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他是唯一
2024-08-12 08:35:24
作者: 郭沫沫
幾乎是在下一秒,他整個人就控制不住的開始哭起來。
堂堂七尺男兒,這M國神話一樣的男人,在這個時候,在沈茜兮的面前,哭得不成樣子。
陸靳堯走的時候,給沈茜兮下的是足量的安定,因為怕她半夜醒來,甚至都沒有顧忌到她肚子裡的孩子。
所以司夜冥此刻在沈茜兮面前的動靜,沈茜兮一點都不知道。
好在司夜冥也沒有在沈茜兮的病房裡待太久,他向來是個殺伐果斷的人,也不愛在不必要的地方浪費時間,對於他來說,放下自己手上的所有事情,在這裡和沈茜兮面對面就已經是一種天大的恩賜了。
沒過多久,他就站起身來,看著面前的沈茜兮,一雙墨色的眸子微微眯起來,誰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麼,隨後,他突然俯下身去,在沈茜兮的額頭上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吻。
這個吻停留的時間很短,更像是蜻蜓點水一般,沈茜兮還沒有感覺到,他就已經停下了動作,隨後飛快的起身離開。
在起身離開的一瞬間,他已經想好了接下來要走的路。
他司夜冥的女兒,就算是他不要了,也不能讓別人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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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夜冥的動作很快,來來回回也不過就那麼一個小時的時間,從他進來到離開,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他的行蹤和位置。
而這裡發生的一切,是陸靳堯等人所不知道的。
姜生在面對陸靳堯的時候,並沒有怯場,準確來說,他似乎更期待,陸靳堯究竟會有什麼反應。
這是種獵物在捕獵的時候,遇到棋逢對手的人的最起碼的興奮。
他覺得陸靳堯,是他在這條道上這麼多年來,遇到的唯一一個,可以被稱之為對手的人。
想到這裡,他突然獰笑了一聲,看著陸靳堯就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次來M國的,就只有你們幾個人。」
「你們都來了,這還真是很看得起我呢。」
說到這裡,他突然頓了頓,一臉挑釁的看著陸靳堯,「可是你就沒有想過嗎?如果你們都走了,那個收入寸鐵的沈茜兮要怎麼辦呢?」
這句話,幾乎就是在敲陸靳堯的心理防線。
這也是為什麼他一直要求速戰速決的原因,他太不確定沈茜兮一個人在醫院裡會遇到些什麼樣的情況,不知道醫院裡安不安全,儘管他在來之前就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可是此刻聽到姜生說話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的開始擔憂了起來。
這種擔憂就像是本能一樣,完全不受他的控制。
儘管他的理智告訴他一定不會有事,畢竟他安排得那麼詳細了。
可是他的心卻還是忍不住的擔憂起來。
只不過他擔心歸擔心,他表面上絲毫的破綻都沒有漏出來,也是因為這樣,所以姜生在看到他一點兒反應都沒有的時候,多少有些詫異,「我還以為你多喜歡沈茜兮呢,看來也不過是如此,就算知道她有可能會有危險,也還是要在這裡跟我耗?」
陸靳堯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似乎並沒有受到他說的話的影響,可是距離他最近的江直和小南,卻清楚的感覺到他整個身子的肌肉都在一瞬間緊繃了不少。
這說明,姜生說的話並不是對他一點影響也沒有。
想到這裡陸靳堯又敲了敲耳朵里的耳麥,小南感覺到耳蝸里傳來的震動,立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抱著手提電腦就走到一旁去了。
只見他在筆記本鍵盤上飛快的輸入著什麼,很快,原本一片黑色的屏幕上突然出現了不少的畫面,這些畫面看上去就像是醫院裡的監控錄像,只不過畫面質量不是特別高,有些燈光比較暗的地方就看的不是特別的清楚。
但是這些都是小問題,在小南的操作下,沒過一會兒原本還布滿雪花點點的電腦屏幕在一瞬間就變成了高清模式,只見著他在鍵盤上隨意的點了點,隨後畫面就跟著變動起來。
倒退,快進,快進,又倒退,最後小南在司夜冥進來的時候,突然按下了暫停,他仔仔細細的將那段司夜冥在病房裡的舉動都看了一遍之後,又看了一眼屏幕上全程都沒有動靜的沈茜兮。
這才屁顛屁顛的回到陸靳堯身邊,淡淡道:「少夫人好著呢,一點毛病也沒有。」
陸靳堯這才回過神來,看著姜生,淡淡的道:「說吧,這筆帳我們怎麼算?」
姜生揚了揚下巴,隨手結果僱傭兵遞過來的煙,猛吸了一口,又跟著吐出來,這才似笑非笑的抬眸來看了他一眼:「你這不是已經拿回去了嗎?」
他說的,是鍾老爺子的屍體,在M國,每天都有無數的人因為各種各樣的理由而死亡,死的人數多了,官方也就不怎麼在意,甚至於只要不是什麼特別有影響力的人,他們甚至都懶得去過問一下。
話又說回來,在M國死的基本上都是一些窮困潦倒的找不到北的人,真正的有錢人他們的日子過得比大多數人想像中的還要好。
而這也就造成了一個現象,那就是警員在看到屍體的時候,甚至一點兒反應都不會有,就跟在自己面前躺著的,是一條狗一般,冷漠的令人髮指!
所以,在這個國家,死個人什麼的,簡直是太太太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但是,鍾老先生不一樣,他不符合以上所說的條件,他不僅僅是個有錢人,他還是一個相當有影響力的人。
雖說他在M國的位置比不上司家,可是多多少少也是外面有頭有臉,好幾次跟著上過各種雜誌封面的男人。
可是現在,他死了。
就死在他的面前。
在他們進行交易的時候,就這麼死了。
死得不明不白,不清不楚。
與其說,這是對鍾老先生的災難,還不如說,是留給司家的難題要來的更為準確。
活著的人總是要過得格外辛苦些,對於鍾老先生來說,不過就是一條命而已。
可是對於司家來說,這就是一次生意的失敗,一次信譽的毀壞,一次對他們司家整體實力的質疑。
一個連買家安全都無法保證的買家,又有什麼資格在這M國幹這一票生意。
這麼些年來,司家在M國樹大招風,沒少樹敵,而陸靳堯這一舉動,就是為了讓這麼早就已經開始蠢蠢欲動的人開始行動起來。
以前那些挨著司家實力,隱忍不發的人,在回到今天的結果之後,都一定會紛紛跳出來質疑的。
不得不說,在攻心這一塊,陸靳堯還真的是與生俱來的佼佼者。
姜生想到這裡,嘲諷的勾了勾嘴角:「不是吧,我不過就是動了一下你的女人,你動我整座金山啊你?」
「你知不知道,你如果真的動了我手裡的這條產鏈,,也就等於正是司家為敵。」
他這話明明是好心想要跟陸靳堯講和的,可是陸靳堯卻一點兒也不領情,只見他微微垂下臉來,一雙好看的桃花眼淡淡的挑著眼帘,輕佻的看著姜生。
只見他薄唇輕啟,道:「是嗎?這又如何?」
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包括姜生都完全的淪陷了,這麼多年來,司家的人早就已經習慣了在這個國家的任何一個角落,都會被狂熱的粉絲給發現,他們大多都沒有自己的想法,她說什麼,別人就會跟著說什麼。
所以這麼多年來,大家都他們的態度都是痴迷的,幾乎每個人都是下意識的,跟著他的節奏走。
沒有人會對他們提出異議來,而陸靳堯,是唯一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