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步步籌謀
2024-08-12 09:29:16
作者: 阿酒
錦離敏銳的察覺到了君沉嵐此時臉色有些異常,但君沉煙素來心大,只覺得君沉嵐十分囉嗦,趕著他出去。
君沉嵐瞧著自家的傻丫頭,眼中憂更重了,怎麼偏偏招惹了那樣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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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將他關在大理寺天牢,本以為昔年恩怨皆已了結,哪裡想到他還能從大理寺逃出來……
想到昔年種種,君沉嵐再度嘆了口氣,現在連豫王府都不是最安全的地方了,也只有將她留在此處了。
君沉煙並不知自家兄長的擔憂,她是真的困了,和著衣服就直接躺到了床上,結果被錦離十分嫌棄的趕去洗漱去了。
等兩個人上了床之後,君沉煙很快抱著被子呼呼大睡,錦離想著今天的事卻是半天沒睡著。
今天的事一波三折,但比她想像中的更順利,楚鳳瑤如今已被關押入了大理寺,等行刑之後移交給慎戒司。只要進了慎戒司,每個三五年的楚鳳瑤絕對出不來!
而如今楚鳳瑤的身世已經被揭露,在楚家已經成為了棄子。能夠沒有任何條件和原則保她的元氏,如今被老夫人看押在祠堂中,自身難保,更不要說要去慎戒司撈人了。
現在她在帝師府暫避風波,楚家暫時不必再多費神,唯有南家……
前世南家在端木家倒台之後,南與風借著『誅殺叛黨』有功而成為了鄴城首屈一指的世家。
在外人看來,南與風所謂和端木炎合謀是在臥薪嘗膽,但錦離知道南與風和端木家狼狽為奸,其中得到了不少好處知道了不少秘密。
最終出賣端木家,不過是為了自保,不過是為了出爾反爾的小人罷了。
前世是在兩年後端木家才被打壓下去,但是這一世所有的一切都被推動提前了,看這如今局勢,神木祭典之後便就是端木家和帝師府最後一戰。
端木家作惡多端,勢必得除掉,至於南與風和南家,錦離可不想他們再如前世那般跟在公儀諶的後面撿大便宜!
如今她已經住到帝師府,時機已經趨向於成熟,該謀劃著名如何對南與風下手以報前世那一劍之仇!
南家野心勃勃,他們竟也在暗中圖謀著先帝遺詔以及皇陵機關圖……
或許,她可以從這上面下手?
查出皇陵機關圖後面究竟有什麼秘密,找到南家的軟肋!而且最重要的是,如今機關圖,應當被君沉嵐拿到手交給公儀諶了。
現在她就住在帝師府,帝師大人的東西等於是她的!所以她也算是在此事上占了先機。
就在錦離盤算的時候,卻見原本睡在裡面的君沉煙翻了個身,抱著她蹭了蹭。
錦離還以為她在做夢呢,準備挪開她的手,回頭一看,卻見暗中一雙眼目光炯炯的看著她。
錦離險些沒被嚇死,嘴角抽了抽,無奈的說道:「你怎麼醒了?」
君沉煙低低的『嗯』了一聲,那雙眼看著她,看的錦離心底莫名的有些心慌,疑惑問道:「怎麼了?做噩夢了?」
「沒什麼,就是有點睡不著,想找你說說話。」君沉煙終於移開了眼,懶懶的說道。
錦離見她神態終於恢復如常,心底鬆了口氣,須臾之後,忽而聽到君沉煙又冒了句:「小錦離,你什麼時候嫁給公儀諶啊。」
原本正盤算著今天諸事的錦離,被君沉煙猝不及防的一番話給驚著了,她驚悚的看著君沉煙道:「你胡說什麼!」
一雙眼又大又圓,像是一隻受驚的貓兒。
君沉煙瞧著有趣,忍不住在她小臉上捏了一把,才道:「你們騙的過別人可騙不過我,帝師喜歡你才將你接到帝師府的。」
錦離悚然。
什麼時候君沉煙變得這麼聰明了?
錦離只覺得臉頰滾燙,將頭埋在軟軟涼絲絲的錦被裡,半響才來了句道:「我也不知道。」
雖說現在她搬進了帝師府,也確定了他對自己有那麼一點點意思,可是……如今局勢混亂。新貴和世家之爭,還有個天晟在中間興風作浪,帝師府就處於在這樣的漩渦之中。
在如今局勢之下談及兒女私情,著實為時尚早,而且他們之前還有師徒那一層身份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錦離將臉埋在被子裡,含糊不清的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君沉煙,聽完她的話君沉煙半響沒說話。
就在錦離以為君沉煙睡著了的時候,忽而聽君沉煙道:「不管怎樣,總歸他是護著你的,不像是……」
不像是什麼?
就在錦離心中疑惑之際,忽而聽到君沉煙憤憤的來了一句:「總之男人沒什麼好東西,現如今縱使你和他一個屋檐下,也得防著點。」
錦離:???
等了半天,錦離以為君沉煙會繼續說什麼的時候,誰曾想君沉煙半響沒動靜,錦離推了她一把,才見她抱著被子已經睡夢沉沉。
倒是錦離,因為被君沉煙一番話勾起了心事,一晚上翻來覆去沒睡著。等到第二天天亮的時候,這個罪魁禍首還一臉若無其事的指著她烏青的眼皮,取笑道:「小錦離,你這是被人打了嗎!」
錦離看著沒心沒肺的某人,氣的磨牙。
一晚上沒睡的,何止是錦離。
南家,程晚晚有孕的消息傳來,打破的南家的平靜。
須臾之後,第二句話就是:「這個孩子不能留。」
南與風說話的時候並沒有避開程晚晚,話音落下,程晚晚不敢置信的看著南與風道:「表哥,你說什麼?」
燈火下,她小臉蒼白眼圈通紅,有一種讓人憐惜的柔弱。
南與風卻是冷笑一聲,冷酷無情的說道:「我留著你在南家已經夠噁心了……兩個月,誰知道這個孩子是我的還是姓元的那個孽種的!」
話音落下,便就拂袖離去,而南夫人原本還是想要這個孩子的,聽南與風這麼說頓時絕了心思,也跟著離開了。
倒也是,她的兒子還年輕著呢,犯不著留下來歷不明的孽種。
等母子二人離去,房中只留下女子無助的哭泣,一個樣貌清秀的小丫鬟遞了個帕子,道:「姨娘,您要保重身體啊。」
「我……我該怎麼辦啊。」
程晚晚摸著肚子,無助的說道,本以為這是她唯一的指望,沒成想南與風那麼絕情!
燈火下,丫鬟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精光,須臾之後道:「奴婢聽說,京都新開了一間香料鋪子,裡面據說有一種可以讓男子回心轉意的香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