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我不想當你朋友
2024-08-14 18:56:35
作者: 花滿溪
邢風懶洋洋的聲音再度響起。
「這兩人是兩情相悅,但身份差距太大,花月蓮被她爹嫁給了馮家,以此聯姻換兩家合作,而路冬就只能望穿秋水,狠心斷情了。」
周嬌嬌覺得奇怪,轉頭看他。
「我怎麼覺得,你好像挺幸災樂禍的啊?」
「有嗎?」
周嬌嬌肯定點頭:「有!」
而且她還從這話裡面聽出一股輕蔑與不以為然。
她想到一種可能。
「路冬得罪你了?」
「並沒有。」
「那花月蓮得罪你了?」
「也沒有。」
周嬌嬌就不懂了。
見他闔著眼就是不肯說清楚,抬手打了他一下。
「快說!怎麼回事?」
邢風揉了揉心口,嘖了一聲。
「你不覺得路冬這人挺有意思嗎?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保不住。」
周嬌嬌覺得好笑。
「怎麼,你保得住?」
「那是當然。」
邢風為了表示認真,忽悠一下坐了起來。
周嬌嬌挑眉,上下打量他,末了說了一句。
「也是,你是誰啊,天一門門主,當然有本事保自己心愛的女人。」
邢風皺眉。
這話怎麼聽起來怪怪的?
「你諷刺我?」
周嬌嬌搖搖頭,一臉無辜。
邢風卻百分百肯定,這小心眼的女人就是在諷刺他!
他咬牙切齒半晌,望著她眼中的得意忽然靈光一閃。
他笑了。
「你笑什麼?」
周嬌嬌頓時就眯了眯眼,不著痕跡地往後挪了挪。
邢風忽然湊上來,抓住了她的手腕,一把將她拽至面前。
「吧唧!」
狠狠親了一口。
周嬌嬌的臉「轟」的一下就紅了。
她憤憤道:「登徒子!」
邢風單眉一挑,帶著得逞的壞笑:
「行了,這回隨便你怎麼嘲笑我,我都不生氣。」
周嬌嬌暗暗啐了一口。
這傢伙就是臭不要臉。
她擦了擦臉,轉而說起正事,
「那花月蓮都嫁人了,怎麼和路冬湊一塊的?」
邢風咂咂嘴,有些意猶未盡,又被她剜了一眼,才有所收斂。
「還不是馮家那個不是東西的畜牲,把花月蓮揍了一頓,然後她就偷跑出來了。她還想自己想辦法救花老頭呢。」
「這怎麼可能?」
周嬌嬌可不信她一個弱女子有辦法救待斬死囚。
就不說她吧,她爹也不能答應啊!
除非……
「她要救人,就得找幫手。」
「嗯哼。」
邢風挑眉,臉上的表情意有所指。
周嬌嬌忽然福至心靈。
「路冬?」
話音剛落,鼻子上被颳了一下。
她一愣。
就聽邢風低沉磁性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
「你還不笨嘛,我覺得你那個小弟可能要背叛你了。」
「不可能!」
周嬌嬌想都沒想就這麼說了。
邢風臉色一沉,有點不高興了。
「你就這麼相信他?」
周嬌嬌白了他一眼:「什麼啊,我是相信他的人品,就算他在乎花月蓮,也不回耽誤大局。」
邢風哼哼一聲。
「不一定,現在人家不就因為舊情人而耽誤回來的時間了,估計現在兩人正在濃情蜜意,誰還想的起來你。」
「才不會呢!」
「就會!」
「不會!」
「會!」
兩人一個比一個聲音大,爭得面紅耳赤。
周嬌嬌最先反應過來,撇撇嘴唾棄道:「幼稚!」
「既然你這麼相信他,不如我們打個賭。」
邢風板著臉,一臉嚴肅。
「什麼賭?」
「就賭他會不會背叛你。」
周嬌嬌略作沉吟,覺得也行,可以趁機提出一些要求。
於是她點頭答應。
邢風慢條斯理道:「我輸,我不再干預你的糧食生意,如果你輸了,你就不許再因為天一門的事跟我鬧彆扭!」
周嬌嬌眼珠一轉:「加個碼,你輸了還要讓我隨叫隨到,不得有異議。」
「成交!」
邢風抬起一隻骨節修長的手掌。
周嬌嬌眨了眨眼,也抬起手,看了一眼,然後遞過去。
「啪!」
兩人擊掌為盟,不能反悔了。
邢風滿意一笑。
「那就這麼說定了,你要是輸了可不許反悔,否則我就生氣了。」
周嬌嬌輕嗤一聲。
「我才不會反悔,而且,我也沒有因為天一門的事耿耿於懷,這個賭注你太虧了。」
她得意一笑。
邢風莞爾:「你說沒有就沒有吧,反正我心裡知道就行了。」
嘴上說沒有,其實她心裡記著呢,否則也不會每次見面都這麼彆扭。
只是她自己沒有察覺到。
周嬌嬌又說:「不過關於天一門的事,你要是朋友就應該現在告訴我,老這麼藏著掖著,反反覆覆,一點意思都沒有!」
邢風脫口而出:「我不想當你朋友!」
「啥?」
周嬌嬌愣了。
這人有意思哈,不當朋友當仇人?
邢風摸了摸鼻子,眼神有些閃躲。
「你給我說,什麼意思?」
周嬌嬌又不依不饒地追問。
邢風實在沒有辦法,說的含糊。
「反正你記住,我不當你朋友,你也不許把我當朋友!」
說完起身快步走到窗邊,翻身而出,連頭都沒回。
周嬌嬌還想問他,可人影都沒了。
她不禁嘟囔:「什麼意思啊?」
想了半天也沒想通,隨即想起那個賭約。
不對啊!
憑什麼要和他打賭啊?
這人根本不能摻和她的生意啊!
還有,她為什麼要提出要邢風隨叫隨到?
這完全沒道理啊!
周嬌嬌懵了。
仰躺在床上,伸手抓過毛球。
「球,你說為什麼要打賭?」
感覺好像虧了,根本沒賺到什麼。
毛球被她揉搓的眼睛都消失在毛里,有些艱難地說:
「那誰知道啊,你到底怎麼想的你自己不清楚啊……別揉了!」
周嬌嬌將毛球提上來,扒出它的兩個黑豆眼。
「我不知道啊!」
毛球徹底無語了。
使勁從她手裡蹦出來,落在桌上抖了抖毛。
「你就是反應遲鈍,我不想跟你說話了,你自己想去吧!」
它感覺毛都被揉掉了一斤。
周嬌嬌雙手放在腦後,躺了會兒,發現這跟剛才邢風的姿勢一模一樣,立刻把手又放下,
她皺著眉頭,有些糾結。
就這麼糾結來糾結去,也不知道啥時候就睡著了。
直到第二天清晨,路冬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