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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二章 你覺得呢

2024-08-12 08:45:44 作者: 郭沫沫

  (四)

  杜雲澤住下後,我明顯感覺到師傅的變化,比方說他不會再動不動就消失了,又比方說他會輕聲細語跟我說「小苒,為師餓了。」,以前師傅是絕對不會這樣跟我說話的。

  嗯,原來師傅也是會變得。

  那日,我在當中靜心打坐,意識探出去老遠,覆蓋了整個雲橫山,我看到杜雲澤跟師傅兩人立足於水中,這也奇了怪了,師傅是仙人,達到上善若水的境界並沒什麼可稀罕的,可為什麼這杜雲澤也可以呢!早知道我子苒修行了十六年也僅僅是只能飛快從湖面跑過而已,立足?想都別想!

  憑著這股好奇,我運足了真氣就往湖邊跑了過去,怕被師父發現,老遠我就停了下來,躲在那顆成了靈的梧桐樹後面。

  隔得太遠,我只能將意識探出去才能聽到他們的對話。

  杜雲澤究竟是什麼來頭?

  竟能得師父如此青睞!

  只見杜雲澤身著白衣,和師父相對而立,眉宇間像是噙著寒霜,開口就問:「你打算這麼藏著她到什麼時候?」

  我與師父相伴多年,還從未見過師父如此刻這般急言令色的樣子,他猛地一甩袖子,盪起的靈力圈差點兒沒把我掀翻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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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是這顆梧桐樹身處了個枝丫才堪堪將我扶住。

  我緩過神來,忙朝著梧桐樹道謝:「多謝多謝,小苒改日定當來給你施肥添料,以報你的救命之恩!」

  梧桐樹顫了一顫,我只當它是太過興奮,一邊撫摸著它的樹幹安慰它,一邊繼續聽師父說話。

  先前這麼一打岔,只來得及聽到師父說:「你好好一個司命天君,不在天上好好呆著,擅離職守,怕是也不好交差吧?」

  天君!

  神仙?!

  我更是激動了,像我子苒這十六年了,除了師父,還是第一次見著別的仙人!

  是以,將意識探得更近了些。

  只見著杜雲澤,雙手負於背後,眸色微冷,正要說什麼的時候,像是突然感覺到了什麼,朝我的方向看了過來,他眼中譏諷味極重,那張薄唇一張一合的,我卻愣是一點兒聲音都聽不到。

  真是奇了怪了!這十六年來,雖說我不像師父那般來無影去無蹤,可我這意識也從沒有出過這等差錯。

  我急得滿頭大汗,恨不能從樹後面鑽出去!

  杜雲澤顯然是沒有打算在這雲橫山做客,他說完話,一個轉身,就化作一縷青煙消失不見了。

  我失落的嘆了口氣,正準備回屋歇息,就聽見師父清冷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子苒,為師說過多少次,你的意識,不可亂用!」

  完了!

  被師父抓了個正著。

  一想到往日裡,被師父抓到的後果,不是去小黑屋裡抄經念佛,就是在庭院裡跪個七七四十九天,我的腿肚子就忍不住的打顫。

  想也沒想,立馬扭頭求饒:「師父,小苒錯了,小苒以後再也不敢了!」

  往日裡但凡我這麼說,師父罰歸罰,卻也要手下留情幾分。

  今晚不知怎麼,師父竟就這麼站在月光下,一雙輕佻孤冷的眸子落在我的身上,像是沒聽到我說話一般,淡淡問道:「子苒,今日什麼時辰?」

  我不明所以,「師父糊塗,今日九月初二了!」

  師父突然回頭,清冷的臉上盪出一絲笑意,順帶揉了揉我的頭:「是,還剩半個月不到了。」

  這是我記事以來,師父第一次跟我有親密接觸,在月光的襯托下,師父的身姿比往日顯得更為清冷,可也正是因為這樣,我才能看到,師父雖然笑著,可眼神卻格外冷清,隱隱露出些悲壯的意思來。

  我頭一次見師父這樣,手足無措的看著他:「師父……」

  師父回過頭來,落在我臉上的眼神變得柔和了些,「小苒別怕,師父會護著你,師父一定會護著你。」

  (五)

  那天之後,師父就不見了。

  偌大一個雲橫山,愣是連師父半點衣袖都找不著。

  我想下山玩,卻發現山腳的結界被師父加強了許多,別說人出不去,我連意識都出不去了。

  我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可又不知道哪裡不對。

  閒來無事,只好和師父送的這隻火鳳打發時間,這火鳳長得極快,不消半個月就已經長得比我還大了。

  又美,又颯,又威風!

  除了不愛搭理我之外,幾乎沒有什麼缺點。

  師父不在雲橫山的時候,日子變得格外無聊,我開始變著法的折騰那群被師父從塵世間網羅回來的家禽,卻忽的發現,它們突然有了靈。

  這不,傍晚我餓得很了,琢磨著到底該吃燒雞還是燒鵝,卻發現它們身上都出現了一層薄薄的光圈。

  我正糾結著到底應不應該趁著師父不在的時候大開殺戒,就突然感覺到雲橫山的結界一松,下一秒,師父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面前。

  久不見面,我還有點不適應,師父卻輕笑著點了點我的額頭,「怎的這麼看為師?」

  我眼眶立馬就酸了,也顧不上自己剛剛挖泥的一手黑,就往師父身上跳,順帶還在他的白衣上蹭了兩個黑爪子,哼哼唧唧道:「叫你丟下小苒,叫你又丟下小苒!」

  往日裡我若這般頑皮,早被師父扯下來丟進了小黑屋內面壁思過,可師父今晚卻格外溫柔,他抱著我的腰,笑意盈盈:「別胡鬧,小心摔。」

  那股不對勁的感覺越發濃烈了。

  我正要開口問,天上卻突然驚雷,五彩斑斕的雲朵一瞬間聚集在了雲橫山的山頂,不消片刻就已經籠罩在我們的頭頂。

  師父臉色大變,抱著我腰的手都忍不住一僵,下一秒,他臉上的笑容突然就消失了個乾淨,低頭嚴肅的看著我:「子苒。」

  我下意識的覺得恐慌,總覺得這雲橫山好像出什麼大事了。

  師父拍著我的背,試圖安慰我,可這顯然沒用。

  他看著我,眼裡像是積壓了很多我看不明白的情緒,就在這個時候,雲橫山的結界整體破裂開來,天兵天將滿滿當當的,占滿了整個山頭。

  師父受到結界的反噬,猛地吐出一大口血來。

  嚇得我連忙從他身上跳下來:「師父,師父你沒事吧?」

  師父搖頭,將我護在身後,天兵天將全都看著我,領頭的那個長著三隻眼睛,他的眼神尤為冰冷,像是要將我生吞活剝一般。

  他上前一步,衝著師父伸出手去:「子塵,你護不住她的,將她交給我吧,也好將功折罪。」

  師父聞言冷笑,手一伸,一道青光在他手裡乍現,「你且告訴我,將什麼功,折什麼罪!」

  這是師父佩劍,青蓮劍。

  這是我第二次看到它。

  青蓮劍出,師父動了真格。

  我聯想到最近發生的事情,好像意識到了什麼,忙扯著師父的袖子問:「師父,我又闖禍了是不是,杜雲澤是衝著我來的是不是?」

  「是不是因為我,結界才會破掉的?」

  一時間無數種情緒在我心中堆積開來,眼淚立馬就滾了下來,師父這才轉過身來,他看著我的眼神又憐又愛,是我從沒見過的樣子。

  我只覺得腦子裡好像有一雙眼睛,和師父的眼睛重合了,一時間頭疼得厲害。

  二郎神抓住了這個時機,衝過來就想抓我,師父連忙拉著我轉了個圈,袖子一摔,滔天盛怒:「滾!」

  二郎神沒有防備,往後跌了兩步,臉色更加不好看來,「結界已破,你必遭反噬,子塵,你如今已是強弩之末,何必在這逞威風?」

  師父不答話,只微微低垂著頭,手裡的青蓮劍發出清明的嗚咽聲。

  二郎神接著道:「你若將她交出來,看在你我千年的交情上,我必會為你求情。」

  師父這才冷笑道:「我若不肯呢?你要如何?取我首級?」

  他的孤傲在這一刻顯露無疑,字字見血,毫不退讓,逼的二郎神直接亮出了三叉戟,冷笑道:「敬酒不吃吃罰酒,既如此,那便得罪了!」

  我向來是個幫親不幫理的人,二郎神闖我雲橫山為一,對師父步步緊逼為二,我自是跟師父同陣營的!

  我心中默念口訣,召喚火鳳就要應戰。

  可就在口訣要念完的關口,師父突然打斷我,我詫異的回頭:「師父?」

  他的神色冷得可怕,只抬手一揮間,我的周身就被一個厚厚的仙罩所籠罩,這仙罩之厚,我用盡全力也沒法讓它破裂開來。

  我心驚膽戰的看著他:「師父,你這是做什麼?小苒要跟您一起!」

  師父大步向前,迎著二郎神走過去,卻不看我,只有他清冷的聲音落在我的耳邊:「小苒,你睡一覺。」

  「睡一覺,便一切都好了。」

  「師父說過,一定會護你周全。」

  我喉頭一哽,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失去了意識。

  (六)

  渾渾噩噩中,我仿佛看到了前生。

  準確來說,是我被師父,不,子塵仙君封存下來的記憶。

  這九重天上,諸天神佛里,只有我子苒一人,是凡胎修道成仙,是以仙位極低,在仙界也就是做個洗掃丫頭的命,連眾位仙人的腳後跟都摸不著。

  雖地位卑微,可不食五穀,永葆青春,就早比尋常人好了不少。

  我向來沒什麼報復,對這小小的仙位已然是心滿意足。

  子塵仙君宮裡卻個洗掃丫頭這個消息剛傳出來的時候,別的仙女都瞧著宮殿偏遠不肯去,只有我,因著那每月兩顆的洗髓丹酬勞,自告奮勇的去了。

  就為這,被這滿天神佛笑話了整整百年,說我即使修得正道,卻也仍舊擺脫不了世人的庸俗。

  好在子塵仙君淡泊處世,宮殿距南天門差了有個十萬八千里,這些謠言一時間也沒傳到我耳朵里來。

  我在這子塵殿一待就是整整兩百年,別看著殿裡大,前前後後就只有我這麼一個活仙,我每日裡除了灑掃清潔,幹得最多的就是發呆。

  時間長了,還極易打瞌睡。

  是以,當我知道,有個仙官要來子塵殿灑掃的時候,我激動得(四)

  杜雲澤住下後,我明顯感覺到師傅的變化,比方說他不會再動不動就消失了,又比方說他會輕聲細語跟我說「小苒,為師餓了。」,以前師傅是絕對不會這樣跟我說話的。

  嗯,原來師傅也是會變得。

  那日,我在當中靜心打坐,意識探出去老遠,覆蓋了整個雲橫山,我看到杜雲澤跟師傅兩人立足於水中,這也奇了怪了,師傅是仙人,達到上善若水的境界並沒什麼可稀罕的,可為什麼這杜雲澤也可以呢!早知道我子苒修行了十六年也僅僅是只能飛快從湖面跑過而已,立足?想都別想!

  憑著這股好奇,我運足了真氣就往湖邊跑了過去,怕被師父發現,老遠我就停了下來,躲在那顆成了靈的梧桐樹後面。

  隔得太遠,我只能將意識探出去才能聽到他們的對話。

  杜雲澤究竟是什麼來頭?

  竟能得師父如此青睞!

  只見杜雲澤身著白衣,和師父相對而立,眉宇間像是噙著寒霜,開口就問:「你打算這麼藏著她到什麼時候?」

  我與師父相伴多年,還從未見過師父如此刻這般急言令色的樣子,他猛地一甩袖子,盪起的靈力圈差點兒沒把我掀翻出去。

  還是這顆梧桐樹身處了個枝丫才堪堪將我扶住。

  我緩過神來,忙朝著梧桐樹道謝:「多謝多謝,小苒改日定當來給你施肥添料,以報你的救命之恩!」

  梧桐樹顫了一顫,我只當它是太過興奮,一邊撫摸著它的樹幹安慰它,一邊繼續聽師父說話。

  先前這麼一打岔,只來得及聽到師父說:「你好好一個司命天君,不在天上好好呆著,擅離職守,怕是也不好交差吧?」

  天君!

  神仙?!

  我更是激動了,像我子苒這十六年了,除了師父,還是第一次見著別的仙人!

  是以,將意識探得更近了些。

  只見著杜雲澤,雙手負於背後,眸色微冷,正要說什麼的時候,像是突然感覺到了什麼,朝我的方向看了過來,他眼中譏諷味極重,那張薄唇一張一合的,我卻愣是一點兒聲音都聽不到。

  真是奇了怪了!這十六年來,雖說我不像師父那般來無影去無蹤,可我這意識也從沒有出過這等差錯。

  我急得滿頭大汗,恨不能從樹後面鑽出去!

  杜雲澤顯然是沒有打算在這雲橫山做客,他說完話,一個轉身,就化作一縷青煙消失不見了。

  我失落的嘆了口氣,正準備回屋歇息,就聽見師父清冷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子苒,為師說過多少次,你的意識,不可亂用!」

  完了!

  被師父抓了個正著。

  一想到往日裡,被師父抓到的後果,不是去小黑屋裡抄經念佛,就是在庭院裡跪個七七四十九天,我的腿肚子就忍不住的打顫。

  想也沒想,立馬扭頭求饒:「師父,小苒錯了,小苒以後再也不敢了!」

  往日裡但凡我這麼說,師父罰歸罰,卻也要手下留情幾分。

  今晚不知怎麼,師父竟就這麼站在月光下,一雙輕佻孤冷的眸子落在我的身上,像是沒聽到我說話一般,淡淡問道:「子苒,今日什麼時辰?」

  我不明所以,「師父糊塗,今日九月初二了!」

  師父突然回頭,清冷的臉上盪出一絲笑意,順帶揉了揉我的頭:「是,還剩半個月不到了。」

  這是我記事以來,師父第一次跟我有親密接觸,在月光的襯托下,師父的身姿比往日顯得更為清冷,可也正是因為這樣,我才能看到,師父雖然笑著,可眼神卻格外冷清,隱隱露出些悲壯的意思來。

  我頭一次見師父這樣,手足無措的看著他:「師父……」

  師父回過頭來,落在我臉上的眼神變得柔和了些,「小苒別怕,師父會護著你,師父一定會護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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