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沒玩夠,你要來麼?
2024-08-12 12:14:27
作者: 陸肆兒
「她只想撞死我。」
賀西洲咬牙說道。
她氣性大,向來有仇必報。哪怕之前在他這裡吃了一點小虧,都要找補回來。
也從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多少份量,以卵擊石的事也敢做。
「哦,那隻要我遠離您,我就能活到九十。」林原已經在思考離職的可能性了。
他知道了那麼多秘密,提離職會不會被殺人滅口?
「你試試看。」
賀西洲的語氣特別冷漠,餘光掃到了那不遠處某個匆匆跑出來幫女人打傘的不孝侄。
他的臉色更沉了。
「我不敢試。」
林原及時認慫,「我給您打傘。」
外面還是有些毛毛細雨的,他拿出那把大黑傘打開,忙不迭地跟在了賀西洲的身邊。
賀家山莊外面有一條小徑,走進去才到大門。
天冷了,連呼吸都是白氣,下雨的夜裡更冷。
走到玄關處,才感受到了別墅里陣陣的暖意。
「小嬸嬸,我給你拿毛巾。」
賀西洲還沒走進去,就聽到了不孝侄諂媚的聲音。他不僅出來接沈晚星,還要拿毛巾給她擦頭髮。
真是好極了。
「小叔,你也回來了。」
賀承澤忙裡偷閒慰問了一句,將毛巾遞到了沈晚星的手裡。
「謝謝。」
沈晚星輕聲說道,嘴角勾起看著賀西洲。
賀西洲的目光從她身上轉移到賀承澤的身上,讓他十分恐慌。
「你真是孝順。」
他這句話似乎藏著不滿,說完看也不看兩人,帶著林原就去書房了。
「他這是誇我麼?」
「如果你覺得是誇你的話,那麼便這麼認為吧。」
沈晚星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用毛巾擦了擦濕潤的發尾。
「他是不是到更年期了?你們這也算是老夫少妻了吧。」要是賀西洲在這裡聽到了賀承澤的話,他一定會狠狠教訓他一頓。
差七歲,也算是老夫少妻麼?
「也可能是腳踏兩條船,惱羞成怒了。」
沈晚星想了想說道。
他在陸純那裡被她抓了個現行,確實心情容易不好。
「什麼?腳踏兩條船?那你要不要和他離婚?小嬸嬸,雖然他是我親叔叔,但是我幫理不幫親。」賀承澤的眼神中都是堅定,還有期待。
他不知道盼望了多久。
他還沒死心。
人生第一次浪子回頭,全靠浪。
他心裡還有那麼一點點想法。
「那我離婚,能分到賀家一半的家產麼?」
「我小叔心狠手辣,估計很難從他手裡占到便宜。」
「那就不離了。」
沈晚星輕聲說道。
「怎麼能不離!我們新時代的女性,就是要獨立自主,絕對不原諒渣男!」
「我們?賀承澤,你什麼時候和我成姐妹了。」
沈晚星擦了頭髮將毛巾放到了一邊。
外面撲棱撲棱飛進來一隻鸚鵡,羽毛上都沾了雨水。
「廢物。」
「你才是廢物。」
賀承澤最不待見它。
「怎麼跑出來了?外面下雨你不知道啊。」沈晚星拿那塊毛巾給它擦了擦羽毛,「伸出爪爪。」
小灰已經被訓練得很懂事了。
簡單的指令能夠聽得懂。
「憑什麼它的待遇比我好。」賀承澤看著和自己平輩的鸚鵡,他居然混到連只鸚鵡都不如。
「小嬸嬸,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他只能給自己多爭取一些時間。
「哦,說說看。」
沈晚星也沒想這會兒就上樓,她還沒想好怎麼和賀西洲相處。
她是吃醋的,可心裡也很不安。
那個男人一定有事瞞著她,他從未信任過她。
得出這個結論之後,她的心裡有點難受。
……
書房裡。
林原恢復了正經。
「我給陸小姐的公寓裡安裝了監控,一旦她接觸到其他人,我們很快就能收到反饋的。她的通訊我讓人盯著了,如果她要和人交易……」
「晚了。」
賀西洲淡淡地說道,「或許她已經交易完了,盯著Y國那邊的動靜。尤其是地下暗城。」
「是。您是懷疑他們已經拿到資料投入試驗了?」
「或許吧。」
越是到這個時候,越不能放鬆。
「去查查陸純和洛欽的關係,以及他們是什麼時候開始有聯繫的。」
「您懷疑他們早就勾搭上了?」
林原看著賀總的頭上泛著綠油油的光,怎麼一直都在被戴綠帽子呢。
太慘了。
「請注意你的用詞,林特助。或許你想重新進修語言班。」
「好的,賀總。」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我會去查清楚陸小姐和洛少的關係,到時候及時匯報給您。」
那兩位都快要結婚了吧。
沒想到啊。
世事無常。
「你在感慨什麼?」賀西洲看著他的眼中似乎已經划過了對方的一生,冷聲問道。
「沒有,我是在想以什麼樣的姿勢滾出去。」
林原很識時務。
他剛要出書房,結果發現賀總也跟著出來了。
「您先請。」
這是賀家,當家的說了算。
「貼!」
「該你了!我大!」
兩人才走到樓梯口就聽到了客廳裡面傳來的喧鬧聲。
賀西洲微微皺了皺眉頭,林原很想遠離這裡。
他有預感不是什麼好事。
賀西洲走下樓,才看到賀承澤手裡拿著什麼東西,摸了摸沈晚星的臉頰。
「繼續抽。」
兩人一鳥。
那鳥蹲在茶几上,兩人面對面坐著。
茶几上有一副撲克牌,抽大小。
因為參與者還有一個不是人,所以賀承澤負責隨機拿出三張牌,兩個人選完之後,剩下的那張牌就是鸚鵡的。
抽大小,貼紙巾。
那紙巾撕成一條條的,邊上還讓女傭放了固體膠。
鸚鵡的身上貼滿了紙條。
很好,兩個成年人欺負一隻鸚鵡。
「小灰又輸了!」
賀承澤終於找到了碾壓鸚鵡的辦法,誰讓它每天喊廢物的。
賀西洲緩緩走下樓。
林原打定主意,要遠離戰場。
「玩夠了麼?」
陰影落在茶几上,聲音低沉。
賀承澤的手頓住了,聽到這麼熟悉的聲音,他真是本能地顫抖。
沈晚星轉頭看向賀西洲。
她的眼睛很亮,臉上飄著幾張紙條,看得出來她和賀承澤玩這種不動腦子的遊戲,玩得很開心。
「沒玩夠,你要來麼?」
沈晚星盯著他問道。
她感覺這個男人在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