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九章 二十年前

  賴子坐在地上，不看亂看也不敢亂聽，一個是因為第一次來這種有錢人居住的別墅，拘謹。

  二一個也是因為，他是真害怕，魏成美和蕭陽都不不像人，賴子在黃莊的時候就被嚇破膽了。

  「坐。」蕭陽坐到正中間的沙發上，朝賴子招呼一聲，道。

  賴子頭也沒抬，他自動忽略了這句話，以為不是跟自己說的。

  賴子的反應，極大的刺激到了魏成美，他一把將人拎起來，砸到沙發上，隨後坐到賴子身邊，惡狠狠道：「再裝聽不見少爺的話，我就讓你永遠都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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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賴子被嚇得渾身顫抖了一下想像了一下魏成美所言之事，那實在太可怕，他馬上搖頭道：「不，不要，各位爺爺，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我真的什麼事都沒幹啊！」

  「聽你這意思，是還想干點什麼嘛？」魏成美斜眼睨賴子，戲謔問道。

  「啊？」賴子沒明白魏成美是什麼意思，待看到魏成美戲謔的神色之後，馬上搖頭道：「不，不不不！我是都不想乾的，求求二位放過我吧！」

  李叔端著剛剛泡好的茶水走過來，剛想伸手給蕭陽倒上，茶壺就被魏成美拿過去了。

  很快一杯魏成美倒得茶就出現在蕭陽面前，蕭陽也不客氣，拿過杯盞，淺嘗一口，隨即示意魏成美給賴子也來一杯。

  魏成美雖然覺得賴子不配喝自己倒得茶，但也不願違背蕭陽的命令，便給賴子也來了一杯。

  賴子兢兢翼翼，不敢動作，魏成美臉色一黑，他嚇得馬上端起茶杯一口灌了下去。

  「味道怎麼樣？」蕭陽摩挲著杯盞邊緣，淡聲問道。

  堪比豬八戒吃人參果的速度，就算是再好的茶也品嘗不出什麼味道。

  再者說了，賴子也不會品茶，聽到問話，只能肯定的點頭，道：「好……好喝！」

  蕭陽摩挲杯盞的手指停頓了一秒鐘，隨即又接上了，聲音依然是淡淡的，他道：「茶也喝了，現在就該干點正事兒了！」

  「您…您說！」賴子點頭，脖子縮的緊緊的，身體還是隱約可見在顫抖。

  「不用緊張，我們也不是壞人。」蕭陽掃了賴子一眼，道：「接下來，我問什麼，你答什麼，就行了。」

  蕭陽長得卻是不像是壞人，魏成美也不像，他們這裡沒有一個人像壞人的，但干出來的事情，也是讓人不敢恭維。

  尤其是賴子，他現在打死都不相信蕭陽和魏成美不是壞人。

  「少爺說話，你聽見沒有？」見賴子又有所猶豫，魏成美一腳踢了過去。

  賴子本來就戰戰兢兢的坐不穩，現在又受了魏成美一腳，直接躥道地上去了。

  「嘖，真笨！」魏成美蹙眉，不耐煩道：「坐回去！」

  「誒，二位爺，我就這樣吧，地上挺好的，您二位有什麼想問的，儘管問，我知無不言！」

  賴子實在受不了那樣的摧殘，現在對他來說，還是越接地氣，越有安全感。

  因而，賴子死活都不肯坐回去了。

  魏成美看向蕭陽，在等待蕭陽的命令。

  「隨你。」蕭陽沒有強迫賴子坐在哪裡的意思，只是又喝了一口茶，才問道：「黃莊是什麼時候存在的？」

  「存在？」賴子伸手，撓了撓後腦勺，回憶道：「聽莊子裡的老人說，黃莊比臨川城存在的時間還久，可具體是什麼時候，我也不知道！」

  「村裡有多少人？」蕭陽繼續問道。

  「加上我一共一百一十六個，以前人多，後來慢慢的都走了！」賴子一五一十道。

  「為什麼走了？」蕭陽緊跟信息，一步步往下深挖。

  「就是二十年前那件事情嘛，搞得全村都人心惶惶，大家都覺得村子晦氣，不想留下來！」賴子說的順口，不知不覺就提到了二十年前的事情。

  蕭陽馬上抓住了機會，問道：「二十年前黃莊發生了什麼事情？」

  「二十年前黃……」賴子還信口想接，可話沒說完，馬上意識到自己談到了什麼消息，立刻就收住了，他搖搖頭道：「沒……二十年前的事情我也不知道！」

  「是嗎？」蕭陽挑眉，掃了賴子一眼，嗤笑道：「你最少三十了，十歲可不是一個不記事的年紀！」

  蕭陽猜的大差不差，賴子今年三十六了，二十年前他十六，發生什麼事情當然不會不記得。

  就算他不記得，這些年，村里人對那件事情諱莫如深，也該有所耳聞的。

  「唰！」

  賴子沉默的時候，魏成美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一把鋒利的匕首。

  匕首在燈光的反射下，顯得格外幽冷。

  因為實在太過鋒利了，賴子的臉被都能反射到匕首上，看的清清楚楚。

  魏成美只當時無心的把玩，只不過時不時不小心的略過賴子眼前，將人嚇個半死。

  「少爺，我覺得舌頭這玩意兒，要是沒有用，還是得割了，不然很礙事！」魏成美突然開口，朝蕭陽道。

  「嗯！」蕭陽點頭表示認同，末了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問道：「你刀快嗎？鈍刀割肉可割不下來！」

  「少爺，我這刀常年殺人，用人血養著，可快了！而且，我這手藝，有保障的！」魏成美像是在推銷自己似的，道：「一刀咔嚓，還沒感覺到呢，舌頭就沒了！毫無痛苦可言啊！」

  他不形容還好，一形容，賴子跟著想像一下，差點沒嚇暈過去。

  「我說！二位爺，我現在就說，知無不言！」賴子身上的冷汗已經將他衣服汗透了，最終還是抵不過心裡的恐懼，妥協了。

  「咣當！」魏成美將匕首往賴子面前一丟，撇嘴道：「早這麼痛快不就完了？還辛苦我寶貝匕首出來走一趟！」

  賴子不敢說什麼，只是偷偷的朝邊上挪了挪位置，儘量離那隻「用人血蘊養」的匕首遠一點。

  「說。」蕭陽催促道。

  「哎哎！」賴子伸手，摸了把額頭的冷汗，不敢再耽誤。

  黃莊存在的時間的確比臨川久，具體時間就跟西海是一樣的。

  這件事情蕭陽很快就了解到了。

  黃莊存在的久遠，人丁自然也興旺，許久之前，黃是臨川人口最多的大族。

  黃姓盛世終結在五十年前，黃家最厲害的一位族長不知道什麼原因，突然離開的臨川，後來黃家因為族長之位內鬥，耗光了家族積蓄，逐漸衰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