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大小姐不見了
2024-08-14 20:06:32
作者: 花滿溪
豐一等人一愣,一時間語塞,倒是豐二脾氣火爆,直接懟了回去。
「你這叫什麼話?雖然是沖我們主子來的,可我們主子變成這樣又是為了誰?」
豐二一開口,其餘人也跟著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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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大家族的人也不能太囂張吧。」
「就是,真要說起來,我們主子也是九大家族的人,九大家族不是最講究團結,你們說這話不虧心嗎?」
本來眾人就因為方長樂被他們攻擊而心生不滿,這會兒不過是尋了個機會爆發出來。
九歸冷笑:「晉王殿下救了我們大小姐,我們感激不盡,金銀財寶隨便你開口,但要是因此連累了我們大小姐,那是萬萬不行,我們大小姐金貴著呢。」
那是九大家族的希望,真出了什麼事,他就可以去死一死了。
豐二嗤笑一聲。
「我們主子也十分金貴,他可是晉王,是這天下名正言順的主人,九大家族再厲害,難道還比晉王更尊貴了?」
這話說出來,立刻就拱起了九歸的火氣。
「那你別留在這兒啊,我們又沒求你們!」
「不留就不留!你當我們稀罕!」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吵得不可開交,眾人趕忙勸架,最後還是邢風低斥了一句,這才讓兩人安靜下來。
可即便如此,兩人也還是互相怒瞪,瞧那架勢恨不得咬對方一口。
就在這時,何故忽然從外面跑了進來。
「不好了!大小姐不見了!」
「什麼?」
眾人都驚呆了,就連九歸和豐二也顧不上生氣了。
「我就出去煎藥的功夫,再回來人就不見了!」
何故都要哭了。
他真是沒想到一個大活人還能丟了!
邢風撐著身子吩咐眾人趕緊去找,他其實還沒康復,但眼下也沒有什麼比周嬌嬌失蹤更重要的事了。
眾人開始在宅子裡翻找,恨不得把宅子都掀起來。
齊如意則去檢查房間。
她發現屋中沒有打鬥的凌亂,也沒有人進來的痕跡,看起來倒像是……周嬌嬌自己走了。
她這話一說,九歸第一個反駁。
「這不可能,大小姐身子還沒好,而且就算醒了,為什麼要走?」
眾人面面相覷,也都覺得不可能。
邢風卻看向何故:「她的身體如何了?那碗血夠不夠?」
何故搖搖頭。
「不夠,她現在身上是餘毒未清,不過傷勢穩定了,而且……那毒相當霸道,恐怕她現在很有可能會神志不清,自己跑出去也是有可能的。」
「那她這樣太危險了,不行,我得出去找她。」
不語坐不住了,轉身就要走。
豐二卻攔住她:「你急什麼,先聽聽我們主子怎麼說。」
不語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大小姐的事跟他有什麼關係?
可是又想起自家大小姐和他兩情相悅,頓時就邁不動步子了。
「還能怎麼說?找人去啊。」
邢風冷冷的看了一眼豐二。
豐二摸了摸鼻子,心道主子就是重色輕手下,這會兒也不提離開了。
眾人便開始行動了,宅子裡找不到人,他們猜測人可能已經出去了,便到城裡去找。
大晚上的,也不好驚動百姓,尋找起來有點難度。
但眾人也不能放棄,這一晚上都在城裡搜索,只可惜到了天明卻依然沒有結果。
邢風身子虛弱,本想也出去找,被眾人留下,讓他坐鎮宅子,萬一周嬌嬌回來了,宅子裡也必須有人。
但他即便待在房中也是一夜未眠,直到天明,眾人陸陸續續回來。
看到回來的人都一臉萎靡,無精打采,邢風就知道人沒找回來。
眾人不能都留在城中,就留了一半的人,剩下的人都回到府中休息,養好精神再去找。
邢風心中著急,在府中待不住,想出去找,可還沒等出去,門房從外面匆匆跑來。
「公子,外面來了一群士兵。」
邢風眼中一沉,讓人將人請進來。
來認識驃騎將軍歐陽恪,生的人高馬大,絡腮鬍長了滿臉,看起來十分兇悍,聲音也十分粗曠。
「晉王殿下,本將軍奉了皇上旨意來保護您。」
歐陽恪滿臉笑容,邢風也不好太過冷漠,只是心情實在不佳,沒心情應付他,便略顯冷淡。
「多謝你的好意,但是本王不需要。」
「晉王,你可別讓本將軍為難啊,這是皇上的旨意,本將軍不敢不尊啊,再說,您當初說要來渝州處理一些瑣事,約好了五日內回去,可你這一走不止五日了,皇上那邊不好交代啊。」
歐陽恪一臉為難。
邢風眯了眯眼。
「那你想如何?」
「反正您早晚都要回京的,不如這就啟程吧,本將軍陪您一起回去,路上也好保護你,否則要是被宵小之徒衝撞了,本將軍可沒法跟皇上交代。」
他一口一個皇上,很明顯是用皇帝壓制邢風,擺明了不聽都不行。
邢風很不喜歡這種被人威脅的感覺,神色微變,但眼中已是冰冷。
「將軍不妨說實話,你此來當真是為了保護我嗎?」
歐陽恪有些驚訝,似乎是沒想到他會如此直白,但他本就是個武夫,不喜歡這樣彎彎繞繞。
其實這樣說話,他更喜歡。
「既然晉王心裡清楚,又何必要本將軍說呢。」
邢風當然清楚,當初他提出回渝州處理瑣事,皇帝滿臉慈愛地答應了,可實則暗地裡派人跟蹤。
他都清楚,只是沒有去處理。
因為他知道處理掉一批,還會有第二批,沒必要浪費精力。
而歐陽恪此行恐怕也不是為了保護,而是監視,皇帝是生怕他轉到暗處藏起來。
畢竟放在明處好掌握,到了暗處他就坐立難安了。
但他又覺得歐陽恪應該還不止這點目的。
歐陽恪打量他半晌,忽然道:
「殿下,我看您好像臉色不好,可是生病了?」
邢風微微垂眸:「偶感風寒。」
歐陽恪點點頭,臉上帶著笑容,非常體貼的說:
「晉王殿下,本將軍就實不相瞞吧,其實我離京之時,皇上說的是體恤您有事在身,讓我此行為您分憂解勞,不過如今我看您這身子不好更加需要休息,恐怕沒有精力去管天一門了吧。」
邢風笑了。
感情在這兒等著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