雲深輕輕牽了下唇角,語氣仍舊冷淡,「等你忙完了這邊的事再說吧。」
話音落地,他的手機鈴聲響了。
林默言下意識一撇,看到了「玉菲」兩個字。
房間裡若有若無的曖昧氣氛瞬間降為了零度。
顧雲深立馬接通,走到了陽台,神情肉眼可見的變柔和了。
林默言拽緊了床單,直到拽到指尖發麻,才回過神的鬆開,繼而若無其事的靠坐著看書。
陽台。
秦玉菲的聲音很委屈,「既然要出差,為什麼不告訴我一聲?我去你公司沒找到你,家裡也沒人,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我還以為你又扔下我不管了。」
顧雲深心裡一疼,耐心哄著,「當年確實是我不對,今後不會再這樣了,你相信我。」
那時候奶奶因為他離家出走心臟病發作,他被找回去後,顧鴻文氣得不行,關了他一個多月,任憑他怎麼說就是不讓他出門,後來又照顧奶奶,就耽誤了許多時間,沒能去孤兒院接人。
再加上他年紀小,根本沒辦法對抗顧鴻文和費綺蘭。
現在,他足夠強大了。
秦玉菲這才破涕為笑,「我願意相信你,但你下次別這麼嚇我了,我捨不得離開你。」
過了好半天,顧雲深才回了房間。
林默言沒有看他,側臉清冷,「這下你可以走了吧?」
顧雲深眉間一蹙,「過河拆橋?」
「別,我們連橋都算不上。」林默言翻了一頁書,上面的字卻一個都沒看進去,「我們不是要離婚了麼,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吧?免得哪天有什麼誤會,這事兒又該往後拖了。」
顧雲深眯了下眼,臉色冷了幾分,「所以你現在以為,我們回去了就能離了?」
「不行?」林默言終於抬頭看他,難以置信。
顧雲深唇角一勾,「我說了,沒那麼便宜的事。」
「你簡直無理取鬧!」
林默言氣得不行,拿過枕頭就砸了過去,「你出去,這是我的房間!」
然後顧雲深就身體力行的告訴了她,行動不便的人是沒有人權的。
林默言實在沒法,直接翻身睡下來了,再沒搭理他。
顧雲深定定看了她幾秒,慢慢坐在了沙發上。
他忽然覺得自己有點沒救了。
這兩天林默言一直對他不咸不淡的,剛剛發了一通脾氣,竟讓他有點喜歡。
有了顧雲深的警告,接下來的時間,許元洲幾個人沒再找林默言的麻煩。
而研討會上的林默言就像殺出來的一匹黑馬,表現力與才華都讓眾人驚艷不已。
像一場盛開的煙花,讓人盡情欣賞著。
除去幾位德高望重的教授,最出名的就是她了。
然而在最後一天,出了點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