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退婚後我和大佬隱婚了> 第412章 我們分房睡!

第412章 我們分房睡!

2024-08-12 12:14:31 作者: 陸肆兒

  「咳咳,我累了。」

  最終,還是賀承澤頂不住這壓力。

  他得跑路。

  小叔的目光實在是太有壓迫性了。

  作為晚輩,他很清楚小叔不會隨便處置小嬸嬸,但是他能夠對付他啊。

  經濟制裁是最有效的手段。

  「小叔,你們聊。你們聊……」

  賀承澤小跑了兩步,又想起蹲在茶几上的鸚鵡。

  他冒著生命危險將鸚鵡揣懷裡,打算一起帶走。

  「廢物!廢物!」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

  小灰在他懷裡掙扎,可是被這大膽刁民抓得死死的,怎麼都無法掙脫。

  它的尊嚴都受到了侵犯。

  「你把我的牌友都嚇跑了。」

  沈晚星抽了一張濕巾擦了擦手,這才從地毯上挪到了沙發上,悠悠地開口說道。

  「你的牌友也包括一隻鳥麼?」

  賀西洲反諷道。

  「那你陪我抽大小麼?」

  沈晚星反問道,「你去會佳人……不,她就是蛇蠍美人。抬舉她了,她有我漂亮麼?你去陪她過夜,我獨守空房,這事能說得過去?我找我大侄子玩玩牌都不行?」

  稱陸純一句美人,都是給了天大的面子。

  「你明知道他喜歡你。」

  「你也明知道她喜歡你。」

  她的語氣堅定。

  「我那是仰慕!」

  賀承澤蹲二樓探出腦袋來解釋道,「我是敬仰!粉絲對偶像的那種,要是能在一起那我也不拒絕的。」

  他可不給沈晚星添麻煩。

  賀西洲看了他一眼,賀承澤連忙溜了。

  賀西洲往樓上走,沈晚星拿了一副牌跟在後面。

  兩個人十分有默契,誰都不搭理誰,直到進了房間砰一聲關上房門。

  「你剛才吃我和承澤的醋?能不能誠實一點,別讓我猜你在想什麼。」

  沈晚星將壁燈打開,看著男人說道。

  他已經將外套脫了丟到了一邊。

  「不是要玩牌麼?來。」

  賀西洲冷著臉看向她。

  沈晚星還有那麼一瞬間沒有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坐在了賀西洲的對面。

  「玩,玩真心話,誰贏了誰提一個問題。」

  將一切交給命運。

  她看向賀西洲,眼神中一絲挑釁。

  「嗯。」

  男人將襯衣微微捲起,露出了遒勁的小臂,微微前傾。

  他隨意洗了洗牌,攤在沈晚星的面前。

  「我先抽。」

  沈晚星抽了一張牌,方塊五。

  賀西洲攤開,方塊六。

  「願賭服輸,你問吧。」

  「今晚誰讓你來的?」這裡面疑點重重。

  「我不知道,我收到了一條陌生的簡訊,也許就是你的蛇蠍美人給我發的呢。也只有你才覺得陸純是個好女人,還是你純潔的白月光。她做的那些事,別提有多噁心了。你臉色不好?是不是我不該說她的壞話?」

  沈晚星咬牙切齒地翻出了一張牌。

  男人遊刃有餘。

  她又輸了。

  兩局,三局。

  她依舊是輸,每次正好輸了一點。

  「你耍詐!」

  她就不信男人有這麼好的運氣。

  他怎麼剛好能卡得這麼好。

  「你記牌了!你知道這些牌的位置!」

  儘管匪夷所思,可是她覺得在賀西洲的身上沒什麼是不可能的。

  這個男人到底隱瞞了多少。

  「小伎倆而已。」

  他也算是承認了。

  從提到玩牌,事情發展到現在都在他的預料之中,難怪她說真心話,他一點都不慌。

  因為他知道所有牌的位置。

  沈晚星很生氣!

  丟了臉還要在他面前挑釁,這讓她怒火中燒。

  「分房睡!」

  她不想見到這個男人。

  「你要去哪裡睡?你的房間在裝修。」

  為了將那扇門徹底封上。

  「我去賀承澤房間裡,反正又不是沒睡過。」

  她賭氣地說道。

  賀西洲掐住了她的手腕,那雙黑眸中像是漩渦一般危險,他一把將她拉到了他的懷裡。

  「你再說一遍,你要去哪裡睡?」

  他的聲音低沉,威脅滿滿。

  「去……去找聞然也行。」

  禮尚往來。

  他能和陸純獨處一室,她怎麼不能去找別人了。

  然後沈晚星就被教育了。

  她被丟到了床上。

  男人強勢地禁錮住她的雙手,溫熱的氣息噴灑到了她的臉上。

  「你想找聞然睡?他想做小三很久了。」

  他的語氣有點冷,沈晚星覺得後背都是涼颼颼的。

  她的腳在光滑的床單上挪了挪,想要將自己往下藏。

  只是男人曲著一條腿壓住了她的大腿。

  她動不了。

  沈晚星抿著唇,沉默以對。

  她感覺到了一隻手,往衣角伸進去。

  「你做什麼!」

  她的腰側最怕癢。

  像是一隻受驚的貓兒一般拱了起來。

  「盡丈夫的義務。」

  他俯下身,濕潤的吻落在她的脖頸上。

  撮了撮。

  沈晚星能夠感覺到一陣一陣的刺痛。

  她的皮膚白皙,賀西洲已經這麼做了,那天鵝頸上是一串一串的吻痕。

  他在宣告主權。

  「你是屬狗的麼?」

  沈晚星也只有一張嘴能動。

  賀西洲掃了她一眼吻住了她的唇。

  「賀……」

  「讓你有精力出去找男小三,是我的不對。」

  他那些憋在心裡的情緒,急需一個缺口發泄出來。

  「等等!我們有話好好說……」

  她想要好好說。

  可是賀西洲不讓她好好說。

  她的衣服被扯了下來丟到了一邊,很快就被男人這樣那樣。

  賀西洲的情緒比平時更加激烈一些。

  「別……哥哥……」

  虞初初說,必要的時候要求饒,能屈能伸。

  這樣對方才會放過自己。

  沈晚星不知道為什麼在這種時候想起虞初初的至理名言,靈光一閃喊賀西洲哥哥。賀西洲的眸色顯而易見地沉了下來,然後更加不放過她了。

  那定製的大床搖了半晚上。

  沈晚星散架了,她咬著唇讓自己清醒。

  男人睡著了。

  他可真是操勞了,她咬牙切齒地想道。

  她也不知道他是吃錯了什麼藥,明明該生氣的人是她,卻顛倒了。

  她純粹靠著自己堅毅的意志力,從床上爬下來,差點就摔了。

  她感覺自己的腿是豆腐做的,打顫。

  沈晚星扣扣索索地拿了一支油性簽字筆,她趴到了床上。

  趁著賀西洲閉上眼睡著,她偷摸著湊近,用簽字筆對準他的腹肌。

  飛舞的三個字,沈晚星。

  如同給豬豬蓋戳一般,簽下自己的名字。

  這種簽字筆,沒個幾天洗不下來。

  他再去找陸純,看看他們脫掉衣服到底是誰尷尬。

  沈晚星在他的腹肌上簽了字還不滿足,準備朝著他的脖子下手。

  「別鬧。」

  男人閉著眼睛精準地將她撈了過來,緊緊地抱在懷裡。

  沈晚星一生氣,狠狠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