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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黑頭髮的魔鬼

2024-05-03 20:48:59 作者: 墨春花

  錢九江跟黑子迅速的離開了。

  書房裡,便只剩下了麥考夫特與權子墨兩個人。

  麥考夫特沉默的打量著端坐於沙發之上,一臉輕佻風流的英俊男人。

  他已經年近四十,可在他這張臉上,絲毫沒有留下過什麼歲月的痕跡。相反,這時間的流逝,更給他平添了一絲成熟男人獨有的性感與沉澱。

  那種輕佻風流之間,卻無意中流露出的自信與倨傲,是一個對自己極為自負的表現。

  那雙很漂亮的眼睛,被稱之為桃花眼。

  麥考夫特是不太明白桃花眼的意思,但他也能看出來,這雙眼睛,很漂亮,眼波流轉,美不勝收。

  但越是美麗的事物,毒性便是越大!

  這雙漂亮的眼睛背後,隱藏的是怎樣的殺伐果決,麥考夫特無法了解的一清二楚,卻也足夠他心生敬畏。

  看著這樣的權子墨,麥考夫特心中,苦笑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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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換上一身休閒裝,就是說權子墨今年才二十出頭,恐怕也多的是人相信,不會有人懷疑。

  那張英俊的臉龐上,一派輕佻風流。

  可明明就是這樣一個感覺很輕佻很二世祖的男人,卻在短短的幾個小時之內,帶給他一個又一個的震驚與……瘋狂!

  他這一生,哪怕是跟在勒布雷身邊一次次出生入死的時候,也從沒有過這樣的瘋狂!

  坐在沙發上的權子墨,看上去,悠閒極了。

  根本不像是一個勒布雷手中的人質。

  相反,麥考夫特更覺得,勒布雷已經是權子墨手中的玩物了。

  想要什麼時候解決勒布雷,給勒布雷致命一擊,那完全就是看權子墨的心情。

  而權子墨,是一個很喜歡折磨獵物,與玩弄獵物的惡劣獵人!

  不知道為什麼,麥考夫特就是對這個今天才是第一次見面的男人,十分的信服。

  他就是有一種直覺,將自己親手送給勒布雷做為人質,不是權子墨折磨的開始,而是……勒布雷死期的開端!

  麥考夫特一向畏懼那些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的人。

  而權子墨,無疑是這種人里,最狠絕的那一個。

  雖然他現在對權子墨的計劃根本一無所知。但他至少很清楚一點——

  在權子墨的計劃中,他權子墨自己也是一顆棋子!

  是一顆會被利用到極致的棋子!

  連自己都算計了進去,還有什麼是權子墨算不到的?

  苦笑連連的搖搖頭,麥考夫特輕聲說道,「權先生,等一會兒,你需要我怎麼做?」

  權子墨眉頭一挑,懶洋洋的斜睨著麥考夫特,「要怎麼做,還要我手把手教你嗎?你自己不會動腦子想?!」

  「我怕自己跟不上權先生的思路,猜錯了。」

  「猜錯了,那你就死。」權子墨很平靜的說出這個『死』字兒。

  語氣一點都不鋒利,但就是讓麥考夫特忍不住抖了抖魁梧的身軀。

  「而我,不管你猜錯還是猜對,我都永遠立於不敗之地,明白嗎?」權子墨笑眯眯的把玩著剛才那把被錢九江捏在手裡,想要戳死他的水果刀,手腕那麼輕輕一轉,漂亮利索的勾了個刀花兒。

  「只有獵人,才能有資格站在頂端,享受這詭譎莫測的棋局。」

  麥考夫特將身體壓的幾乎成九十度直角,「是,權先生才是這場角逐中的獵人。」

  除了權子墨之外,所有人都是他的獵物!

  甚至於……包括那位錢少爺,也都是權子墨的獵物。或者,用棋子來形容更為貼切一些。

  那麼波吉少爺呢?

  身為權子墨的親生兒子,也是權子墨這次過來要救出的人,波吉少爺在這場棋局中又辦了什麼角色?

  麥考夫特不知道。

  他只知道,等一會勒布雷出現,他若是走錯一步,說錯哪怕一個字兒,他都會死!

  「反正等著也是乾等。咱倆嘮嘮嗑唄?」權子墨懶洋洋的擺擺手,示意麥考夫特坐下說話,別站著了,「我這個人,不太喜歡仰視別人。」

  原本麥考夫特還不敢坐下,但一聽權子墨這話,他連忙一屁股便坐了下去。

  但卻也不敢實實在在的坐在沙發上,半個屁股淺淺的挨著沙發。其實啊,比站著更難受!

  「有什麼好奇的就問,我能回答的,儘量辦你解答疑惑。」權子墨笑的特別好看。

  但落在麥考夫特眼睛裡,他這樣的笑容,無異於就是誘惑夏娃吃下禁果的那條毒蛇!

  抖了抖眼皮,顫了顫心尖兒,麥考夫特也不敢不問,又不敢問的太深入,只能模稜兩可的問道,「我還是很想知道,權先生是怎麼把我家人在勒布雷眼皮子底下接走的。」

  「我們有一句老話兒,叫做燈下黑。」權子墨慢條斯理的解釋著,好像他真的是來跟麥考夫特嘮嘮嗑的一樣,「什麼意思呢,就是說路燈底下,是被照不到的最黑暗的地方。自己眼皮子底下的事兒,很容易被忽略過去。」

  麥考夫特擰了擰眉頭,「還是有點不太明白……」

  權子墨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你豬腦子?都給你解釋到這個地步了,你怎麼還是不明白?!」

  一擺手,權子墨自言自語,「我對一個蠢貨,是不該有什麼太大的期待。行了,直接告訴你吧。」

  麥考夫特豎起耳朵,死死的盯著權子墨。

  只聽他說:「勒布雷太自信了。你這麼多年,無數次的想要把家人送到安全的地方吧?可你心裡想過無數次,但你一次都不敢付諸行動。你真以為勒布雷不知道你的小心思?錯了,勒布雷就是太清楚你的小心思,所以才一直當做不知道,什麼都沒有說。」

  麥考夫特咬咬牙,「因為勒布雷相信我不敢拿自己家人的性命當賭注。」
「哎喲喂,豬腦子也總算開竅一次咯!」權子墨一拍大腿,語氣冷漠到涼薄,「但我不怕。那是你的家人,死了還是活著,干我屁事?我幹嘛要畏手畏腳的。死了,死的也是你的家人。又不是我家人。可他們如果活了呢?那我豈不是抓住了你的小辮子。」

  聽著權子墨這番話,麥考夫特已經憤怒的無法控制自己了。

  但好在,麥考夫特尚有一絲理智。

  他狠狠捏著拳頭,沒有說話。只是深深的垂下眼皮,不讓權子墨看到他眼睛裡的情緒。

  可看到不看到麥考夫特眼中的情緒,對權子墨來說已然不重要。

  一個死人的情緒,值得他去留意嗎?

  嘲弄的扯了扯嘴角,權子墨笑眯眯的把玩著那鋒利的水果刀,「很顯然,我賭對了。勒布雷儘管派了人嚴加看守你的家人,可那也只是做做樣子,嚇唬你罷了。我隨便派一隊人進來,就輕鬆的把你家人接走。估計勒布雷知道了,又會大發雷霆吧?」

  此時此刻,麥考夫特已經不知道自己該拿出什麼表情出來才好了。

  他只是面無表情的點頭,「勒布雷猜不到,真的有人敢把自己的家人劫走。」

  「可不是咋地。不過可惜了,那不是我的家人。死了還是活著,對我沒啥影響。我就隨便試了一下,誰成想,還真讓我把你家人給接出來了。嘖嘖嘖……」

  權子墨咂咂舌,那一臉的輕佻與嘲弄,真的很惡劣!是讓人將他千刀萬剮,也難消心頭之恨的惡劣!

  可權老爺怕麼?他怕過麼?

  冷冷的嗤笑一聲,權子墨也很懂的張弛有道的道理。

  他適當的說了一句緩和麥考夫特心中狂怒的話兒。

  「被沖我擺出一張要把我生吞活剝的表情了。我還要利用你的家人讓你幫我辦事兒,他們要是死了,我還怎麼讓你幫我辦事兒?放心吧,橫豎我都已經打算把自己送給勒布雷當人質了,就算我派人去接走你家人的事兒,給勒布雷知道了,那也沒什麼好擔心的。」

  麥考夫特疑惑的皺了皺眉頭,「權先生你這話……又是什麼意思?」

  「你腦子又讓豬啃了。」權子墨翻了個白眼,直截了當的說道:「如果剛才我的人沒能將你的家人順利的接出去,那麼我會直接告訴勒布雷,如果他想要我這個人質是活的,而不是一個死的,那他就乖乖的放你家人離開。當然了,如果演變到這種那情況的話,我的計劃也得隨之改變。挺麻煩的。幸好我家人給我送來的傢伙,用的還算順手,順利的把你家人給接出去了。」

  不然……

  他的計劃一旦走到最壞的那個方向。他自個兒心裡其實都挺沒底兒的。

  不過計劃不如變化快麼。

  現在看來,他這計劃,還是能按照他一開始設想的去進行。

  挺好的!

  權老爺一向是個知足的人。

  他樂呵呵的勾了勾嘴角,「二當家,等會兒千萬別猜錯了我的意思啊。不然,你會死的很慘。而你的家人麼,你都死了,我還留著他們有何用?」

  輕描淡寫的威脅,讓麥考夫特心裡都快擰出血來了。

  可麥考夫特卻無計可施。

  明明在面對勒布雷那個暴君的時候,他都能有應對之策。但面對這個男人的時候,他真的真的是……無力到了極點!

  他甚至連一點點的要求,都無法替自己,替自己的家人爭取。

  級別根本是不同的,勒布雷憑什麼跟權子墨斗?

  麥考夫特都不禁替勒布雷感到臉紅。

  就勒布雷這樣兒的,還敢去招惹權子墨。他真是土大王當的久了,都開始有些飄飄然了。連能不能招惹的對手,都已經分辨了不出來。

  勒布雷是頭腦不夠,可符生恩呢?

  麥考夫特不禁想到了那個同樣笑的一臉虛偽,教人根本猜不透他心思的黑髮男人。

  權子墨給他的感覺,與符生恩給他的感覺有那麼點相似。

  同樣都是一眼望不到底的深不可測!

  但權子墨的深不可測,更讓他膽戰心驚!

  符生恩麼……他對符生恩到沒有這麼的懼怕。只是很忌憚。

  同樣都是極為聰明的人,在謀略心機上也相差不多的兩個人。

  符生恩明知道權子墨這些人的可怕,他還是決定跟這些為敵。

  符生恩所憑藉的,是什麼?

  麥考夫特想,符生恩或許也有他自己的王牌。

  總之一句話,這些黑頭髮的人,都太聰明了,是他所不願意與之相處的魔鬼!

  是的,他連跟這些人打交道都不想有!

  沒有別的原因,只是因為這些黑頭髮的魔鬼,太過深不可測,太過可怕了,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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