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用途可廣泛了
2024-08-12 08:34:16
作者: 郭沫沫
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在過去不知道多久的時間裡,沈茜兮都被人用少量的紅花侵蝕著身體。
陸靳堯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臉色可怕得駭人,甚至連李建國都忍不住離他遠了一些,生怕他把怒火撒到自己身上來。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想到之前他拿著筆芯在急救室裡面威脅自己的樣子,隨後飛快的往後退了兩三步。
整個人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看著陸靳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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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陸靳堯才算是真正的回過神來,他手上拿著的玻璃名片在他的手裡應聲斷裂成了兩半,他冷著臉將這玻璃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
一雙狹長的眸子裡裝滿了殺氣,眼周因為憤怒而通紅,他看著李建國,只說了一句話。
「你能為你上面說的話負責嗎?」
在他說完這句話之後,李建國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他甚至有種感覺,陸靳堯似乎根本就不是在問他。
他的意思,仿佛是在說,你說的要是有半句假話,就別想活著走出這間房子了。
李建國思來想去,覺得這個解釋時最為合理的,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身子,整個人都縮在角落裡,隨後才畏畏縮縮的道:「能。」
「我雖然不知道她究竟是什麼時候服用的紅花,服用了多久,但是我很清楚,她身體裡殘留的毒素,是紅花沒有錯。」
他這話剛一說出口,陸靳堯就推開門出去了。
很好。
居然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地下,做這種小動作。
而他自己和沈茜兮都絲毫不清楚。
不孕?滑胎?
真是打得一手好牌。
陸靳堯感覺自己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被人這樣子激起過怒火了。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身體裡所有的狂躁分子都在一瞬間復活,他身上所有的細胞都在同一時間內,不停叫囂著,殺了他,殺了他。
他從李建國的診室里出來之後,沒有回到沈茜兮的病房裡,而是一個人上了醫院的天台,找了個信號還算不錯的地方,打了個跨洋電話。
第一遍,沒有人接。
第二遍,終於通了。
「靳堯?」陸雲琛剛把張雅麗哄睡著從房間裡出來,就看到了陸靳堯打過來的電話。
說實話,在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他多少有些詫異,他和陸靳堯自從撕破臉皮之後,很長時間沒有再和顏悅色的說過話了。
更不要說是打電話這種事情了。
相比較於陸雲琛的詫異,陸靳堯倒是顯得自在得多,他看著不遠處緩緩升騰起的煙霧,開口說話的聲音卻冷漠到了極致:「我為什麼會給你打電話,你心裡難道沒有點數?」
陸雲琛聞言,多少有些不悅,兄弟之間永遠都是這樣,打斷骨頭連著筋,儘管現在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惡化到了這個地步,可是他仍舊保持著自己身為二哥的一點點威信。
印象中的陸靳堯,雖然從小冷漠倨傲,可是對待家人卻也有著該有的禮貌,很少像現在這樣針鋒相對。
「你跟誰說話呢?我是你二哥!」陸雲琛看了眼張雅麗所在的房門,生怕把她吵醒,壓著聲音對電話道,「你有話直說,我沒那個時間跟你扯犢子。」
陸靳堯聞言,眼中閃過一抹戾氣,「你還知道你是我哥?我還以為你的心裡只有張雅麗一個人。」
他這話里的嘲諷意味十足,陸雲琛聽了很是不舒服,但這話說得在理,他沒有理由反駁。
陸靳堯也沒有耐心跟他多說,直說道:「我不知道你是通過什麼手段,買通了我手裡的什麼人。」
「讓他們對茜兮下這種毒手。」
說到這裡,他突然停了下來,深呼吸了一口,腦海中閃現出小時候和陸雲琛一同玩耍的場景,他雖然是家中最小的兒子,可是並沒有因為年紀小而受到該有的寵愛。
他從小,就被人告知他是陸氏集團的繼承人,他不能玩,不能鬧,不能訴苦,他得永遠冷靜,強大,像個沒有感情的賺錢機器。
大哥從小就和他們分開,他和陸雲琛的關係相對而言也更為融洽些。
他甚至還記得自己小時候上幼兒園被同班的小男孩欺負,陸雲琛一路衝過來將那人揍得滿地找牙的事情。
想到這裡,陸靳堯忍不住嘲諷的笑了一聲,原來,想要兩兄弟反目成仇,也只需要一個女人而已。
他不再猶豫,而是對著電話說:「但是,陸雲琛,這是最後一次了。」
「我的忍耐底線,就到這裡為止,不管是你,還是張雅麗。」
「你們再敢動什麼手腳,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今天,我們的兄弟情,就算到此為止了。」
說完這句話,他沒有給陸雲琛一點點的反駁機會,飛快的掛斷了電話,一個人朝著沈茜兮的病房走去。
另一邊,陸雲琛看著自己手裡已經被掛斷的電話,一臉的錯愕。
剛剛靳堯說的,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對沈茜兮做了什麼?
他什麼都沒做。
這段時間,他忙得不可開交,他的戰區因為工作變動的原因,他和一個小組去了鄰國參加救援,前兩天才回來。
他剛一回來,就發現張雅麗的身體幾乎快要被拖垮了,她整個人臉色都不對,身上也是掉得沒了幾兩肉,站在他面前的時候,他差點都沒有認出來。
這是那個向來對自己管理嚴苛,優雅大方的女孩子。
他當時二話不說就把張雅麗抱起來往回走,手上傳來的輕盈感,更是讓他詫異。
如果不是因為他排查過張雅麗的圈子,也觀察了她的狀況,他甚至都快要以為她是吸了那啥玩意兒!
他好不容易,才把張雅麗哄睡著,出來就接到了陸靳堯的電話。
不用想,一定是張雅麗在他不在的時候,又動了什麼手腳。
收好電話之後,他沒有叫醒張雅麗,也沒有質問,而是自顧自的在她的房子裡搜索起來。
他自己本身就是特種兵,對這方面的事情格外的擅長。
他的動作很快,不一會兒,廚房,臥室,客廳,陽台,家裡面里里外外的,幾乎都被他給找了一遍,可是依舊沒有找到什麼奇怪的東西。
他正納悶著,卻突然瞥到了門口的鞋柜上,一團奇奇怪怪的東西。
這東西像是草藥,根部上開著小小的紅色花朵,這東西明顯是新鮮的,上面還粘著不少的泥土,被包裹在一個塑膠袋裡。
陸雲琛看著這草藥,它形狀更像是菊花,可是這麼多年的軍旅生活,他知道,這絕對不可能是菊花。
沒有絲毫的猶豫,他把這東西拍下來,發給了自己小隊裡的狙擊手。
這狙擊手是醫藥世家,在入伍之前也曾經當過一段時間的老中醫。
這些年來,小隊東奔西走的,靠著他,避免了不少的傷亡。
狙擊手很快就回話了:「可以啊,隊長,你從哪兒找來這麼個東西?小嫂子用?」
「我可跟你說,這東西,女孩子是不能輕易碰的!」
部隊裡很少有人知道他和張雅麗之間的糾葛,他們只知道張雅麗是他的女朋友,平日裡都小嫂子小嫂子的叫。
張雅麗一開始不太願意,可最後也還是同意了。
陸雲琛皺著眉,很快就回了過去:「這玩意兒是幹嘛的?」
狙擊手看著這句問題,有些茫然,乾脆就回了個電話給陸雲琛。
陸雲琛剛接起電話,就聽見他說:「這玩意兒的用途,那可多了去了,可以散瘀止痛啊,活血通經啊,甚至女孩子產後也可能會用得上的。」
「不過一般情況下,這種東西是不怎麼給女孩子開的,因為它極陰,用多了可能會導致不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