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太主動
2024-08-14 00:30:40
作者: 大刀砍四方
趙瑩瑩根本不在乎莫羽的想法,似乎剛剛徹底把男人忽略一的完全。
「吶,你剛剛還沒有好回答我的問題,你叫什麼名字?嗯?」
蕭陽的臉上越來越沉,似乎已經隱隱約約有了一種想要翻臉的衝動。
本來莫羽已經快要出去了。
但是此時此刻莫羽還是放心不下自己的兄弟,如果蕭陽一個人在這裡,說不定就是盤絲洞裡面的唐僧了。
莫羽想起來就是一陣後怕。
看著女人那個妖媚的眼神,莫羽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他叫蕭陽,是我的兄弟,他這次來也是為了幫助我來相親,怎麼?難道我們的趙大小姐難不成對我是兄弟有意思嗎?」
莫羽的話似乎想要激怒剛剛的女人,莫羽似乎低估了女人的本領,本來以為女人應該會知難而退,誰知道她竟然還會迎難而上。
莫羽活了這麼多年沒有見過這麼奇葩的女人。
似乎已經認定了蕭陽一樣,無論是因為什麼都捨不得移開自己的眼神。
莫羽真是感覺已經無語了。
也知道那個女人的回答,自然是普普通通的「當然了。」
一句話似乎已經在莫羽的心裡泛起了漣漪。
她就是坦蕩,怎麼了?
莫羽似乎是第一次遇到趙瑩瑩這種類型的女生,似乎一時之間也有些慌亂。
太主動了,太直接了。
莫羽感覺到了前所未有是危險,那個女生實在是太可怕了。
這是莫羽唯一的感受。
莫羽趕緊拉著那個從頭到尾都沒有開口的男人,嚇得已經有些結巴了。
這年頭,居然出個門而已,都會被女人給惦記上。
男人出門要謹慎。
這是莫羽領悟到的至理名言。
莫羽看著遠處那個野心勃勃的女人,在看看自己身邊這個淡然如水的男人,在心裡默默談了嘆口氣。
他真的是太難了。
莫羽轉頭看著眼前的那個女生,語氣有些急切。
「不好意思了,有什麼事情改天繼續討論,我們公司還有事情,我們先走了,你慢慢享受就可以了。」
莫羽說完不等到男人的反應,就已經把人給拉到自己的車子裡面了。
還一副生死比拼的速度,反觀蕭陽,像是淡定到了極點。
而那邊還在包廂裡面的趙瑩瑩,看著已經空蕩蕩的房間,眼裡慢慢流露出一絲占有欲。聽剛剛那個蠢貨說,那個男生叫蕭陽嗎?
女人微微一笑,她不急,畢竟來日方長。
蕭陽此刻正在燕京活的是風生水起,而景城那邊的情況已經算是瘋癲了。
龐大的何家裡里外外站了的僕人,何父那張有些歲月的臉龐微微有著疲憊,眼皮子底下的青色似乎也是因為熬夜的緣故。
而現在何父卻十分的生氣,以至於那張高冷而又冷硬的臉龐似乎已經融合了一樣,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怒火。
「你們怎麼回事?那麼大的一個人說不見就不見了,知道現在已經幾天了嗎?已經快要兩天了,蕭陽還沒有聯繫到我們,你說到底該該怎麼辦?啊?」
「一個活生生的男人怎麼可能會無聲無息的消失呢?說到底還是你們沒有用,蕭陽怎麼可能會這麼莫名其妙的消失,當天究竟發生了什麼?有人可以和我解釋一下嗎?」
一個比較年老的老頭站了出來,哆哆嗦嗦開口。
「老爺,你還是不要生氣了,看著監控的意思是蕭陽少爺是一個自己走的,說不定應該有什麼事情忘記通知了你們而已。」
不說還好,一說何父的表情就更加的憤怒。
「什麼意思啊?為什么小陽會自己無緣無故的消失,難道還是因為家裡面有人說了什麼事情嗎?」
得知蕭陽失蹤的消失之後,何父的第一反應就是不可能,之後便是震怒。
他剛剛才制定好那樣的計劃,而轉眼之間男人已經消失了,何父怎麼可能不生氣,而且那個男人還是他的親生兒子。
何父感覺自己已經快要被氣死了。
而這時樓上的何臻斌此刻也緩緩下樓了,看著底下的人表情意味不明。
這已經是蕭陽失蹤以來的第三次了。
何父已經好幾次召集人馬聚集在客廳裡面,就是為了尋找蕭陽在哪裡。
不是沒有想過報警,但是蕭陽確實是自己一個人消失的,而且突然沒有了聯繫,但是如果輕易報警,那麼事情會變成什麼樣子那麼久不得而知了。
而且何父最近才剛剛實行那套計劃,如果在剛剛開始的時候蕭陽已經開始出事故的話,就連何父自己都沒有辦法去保他了。
何臻斌的神色越來越深邃,又一次傳來了的何父暴怒的聲音。
「怎麼回事?已經給你們多長時間了,怎麼連一個人都找不到,那還養你們有什麼用,你告訴我,你們的少爺,也就是蕭陽現在已經不知道去哪裡了,你們一個個還一副輕鬆的姿態,你們知不知道你們現在在幹什麼?」
「你們現在的一切充其量都是因為你們的少爺,如果不是他,那麼何氏集團早早就已經岌岌可危了,而我們這邊突然穿出蕭陽消失的事情,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何父現在是一個頭兩個大,天天都是一副緊張的模樣,已經好幾天沒有睡覺了。
公司的事情要處理,而蕭陽的事情更要處理,何父現在恨不得分身乏術。
而此刻的何臻斌的心情自然可想而知,一個突然纏著你的對手一夕之間自己消失的乾乾淨淨,何臻斌不愉快的同時,自然還夾雜的不知明的高興。
畢竟如果蕭陽自己一個人離開的話,那麼公司的繼承權利那不就是只有他一個人了嗎?
而且那個莫氏集團再怎麼樣也不會去找一個自己逃跑的男人吧?所以,他應該不會還有重新來的機會……
何臻斌的心情不禁激盪了起來,原本就有一副狼子野心,此刻蕭陽消失了之後,似乎這種感覺何臻斌越來越嚴重了。
有一種患得患失的感覺,明明已經快要掌握在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