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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大豐收

2024-08-12 08:24:40 作者: 輕侯

  第136章 大豐收

  首都來的軍人哥哥挎著裝滿花瓣的籃子,站在花中笑。

  因為小牛留在家裡做手術, 巴雅爾帶隊上山都有些心不在焉,今天尤為早地歸家,晃晃悠悠進了院門便去牛棚里找孩子。

  瞧見小牛後它立即慢騰騰走過去, 對著小牛的頭毛脖子就是一通舔, 幸虧林雪君給小牛眼睛上貼了紗布,不然就要被巴雅爾舔到了。

  林雪君和大哥一道帶著兩隻大體型的駝鹿寶寶去駐地外河邊吃水草,回來時天色已經有些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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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用手巾先擦巴雅爾的小牛身體,再用沾染了小牛氣息的手巾擦小駝鹿,再一次把小駝鹿推進牛棚後, 巴雅爾終於對兩隻在牛棚里住了近一個月的小東西感興趣起來, 湊近拱聞後, 溫柔地舔舐起小駝鹿又長又憨的鹿臉。

  「明天可以試著讓小駝鹿跟巴雅爾上山了, 如果晚上能帶回來, 就說明小駝鹿學會了跟牧,以後不用著意餵養也基本能活了。」林雪君鬆一口氣, 這倆大塊頭幼崽實在太能吃了,他們實在沒有餘力每天專門餵它倆。

  「你養得倒挺全乎,我小時候讀《西遊記》, 最有想像力的時候都沒想過能養兩頭避水金晶獸。」林雪松抱胸轉頭看妹妹, 「是不是養大了還能騎?」

  「那當然可以,這大傢伙可有勁兒了, 馱力不遜色駱駝。」林雪君嘖嘖點頭,駝鹿誒,陸上絕對的大力士!

  等養過三五年它們超大超威風的角長出來,別說馱力了, 戰力都沒的說。

  兩個人正說話, 頭頂忽然響起好大聲的怪叫, 連續不停得嚎,特別吵。

  天都黑了,鳥都該睡覺了,怎麼還嗚哇咕地吵?而且聽著怎麼像陰森森的小孩笑聲?

  林雪君和哥哥一齊擡頭望,啪嗒一坨鳥糞掉下來險些砸在林大哥肩膀,幸虧他身手敏捷後退一步才躲開。

  「喂!」林雪君大叫一聲,隨即哈哈笑著朝天上一邊盤旋一邊罵人的小鳥伸出右手。

  憤憤然的小鳥又罵了好一會兒,才咕咕咕地落在林雪君手臂上,接著啪嗒嗒一路順著她手臂走到她肩頭,站穩後還不高興地轉頭啄她頭髮,仿佛仍在發泄滿肚子委屈不忿。

  原來是小鬼鴞尋親來了。

  「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林雪君笑著任它將自己右邊髮辮啄成鳥窩,伸手摸了兩下它圓滾滾的腦袋,這才低聲跟它講話。

  它喉嚨里咯咯小聲鴞叫了幾下,仿佛在怨念地回應。

  「!」林雪松全程瞪圓了眼睛,一臉驚訝地看著妹妹跟鬼鴞互動,「這貓頭鷹也認識你?」

  「救過,餵過。」林雪君與小鬼鴞團聚心情很好,伸手愛撫不停,「貓頭鷹很聰明的,它們很記仇,鷹之類大鳥如果白天欺負過它,到了晚上鷹之類在黑暗中失去視力後,貓頭鷹會去報仇。

  「小小的貓頭鷹趁夜滅大鷹滿門的事情也常有,聰明的另一面就是,對於餵養過它們的人類,它也懂得信任和依賴。」

  其實就像是一種應激反應,跟『巴普洛夫的犬』的道理近似,它靠近你後會變得很安全,其他猛禽不敢靠近,還常能得到食物,它就會傾向於靠近你,甚至習慣你。

  「我可以摸嗎?」林雪松一擡手,小鬼鴞就飛走落上房檐。

  「你要餵它幾次,它才會對你放下戒備。」林雪君笑著擡頭打量鬼鴞,幸虧房檐下的燕子一家已經飛走了,不然肯定都會變成鬼鴞的口糧。

  轉身將已經長得羽翼豐滿但仍然在列貓頭鷹食譜的小雞小鴨們都趕回大大的木雞屋,鎖好門,林雪君才放心。

  曾經被鬼鴞用鳥屎攻擊過的黑臉狼沃勒伏在黑暗中,一雙綠瑩瑩地狼臉凝住鬼鴞,似乎只要對方敢飛低一點,它立即便要飛撲報仇。

  鬼鴞卻亮著一雙在黑暗中瞳孔黑油油的圓眼睛,在附近的樹上、房頂飛來飛去,就是不往沃勒能夠得到的地方湊。

  最後它居然選了燕子飛走後留下的窩,在裡面安安全全地一藏,只瞪著雙偶爾反光的眼睛,掃視四周尋找起食物。

  這一夜,林雪君聽到屋後樹林中不時傳出老鼠的尖叫,第二天早上,院子裡果然多了許多鼠毛鼠尾,顯然都是鬼鴞昨晚的戰果。

  去食堂吃飯時,大隊長直呼真棒,昨天晚上晾在空地上的玉米粒幾乎完全沒被偷,附近也沒發現新的老鼠屎,倒是多了好多泡鳥糞。

  守夜的男知青說有隻很小但是很兇猛的夜貓子一直站在松樹枝上陪他,每次它但凡起飛必有收穫,大耗子一隻又一隻地捉,老猛了。

  聽說是林雪君之前在森林裡救的鬼鴞,大隊長哈哈大笑,得意地道:

  「加上大隊為了捉老鼠養的兩隻大花貓,咱們現在『防鼠陸軍』和『空軍』都齊全了啊。」

  小鬼鴞捉了一夜的老鼠,白天便鑽進屋檐下燕子窩裡躲藏著睡覺。

  林雪君放出小雞小鴨後,鬼鴞飽著肚子正睡得沉呢,一點不影響小動物們白天出窩活動。

  林雪松和小王小丁每天都來林雪君面前報導,林大哥剛在中原忙完秋收,到了北方又趕上一次秋收。

  小王小丁作為兩個壯勞動力也沒能躲過被徵調的命運,三個人全都陪林雪君到山坡上的田壟里,跟生產隊裡的社員們一起收割。

  高高壯壯的高粱杆抱住一把,鐮刀一摟,往後面一丟,自有孩子和婦女跟著收撿堆整。

  沉甸甸的玉米杆子直接被運到倉庫外,翠姐幾人等在那裡,合作著掰下玉米曬在一邊,杆子則曬在另一邊——玉米曬乾了給人吃,杆子曬乾了給牛吃。

  肥美的大白菜一個一個拔地而起,抖落根上的土,被修掉根後,碼放上小推車全運到大食堂邊的公共地窖里,儲存一部分,剩下的先留在地里不動,全等著上凍前再拔了醃酸菜。

  鋤頭揮得高高的,深刨泥土,一串串掛在根莖上的土豆被刨出土地,墜在後面的人立即彎腰抖落泥土後丟進挎摟里……

  大半天忙碌下來,大片的糧食蔬菜都已被收割。

  霞姐將裝滿豆角的筐往地上一放,累得又是甩手臂又是錘肩,豆角摘完了,剩下的秧子收攏了都能餵牛餵羊。

  來送飯的王建國推著裝滿鐵飯盒的推車朝著田壟大聲招呼,幹活的人立即丟開鋤頭鐮刀,紛紛過來領食物。

  吃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幹了一上午活,肚子裡早就餓得咕咕叫了。

  林雪松和小王小丁過來領盒飯時,王建國從後腰處撈出幾條肉乾給他們開小灶:

  「林獸醫給你們帶的,說實在太辛苦林大哥和首都來的編輯同志了,過來探望還得幹活,不容易。」

  「多謝。」林雪松爽快地將肉乾塞嘴裡,抱著裝菜的鐵飯盒和3個白面饅頭找了個樹蔭地兒直接坐了上去。

  小王小丁也累夠嗆,挨著林大哥坐下後便埋頭吃起來。

  這一會兒的田壟地頭,除了筷子碰撞飯盒的聲音外,只有蟲鳴鳥叫。

  王建國自從被大隊長安排進大食堂做司務員,最愛的就是欣賞社員吃他烹飪的美食的時刻,瞧著大家吃得香,他靠著大松樹、雙臂伏撐在正合適搭手的粗枝上,看得津津有味。

  這幾天林雪君也沒閒著,趁還沒下雪,她帶著衣秀玉和阿木古楞幾人天天上山采草藥。

  要儘量多采一些儲存了冬天用,不然冬天需要草藥的話,想買可就難了。

  為度過漫長難熬的冬天,生活在國土極北的人們必須在方方面面多做儲備。

  駐地全員齊心搞收割,3天後便將田壟上的所有蔬菜糧食都收到了平坦的晾曬場上。

  第四天早上,林雪君給動手術的小牛眼皮換藥拆線後,便不再蓋紗布了。小傷口癒合很快,現在牛眼皮上已只剩一條粉色的疤。再過幾天絨毛長出來,疤痕都會漸漸看不出來。

  拍著小牛屁股送它跟著大牛巴雅爾的隊伍上山,她往頭上纏了頭巾,便又帶著大哥和小王小丁兩位同志上草原去采韭菜花。

  野韭菜開花只有一個星期,大家必須儘快趕往每一個步力所及的潮濕平緩向陽坡,快手採摘才能不浪費這大草原饋贈的特殊野味。

  「林同志,喝茶。」

  「林同志,餓不餓?」

  「林同志,我剛去河邊投洗過的手巾,你拿著擦把臉,涼快。」

  林雪松采了一小筐韭菜花,卻被不下6位社員關照過。在熱情的草原上,他借著妹妹的光,每天都在享受著眾星捧月般的照顧。

  人走到哪裡都是要勞動的,在這裡,勞動起來似乎尤為起勁兒。而且,腰酸了、背痛了,擡起頭稍作休息時,放眼望去都是能一瞬令人心曠神怡的美好風光。

  用穆俊卿剛投洗過的濕涼手巾擦過臉和脖子,風一吹所有燥意都消退了。

  接過阿木古楞遞過來的鋁壺,仰頸大口灌透了苦澀回甘的老磚茶,又恢復一身力氣。

  「等回去了,燉一扇羊排,再煮點五花肉。把韭菜花剁碎了和點鹽,蘸著肉吃,老香了。」大隊長走過來拍拍林雪松肩膀,笑得爽朗:

  「你秋天來,是好時候啊,有口福。

  「剩下的韭菜花都和肉餡做餃子,咱們全駐地都過年一樣了,哈哈。」

  「全包餃子嗎?不做醬嗎?」林雪君皺眉,後世她媽媽都是將采的韭菜花醃製成醬,能吃一冬天呢。

  「做醬啊,蘸肉的不就是醬嘛。」大隊長道。

  「不放著冬天吃嗎?」

  「那哪放得住啊,不爛了嘛。」

  「……」林雪君詫異地詢問了半天才知道,他們做的韭花醬都是剁碎了和鹽吃個時令,並不像酸菜一樣醃製好後吃一冬。

  不知道是這個時代全草原人都這樣,還是他們這一片這樣。

  林雪君當即提議要留一大半韭菜花給她,按照她的方式醃製了儲存起來留著冬天慢慢吃。

  林雪松聽了妹妹的要求,下意識地便要笑著打圓場——他想著人家草原上年年包餃子吃的東西,大家辛辛苦苦采了一整天,頂著太陽走幾十公里的收成,怎麼可能給她嘗試什麼新醃製法。

  怕她被大隊長拒絕了大家面子上不好看,他張嘴便要說兩句『算了小梅,咱們還是包餃子吃吧』『怎麼醃啊?書上說的方法靠譜嗎?』之類的話。

  卻不想他剛掛起笑容,還沒出聲,大隊長王小磊已率先爽快道:

  「行啊,能吃一冬天那敢情好!」

  不止大隊長拍板同意,連其他被太陽曬得臉紅彤彤的社員也驚喜地表示他們願意幫著林同志一起醃。

  竟沒有一個人懷疑林雪君搞不成,大家全都信賴她,願意將自己的勞動成果交給她……

  林雪松張開的嘴巴又默默閉合,十幾秒鐘後低頭哂笑。

  提出新方法的是妹妹林雪君誒,聽建議的是跟她朝夕相處大半年的第七生產隊社員啊……在這裡這麼多天了,他怎麼還沒適應呢,哈。

  秋風簌簌,將白白嫩嫩的韭菜花吹得花枝亂顫,一股特殊的清香瀰漫在採花人四周。

  首都來的軍人哥哥挎著裝滿花瓣的籃子,站在花中笑。

  ……

  傍晚,大隊人馬采了滿滿兩馬車的韭菜花回到駐地,路過三個女知青種的小菜園時,走在馬車後面的林雪君發現吳老師居然帶著留在駐地的孩子們,幫她把菜園裡的蔬菜都收割整理在了院子裡。

  跟趕車的大隊長叮囑一聲等花都清洗乾淨後,多給她留一些,便轉道跑去小園子外。

  「吳老師,我還想著明天押著我哥一起收菜呢,這——」林雪君看著臉上身上沾滿泥土的孩子們,又望望帶頭的吳老師,感激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林同志給學校送了那麼多書本文具,給你干點活是應該的。我早就想好了要帶著學生們來幫你,要是讓你先把地收了,我們心裡還不舒服呢。」吳老師笑著招呼齊孩子,一道跟著林雪君去知青小院裡用山上流下來的山溪水洗手洗臉。

  「看樣子用不上我了。」林雪松抱胸站在牛棚邊,笑望著排隊洗手洗臉後又排隊跑走的孩子們。

  左邊肩膀上忽然一重,頭剛想轉,心中一凜,他忙制止了自己所有動作。

  眼珠轉過去以餘光一掃,果然是小鬼鴞落在了自己肩頭——不枉他每天整點肉餵它!

  驚喜於小貓頭鷹終於願意站在他肩頭,林雪松根本不敢動。

  小鬼鴞爪子挪了挪,又往他頭臉邊靠近,轉頭好奇地打量院子裡的人來人往時,頭側的毛髮不停摩擦林雪松的耳朵和腮幫子。

  他幸福得憋笑,整張臉都紅了起來。

  大森林帶來的快樂,原來竟這麼濃郁嘛!

  一串牛哞哞聲混著羊咩咩聲穿過駐地,漸行漸近。

  翠姐幾位婦女響應林雪君的號召,將自家有的大小不一的能密封的陶瓷罐子、鐵罐子等全洗乾淨了搬過來,交給林雪君醃韭花醬。

  把盆盆罐罐放進瓦屋後,翠姐霞姐站在院子裡跟林雪君閒聊,眼睛動手術的小牛忽然哞叫著溜達到翠姐身邊,擡頭舔翠姐的手指頭。

  翠姐伸手摸牛時驚異地發現了這頭小牛眨巴眨巴眼睛時居然特別俏,特別俊。

  借著院裡的燈光,她仔細一看才發現,小牛對著她的這隻眼睛睫毛格外卷翹,而且睜眼時的雙眼皮特別明顯。

  越看越覺得這牛眉清目秀、大眼睛雙眼皮的要多好看有多好看。

  「哎,這牛之前不是單眼皮嗎?哇,它一眨眼睛,睫毛忽閃忽閃的,我這心都跟著忽扇起來了。」翠姐稀罕地摸擼小牛頭頂的長捲毛,歪著腦袋看看它,又去看其他牛。

  人家別的牛可不這樣。

  「它之前睫毛倒長,扎眼睛,我給它動了個手術。割完了就成大平行雙眼皮了。」林雪君笑著湊近看看,點點頭,拍拍它後背,「長得挺好。」

  眼皮能嚴絲合縫地閉上,之前紅腫的眼睛也都恢復了。

  「是嗎?」霞姐也低頭過來看,再對比其他小牛大牛,果然是大平行雙眼皮小牛獨一份兒的俏麗。

  幾個婦女越看越稀奇,最後連哄走孩子的吳老師都擠過來圍觀了。

  「哎?!」翠姐忽然一拍巴掌擡起頭。

  她這一下子吸引了院裡所有人目光,包括因為小貓頭鷹站在肩膀而一動不動化身松樹的林雪松。

  「你看我這單眼皮,賊了吧唧的,我一直不喜歡。老想要你這樣的大眼睛雙眼皮了,我說林獸醫,能給小牛割,你也給我割一個唄。」翠姐越說眼睛越亮,想像到自己眼睛像小牛一樣布靈布靈地忽扇,她就笑得合不攏嘴。

  「……」林雪君。

  「動刀你也不怕啊。」霞姐哈哈笑著問,眼神卻也盯住了林雪君,顯然她也動心了。

  「我敢!你給我割一個。」翠姐一拍巴掌,轉頭朝林雪君用力點頭。

  「不是你敢不敢的問題,翠姐,是我不敢啊!」林雪君被翠姐霞姐看得直搖頭擺手,給牛割大平行雙眼皮只要治好睫毛倒長的毛病就行,哪怕隔得不勻稱了、丑一點都沒事兒。

  給人割可就不一樣了,那要兩邊對稱,還要線條流暢絕對不留疤啥的,她哪有那手藝啊。

  「你行的,林同志,你得相信你自己啊。你看你給小牛割得多好看,你給姐割一個唄。」翠姐卻對林雪君的技藝很是信任,嘖嘖有聲地勸起來。

  林雪君被說得哭笑不得,忙說不行。

  「哈哈——」林雪松終於忍不住笑出聲,小鬼鴞撲扇一下被驚飛,在半空中回頭看時眼裡還有詫異,仿佛才發現自己方才站著的地方不是松樹,竟是一個人!

  【作者有話說】

  【p.s.許多牛是天生雙眼皮】

  【小劇場】

  林父林母心裡惦念著支邊的女兒,想著等兒子回來後好好問詢下女兒的情況。

  哪知左等右等等不回來,怎麼兒子去一趟呼倫貝爾,去這麼久呢?

  在第七生產大隊中有吃有喝有人尊敬有人陪著哄著的林雪松:此間樂,不思蜀。

  ……

  【在圖書館和網絡上查了許多資料,包括汪曾祺的《韭菜花》和寫韭花的詩詞等,查證吃韭花雖然自古有之,但用密封器具和珍惜作料鹽、姜等醃製的方法,應該是到近代才發展出來的。

  北京吃韭花醬的傳統和細緻記載詳細較多,遊牧民族對韭花的食用方法在記載中反而十分模糊。關於成吉思汗吃韭花也只是後世文章寫的『相傳』,並沒有文獻記錄。

  作者詢問過多位呼倫貝爾草原上長大的老人,得到的回答都是手把肉蘸鹽吃,直到二十一世紀後才普及蘸韭花醬的吃法。(其實草原上跑著吃草長大的羊不膻,蘸鹽吃最香,能嘗出羊肉的鮮甜味,特別美味。)

  內蒙草原鍋茶原本也是因為吃剩的牛羊肉是冷的,為了方便食用,才直接將冷肉放入奶茶中煮熱了吃。早期並沒有奶茶火鍋這種吃法,是旅遊盛行後根據草原飲食習慣研發的特殊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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